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重生回七零,卖惨 » 第114章

第114章(1 / 3)

阴全福被抓的第三天,樊二柱和王小红还没被放回来,大院里有人就蠢蠢欲动了。

赵俊英晚上下班到家,见周继业在东耳房和巷道棚屋前来回跨步,便晓得是在量地。

她不问也不管,小展男人都问过靳主任了,樊二柱是配合公安调查,几天就能回来。下午,煤炭厂的后勤主任来招待所给外地赴卫洋市开会的同志订房间,她还问了一嘴,樊二柱工作不仅没受影响,人最近还学了开铲车。

张拥军把着市革会的时候,周继业连亲妹妹都拢不住。现在伪妹夫倒了,他还能作出啥来?

次日,九·十点钟的天比傍晚时分还暗沉,风挤过窗户缝跟鬼嚎似的。靳冬阳终于晾够了封善林,让人将他从关押室提出来。

石柱抱着一沓文件袋进了主任办公室:“您要的都在这里了。”

“人事局那没废话吧?”靳冬阳翻着自卫洋市市革会成立以来,归档的职工人事档案。

“瞧您说的……”石柱把文件袋小心地放到主任办公桌上,“我是拿着您批的条子去调取,正当得很。钱局长亲自接待,都没向我打听您为什么要调取那几人的档案。”

咚咚……

靳冬阳头都没抬:“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青年伸头进来:“石助手,市公安局的电话。”

石柱看了一眼主任,忙和青年去办公厅接电话。两分钟,他人就回来了,将门关上:“市公安局去冀省仓州台山县的人回来了,姓方的老神婆带他们找到了地方,您猜那是啥地儿?”

翻过一页,靳冬阳:“直说。”

“红七公社第二大队,就是以前的张家沟。”石柱两眼期待地看着他家大主任,“您有没有觉得这地方听着很熟悉?”

靳冬阳眉头蹙起,推开手里的人事档案,打开右下的柜子,从里最底层抽·出一只文件袋,袋子上分明写着张德润。他从袋子里取了资料出来,第一张上就写着张德润的籍贯。

冀省仓州市台山县。

张德润老家的详细地址也有,红七公社第二大队二组21号。这个地址是1965年登记的,在这之前还有过两次登记,55年登记的是沣西镇张家沟,58年登记的是沣西公社张家沟大队。<

“张德润的老家?”

“对。”石柱没注意喷出两粒唾沫星子,手比脑子快,一巴掌拍飞,“一会儿卫国带助手过来,向您汇报这次的仓州之行,说是有大发现。”

靳冬阳勾了下唇角,他昨晚上好像跟岑公安说过,今天要审封善林。

“方鹤年昨天有什么动静?”

“跟前两天一样,一点动静都没,连个电话都没往外打。”

“他倒沉得住气。”

石柱两眼往上翻:“能沉不住气吗?陈诗情夫家都没声没响的,他一个小姑父着什么急??”

“继续盯着。”靳冬阳合上档案,也不看了。后仰靠着椅背,他打了个哈欠。

蒋丞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派完喜糖才几天,娶的媳妇工作上就犯下这么大错。现在别说联合陈家势力拉下蒋实兴,上位做蒋简城唯一得用的儿子了,他能把陈诗情捞出来就算有本事了。

十点零八分,市公安局的车开进了市革会。车还没熄火,卫国就下了,也不等助手,拎着公文包匆匆去主任办公室。

石柱就等在门口,见到他来了,在门上敲了两下,听到“进”了,才开门放人进去。

公文包搁到桌上,卫国脱了军大衣:“张德洋可能没死。”

闻言,靳冬阳含着茶呆了两秒,回过味咕咚一声吞咽,放下茶杯:“你们挖他的坟了?”

“我们的同事挖了,但在我们同事挖之前,那坟就被方神婆他们挖过。”卫国不客气地拿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喝两口水,跟你从头讲。”

靳冬阳看他这蓬头垢面样儿,就知道最近都待公安局了,起身去储物柜里拿了两盒糕点出来,拆了装个盘子里,端到办公桌上。

“谢谢您嘞。”卫国狼吞虎咽就着茶吃了半盘糕点,才掏帕子擦嘴,“张德润59年10月向电厂请长假,请假条上写得是老家来信,弟弟张德洋进山打猎,被狼咬死。这个事儿,他对外也一点没隐瞒,电厂的老人几乎都知道张德润的亲弟弟死了。”

靳冬阳点头,表示肯定。

卫国:“从阴全福家搜出来的金条和两件五瓣花样的首饰,方神婆确定是阴全福自她拿走的。这些东西,都是她和她男人赵大同,以及和赵大同一起挖坟的四个同伙,从仓州台山县沣西公社下的一处半山坟地里挖出来的。”

“据方神婆交代,他们当初去那坟地找的是旧社会一个老地主的坟。老地主的坟,他们找到了,但发现坟的土有点松。赵大同就怀疑,坟刚被盗过。等挖开了见到棺材,几个挖坟的老手就觉察出不对了,那棺材就不是埋了大几十年的棺材。”

“棺材里倒是有一副白骨。从白骨身上的破衣料子,也能瞧出那白骨就是老地主的。几人想不明白,老地主家都没人了,谁给老地主换的棺材?棺材木料还实在。”

“他们围着棺材一通敲敲打打,找了7个暗格。暗格里都是一包包用黄呢料子包裹着的金银珠宝,高兴坏了,一人拿了两包揣起来。”

“把老地主坟填上后,当时天还没亮。方神婆说几人原本是要离开,但就在走到坟地边缘处,他们发现了一个竖了碑的坟。”

“碑是木制,料子跟之前他们挖到的那棺材一样,上写着张德洋之墓。几人贪,一点没犹豫,开挖。挖到了一副很旧的棺材,棺材里只有衣冠没有别的了。”

“一通敲敲打打,啥都找到,他们就把坟填上,往山里走。天刚亮,几人正说笑,乓的一声,走在最后的那人倒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又是连上几木仓,方神婆就拉上她男人头也不回地逃。”

“没逃掉,她男人中木仓后,一把将她推下崖。可就算这样,对方还追到崖边,对着崖下放了几木仓。”

靳冬阳:“她看到杀他们的人长什么样了吗?”

“被对方追上后,看到了。她说那人化成灰,她都认得。”卫国从公文包里取出画像,“你瞅瞅,见没见过?”

画像上是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靳冬阳拿起张德润的照片,跟画像进行比对。瞧不出哪里像,但又觉得哪里都有点像,两人长相一样的普通。

“你们这次去红七公社,有什么发现?”

“张德洋的墓碑已经没了,棺材里不是只有衣冠,多了一副人架子。”卫国端了茶,“人架子的左膀子有骨折过,方神婆说是她男人的表兄弟,叫孙三权,也是第一个被打死的人。”

“我们还找到了方神婆当初掉崖的地方,在那个崖下,发现了几根被咬碎的白骨和两枚弹壳。口径六分五,弹底光溜,这是早年间小鬼子三八步木仓打的子弹。”

“方神婆逃了后,没敢立马回家。她躲了几天,混进了北上逃荒的队伍,61年才偷偷摸回娘家。娘家没人了,老宅子也被别人占了。她用一对金耳钉贿赂当时的大队书记,要了靠近后山的一块荒地做宅基地。”

“她说她这些年有想过报公安,但因为挖坟太多害怕被木仓毙,一拖再拖,拖到现在。这话,咱听听就行了。搞封建迷信搞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她害怕。”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