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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交缠(1 / 2)

对,差点忘了这茬了。

想吃草莓蛋糕本就是个将白砚辞支开的借口,她没胃口,也没想真吃,早就把这茬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满脑子都是怎样留下白砚辞,缓和关系的事,还有一股脑的问题想要问,特别是有关杨雨霏的事,可一直找不到机会。

白砚辞也没等她回应,自顾自走到厨房。

百忙中抽身过来一趟,也是听她终于想吃点东西,才过来下厨的。

眼看着白砚辞的背影,和熟练的动作,可她的思绪仍沉浸在未说完的故事中。

其实后续的发展很好推测,无非是曦月没劝住白砚辞。白砚辞本就是战神的一缕神识所化,栖身在玉兔之中,修为境界达到大仙子也是迟早的事。

极度渴求权力的情况下,白砚辞定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靠近谛听的机会。

她注意到,这房间其实也是构筑术的幻影,时间流速与现实不同,不知过了许久,听到烤箱叮的一声,白砚辞细心将蛋糕切成小块,端到她面前:“做好了,尝尝吧。”

白砚辞神色温柔,目光似水,若不是把她囚禁在这里,当真是一位情真意切的好妻子,是她梦想中完美的恋人模样。

那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镜花水月,也是只有梦中才有的倒影。

虽然甜得要死,可她还是拿起叉子尝了一口,白砚辞这次加了足量的糖,分明已经齁得甜腻,却硬让她尝出苦涩的滋味。

“怎么样?”白砚辞单手支着脑袋,抬眼问道,“绘画你尝试用新配色,蛋糕我也尝试用新配方,你觉得般配不般配?”

这都哪跟哪啊?那能一样吗!她那是走了神,那是不小心!

白砚辞一定是故意的,知道她吃不了太甜的,才往里头加了一大把糖,也不知是在暗戳戳报复什么。

在白砚辞半逼迫的目光中,她再一口下去,又是甜腻的滋味在口腔化开,齁到发苦。

她干脆撂下了叉子,彻底没了胃口:“没有从前的味道好了。”

她这句话发自肺腑,实话实说,等话音落后才猛然发觉,这话愣是说出了一语双关的意思。

白砚辞心思细腻,面色登时变得不悦:“我平日里很忙,你有事就叫杨雨霏,她自会帮你办妥。若是没别的事,就不要再叫我来了。”

“别走,”她拉住抬脚就要走的白砚辞,“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若是白砚辞真的想走,她一个普通人肯定是拽不住的。

可白砚辞任凭她拽着不松手,她心里松了口气,又得寸进尺,直接将手环到白砚辞腰上,头贴上去轻轻蹭了蹭:“姐姐,启协哪有那么多事情可忙?你今晚就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简直胡闹,”白砚辞嘴上说着严厉的话,可还是没有挣脱开,“我的计划不容有失,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姐姐,我都已经浪费你这么多时间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她贴得更近,也抱得更紧,“还是说……和我谈恋爱本来就是你的计划之一?”

“柯柯,松手。”白砚辞脸上登时白一阵红一阵,脸色很是不好。

“我偏不。”她化身强力胶,直接黏在白砚辞身上,愣是不动一点地方,“姐姐,是你之前亲口说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难不成,月宫的白大人竟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当然不是。”白砚辞被她这副模样搞得彻底没了脾气。

她一把拽住易柯的手,借用仙力将她推到床上,再顾不上优雅与体面,一件件撕开衣裳,不算温柔地吻了上去。

感受到对方真切而温热的体温,她心中的火焰越来越盛,几乎要叫嚣着把最后一丝理智摧毁。

易柯没有挣扎,温柔得一如往昔。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她听见易柯低声道:“姐姐,你心里有我,你骗不了我。”

“不用怀疑,我心里当然有你,”她回应道,“我爱你,我说过了,我情愿为你去死。”

易柯趁着白砚辞失神的间隙,问道:“那我究竟是米尔特,曦月,还是易柯?”

她听出易柯话里的意思,明白这是试探,这是曾经易柯最在意的问题之一。可意乱情迷间,她甚至不想保持一贯的清醒。

“就非要分出高下吗?”她问道。

“嗯。”

“很重要?”

“很重要。”

她恍然抬眼,望着眼前恋人的模样,越来越与曦月相像,连轮廓都重叠起来。

这也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她如今做到了,却并不愉快。

“易柯就很好,我不想让你承担任何代价,只想让你安全快乐地留在我身边,这样就很好。”她轻声应道,“如果你能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如你所愿。”易柯又贴了过来,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彼此之间的呼吸拍打在脸颊上,再度唇齿交缠。

易柯的动作很是温柔,可没让她生出怜惜,反倒在唇上啃咬起来,直到尝出血腥味才肯作罢,连同血珠也一并舔舐干净。

在身份暴露之后,她当然想念易柯,很想很想,日日夜夜地想。

虽是同一个灵魂,可记忆不同,内核虽一致,可在私心里,总会给她们排出高下。

千百年间寂寞的光阴里,她铸下大错,抢夺灵汐玉佩,宁愿被仙界通缉,也要将曦月的神识从神器中分离,做梦都想让曦月回来。

或许是她疯了,这几日来,就连梦里都是易柯人类模样的身影,而非月宫仙子曦月,这是曾经从未有过的情形。

尽管易柯就在她身边,可那颗心还是远在天涯海角。

她没有公务要办,却也不敢来。她实在害怕,害怕触及到恋人冰冷的目光和嫌恶的眼神,她实在害怕极了。

远在千百年之前,在曦月失望的目光中,她几乎已经被凌迟处死过一次,那滋味像是坠入地狱,她不想再承受一次,于是用惯常的逃避想要远离。

可当杨雨霏来报,听见易柯想吃草莓蛋糕后,她心底又有了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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