第315章(1 / 2)
徐禅有点诧异:“你刚才睡着了?”
傅云晔道:“好像是。”
徐禅又有点无语了,他没事关心对方睡不睡得着做什么。而且对方的说辞是抱着他就能睡着,还真是抱着他就能睡啊!
“你以前真的睡觉睡不着吗?”
傅云晔还想没从睡梦中清醒,道:“嗯……”
“因为单栗?”
傅云晔瞬间清明,他眯着眼睛,唇角带笑:“宝贝你在意?”
徐禅瞬间红了脸,不过傅云晔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徐禅理直气壮地侧眸瞥了他一眼,道:“不是你说的吗。”
傅云晔抱着他,头枕在他肩上,道:“我本来无法熟睡,但抱着你就能熟睡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徐禅冷笑:“有病治病。”
傅云晔弱声道:“宝贝你这样让我有点心痛。”
徐禅:“……”
可能是经常被孔枝叫宝贝,他听着这个称呼,居然没有不适感,当然主要是这人叫得也太熟练了,就好像私下,或者在心里叫过他无数遍,以至于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徐禅动了动:“松开我。”
傅云晔转过脑袋,凑上前去,亲了下他的脖颈。
徐禅脸黑了一截,对方手一松,徐禅总算脱困,戒备地远离了他:“什么时候送孔枝去天炼炉?”
“今日。”傅云晔起身来,“趁着如今它体内全是古血,去天炼炉试试,或许能在年前血脉返祖,突破返虚。”
徐禅担忧:“一定能血脉返祖吗?”
傅云晔道:“出事了我会进去救它出来。”
徐禅深深地看了傅云晔一眼,人进天炼炉好比剥皮剔骨痛苦万分,那可是半仙器,就是大乘境也难保不会受伤……他看傅云晔近来嗜睡、黏糊,总觉得他的状态和以往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帮助孔枝蕴养古血的缘故。
“你是不是……”徐禅说了一半。
“怎么?”傅云晔问。
徐禅闷住了,说得好像他在关心傅云晔一样,孔枝体内古血正值最充盈的时候,眼下就是最好的血脉返祖的时机,且不说以孔枝的实力应该不会出事,就算会出事,需要傅云晔进天炼炉去救,难道他要为傅云晔可能会受伤的这点可能性,放弃自己灵宠血脉返祖的机会么。
之前排名战的时候,排名第二的百蛮岛凌无牙就是因为血脉返祖,初来沧海宗,就凭天赋神通,力压了那么多化神境后期的沧海宗弟子。
徐禅万分期待孔枝血脉返祖之后的实力。
尽管担忧,但他心里也相信傅云晔,后者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不会有性命之虞。
可知道是一回事,徐禅还是有点在意:“你进天炼炉会不会有事?”
傅云晔挑眉,那双凤眼追魂摄魄,徐禅看得有点眼灼,他控制着避开视线的冲动,直直地看着傅云晔的眼睛,就听到对方轻笑道:“你关心我。”
徐禅立刻收敛了神情,转移了视线,就知道多余说这个,可思绪翻来涌去,他不想欠傅云晔人情,他还是想知道:“所以会不会有事!”
傅云晔道:“最多受点伤,不碍事。”
徐禅心里揪了一下。
两人从住处出来,来到孔枝所在的书房。
孔枝已经醒来,却还因为阵法被困在榻上无法动弹,神魂也被禁锢住,甚至没法和主人魂念传音。这让孔枝有点恐慌,换言之傅云晔这厮有本事切断它和徐禅的联系,居然有阵法能够凌驾于灵宠契约之上,如果阵法是这人所创,徐禅若是与他决裂,会很危险……
傅云晔解除了阵法,孔枝迫不及待起身,冲进徐禅怀里:“宝贝,几天不见你,我很想念。”
徐禅一下子被撞了个满怀,孔枝气血充盈,精神焕发,徐禅见它状态极好,于是笑着和它打趣了几句,孔枝照例亲近徐禅,而见孔枝的时候,傅云晔站在距离徐禅半丈远的地方,中间隔着一段距离,玉树临风,一派师者风范。
徐禅没想到孔枝醒来还有这好事,方才还黏着他不放的傅云晔,居然一改这几日的无耻,和他保持距离了,顿时安心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让孔枝在淬炼之前分心的缘故。
孔枝更是得意地瞥向傅云晔,傅云晔却只是淡淡地笑着。
师徒二人带着孔枝通过沧海宗的跨域传送阵,来到长生宗。
天炼炉乃是长生宗的半仙器,外人想要开启,无论是用来罪人审判,还是妖兽返祖,都需要一定费用,后者更贵。
傅云晔带路,徐禅抱着孔枝和他一道来到长生宗大殿,宗主重华亲自接见,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天炼炉所在密地。
徐禅抬眼看向十丈高的熔炉,里头并未燃起烈焰,屋内还是清凉一片。
“开炉。”
过程也很繁琐,先放薪,再点燃烈焰,火焰燃烧到极致,需要持续一个时辰的时间,才能与半仙器共鸣,在此过程中,一众长生宗刑堂弟子各司其职,在密地内走来走去,有的持着簿子,有的检查仙纹,还有的给孔枝检查身体,喂些丹药,再登记造册。
等待的过程中,徐禅有点不解地传音询问傅云晔:“师父,这半仙器开启需要这么长的预热时间,是纯粹的刑罚之器,不是用来对敌的吧。”
傅云晔道:“自然也可以用来对敌,只是要想催动半仙器,修为最低也得是大乘境,大乘境的灵力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抽光,而它的威力也是巨大的,只要被它所困,能进不能出,如果全力炼化,哪怕是大乘境也会灰飞烟灭。但作为刑罚之器,或者妖族返祖之用,则是只激发它一部分的力量,用的也不是大乘境的灵力,而是灵石。是长生宗多年对天炼炉的钻研,才能这般运用。”
解释得很清楚,徐禅脑中霎时晃过一个念头,心里莫名七上八下。
天炼炉内火焰燃起,但所有温度都被隔绝在天炼炉内,炼炉上方火光冲顶,一股莫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待在近处的人都有种骨头被研磨的感觉,唯有站定不动那种痛苦才能有所缓解。
傅云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徐禅身边,抬手悬在他头顶,那股痛入骨髓的压力才逐渐减轻。
孔枝看着那滚烫的烈焰,眼里蒙上了一丝恐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