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你应该离我远一点。”
吕柚抬脚离开。
稚江看着吕柚离开的背影,是那么的生疏。
明明喜欢自己,却强硬的拒绝自己。
稚江不明白吕柚的想法,她为什么这样做。
稚江沮丧地叹了一口气,她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人心难测这四个字怎么写了。
“小丫头,人怪有胆的。”季风鸣突然从拐角处蹦了出来。
稚江被突如其来说话的声音吓得一惊,抹了一把眼泪,嗔怒地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季风鸣抬了抬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臂:“我来找吕柚算账啊。”
他是被吕柚踢才摔成这个样子,不能白摔,当然要事后算账。
“算什么账!”稚江对他吼,“你自己没站稳摔倒了,这么能怪吕柚。”
季风鸣痞笑了一下:“小丫头,怪护着你姐的。”
看着稚江泛红的眼尾,季风鸣。扯着伤痛的手臂,在自己的裤兜里找了,将一包还未拆的纸巾递给她:“别难过,吕柚她这人脑回路不正常。”
稚江拍开季风鸣的手,生气地手:“你才脑回路不正常!”
季风鸣:“……”
护过头了。
季风鸣将纸抽出来,拍到她手上:“吕柚这人耿,承认自己的理。即使自己痛苦,她也要坚定自己的原则。”
季风鸣背依靠在墙上,一条腿抵着墙,样子看着随性:“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影响着吕柚。”
稚江用纸擦了擦自己的眼尾,哑着声音问:“什么事?”
“吕柚的吕轻,也就是吕柚的妈妈,和你妈妈是青梅,从小到大的朋友。”季风鸣说,“但这段感情不纯粹,吕轻一直喜欢禾真,喜欢了十几年。”
稚江的杏眼震惊的瞪成了核桃:“啊!”
季风鸣冲她笑了一下:“是不是很不可置信。”
“是。”稚江撑着脸,“小的时候和妈妈去北城在吕阿姨家住过,没觉得李阿姨喜欢妈妈。”
“你小的时候都是多想,能记清什么。”季风鸣撇了她一眼,“再说了吕轻隐藏的很好,新年了,你妈都没看出来,怎么会让你这个小孩看出来。”
稚江哦了一声:“说的也是。”
“人家喜欢你妈,喜欢了十几年,喜欢都得病了。”季风鸣抿着嘴说,“神经病。”
季风鸣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真正意义上的,没有诋毁。”
稚江心头一跳,这件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她对吕轻阿姨还是有些印象的,在记忆里,在自己妈妈的描述中,吕轻阿姨是一个非常温柔。
那么温柔的人,怎么是个病人呢。
季风鸣看出她所想,说:“有些感情压抑久了,就会让人生出病。”
稚江哦了一声。
“喜欢这么多年,没有明示,没有挑逗,清楚地坐在朋友的位置,看着自己的朋友幸福,不告知也是一种正确的选择。毕竟这条路没有那么好走。”季风鸣说,“你妈妈生活的很幸福,有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个……从小陪自己的朋友。”
稚江听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这样一个妈妈,女儿不正常也很正常。吕柚的思维会遗传她妈,神经……”季风鸣看着稚江又想开口维护吕柚,话到嘴边,又换了个形容词,“很轴!”
“她妈妈认为同性恋是该隐藏的事情,爱上自己朋友是一件恶心的事情,那么吕柚也会认为这是恶心到该隐藏的事情。”季风鸣叹了一口气,“明知自己被遗传了性取向,从小就厌弃自己,害怕和同性有过多的接触,这么大了,身边只有一个我这样的朋友。”
“她思维还真是……纯正的神经病。”
取向被遗传,精神病也被遗传了。
稚江没忍住,又开口维护吕柚:“你才神经病呢!”
季风鸣无语,扶着自己受伤的额角叹息:“懒得跟你争辩,她有没有病。我告诉你这些,也只是为她好,吕柚这人想事情太轴了,要是任由她陷进去,会落得和吕轻一样的下场。”
“如果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季风鸣站直了,眼神变得凌厉,语气认真,“就对她好点,喜欢她的态度强硬一点,她没有生活在一个正常的家庭氛围内,有些事情不会思考,人是非常脆弱。”
吕柚,就是一个脆弱娇嫩的柚子。思想单纯,人又酸涩。
季风鸣指着稚江又放下面,面部十分用力:“你要让她体会到,你坚定的选择,不是因为她把你带坏,而是你真的很喜欢她。”
稚江用力地点头,眼神认真而坚定:“我懂,我会的。”
季风鸣插着腰叹气,看着稚江眼神单纯的如同傻子一样,心道:但愿是真的懂了,别学吕柚那家伙。
作者有话说:
最近在看剧剧里的女一备考两个月就能考过注会看得我好难受编剧写这一段剧情的时候完全就没有考虑过会计专业的学生(崩溃)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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