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失落(1 / 2)
“是谁?”白砚辞立刻追问。
可易柯攥着她的袖口,终究抵挡不住沉沉的困意,短短几秒钟便靠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没得到答案,她竟有些失落。
易柯居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可她们两人朝夕相处多日,竟没发现一点端倪。
藏得倒是怪好的。
可她心底再失落,最终也只是轻叹一声,俯身将怀中熟睡的人小心翼翼抱起,再轻轻放回床铺中央。
易柯醉后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睡得四仰八叉。虽然是双人床的尺寸,床上却堆着许多东西,想要再多的空隙都没有。
瞧着易柯这副模样,她心情居然格外好,不自觉带上了笑容。又从衣柜最上层拿下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兔毛毯子,轻轻盖在易柯身上。
兔毛的毯子难道不暖和么?非要束之高阁,盖那条薄薄的被子,真是完全理解不了。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望着易柯的睡颜。
夜深人静,无人能知晓她真正的心情。只有此时此刻她才允许自己放任情绪。这才是最安全的,无人能够伤害到她。
可瞧着瞧着,她的脸颊又开始烧起来,心脏也跳得飞快。
虽然易柯已经睡去,看不见她的窘迫。可她却还是慌乱地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向客厅。
但要迈出门时,却又顿住了。
她终是忍不住回头,目光再次落到床上进入梦乡的女孩,脸上笑意更深,轻声道:“柯柯,祝你好梦。”
次日易柯醒来时,客厅又空无一人。白砚辞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家里,可也有神出鬼没的时候。
尤其是近日格外频繁。
宿醉的头痛一阵一阵袭来,这一次却比以往痛感更甚。她认命般地揉着太阳穴,记不清昨晚发生的事,只记得白砚辞来接她,将她带了回去。
好像……白砚辞还问了她什么。
她正想得头痛,在目光扫过茶几时呼吸一滞。
一杯温水,几粒没见过的药,还有爱心胡萝卜早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端起水杯,温度正好。白砚辞细心,许是算准了她醒来的时候,特意准备的。这些年来,她从未被这样细致地对待过。
喜欢上白砚辞,是她的福气。
这种被妥帖照顾的感觉,让她头一次对未来生出了真切的期待。
最初不过是随手救下一只兔子,想着相逢即是缘,养个宠物解解闷也好。后来,是被白砚辞超凡脱俗的美貌所吸引。
可如今世事无常,发生了这样多的事,她对白砚辞早已不是浮于表面的情愫。
她不想放白砚辞走。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便在心底深深扎根,以心头血来滋养。
她放下水杯,从厨房取出一把水果刀,干净利落地割下一缕头发,将灵火气息轻轻渡入其中。
只要白砚辞贴身带着它,无论走到哪里,她都能循着灵火痕迹感应到它的位置。
她将那缕头发仔细放到一只亲手绣的荷包里并收好口,是她跟着教程好不容易绣出来的。
待白砚辞回来后,她将荷包递过去:“姐姐,这是我亲手绣的荷包,送给你。”
瞧着荷包“惊天地泣鬼神”的技艺,白砚辞忍不住蹙起眉头:“这里面放了什么?怎么还有能量波动?”
这种雕虫小技,果然瞒不住白砚辞。
她忽然想起看过的古装剧,索性原地演了起来:“这是青丝,你不知道吗?”
听此,白砚辞眉头蹙得更紧:“青丝?不就是普通的头发吗?谁家做荷包往里面放头发?”
看样子这兔子学的梗都是现代梗,古代梗还没来得及学。
她也能看得出来,白砚辞不仅嫌弃她的绣功,连这么浪漫的小巧思也一块嫌弃了。
“嗯……总之就是很重要的东西。”她凑得更近些,“你该拿什么与我交换?”
“竟是这样么?”白砚辞若有所思。
她打开荷包,将那缕发丝托在掌心。当发丝触碰到陌生的力量时,竟像有生命般缠上指尖,化作一枚做工精巧的戒指。
那戒指上隐隐流动着湛蓝色的光泽,正是易柯灵火的颜色。
望着那枚戒指,她微微出了神。待回过神时,她悠悠开口:“我已把冰晴翠给了你,你再向我讨什么也远不及那个珍贵。”
“不,”易柯轻轻摇头,“还有比那个更珍贵的。”
“还有什么?”白砚辞不禁挑眉。
可易柯忽然笑了,伸出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不告诉你。”
姐姐,你大概永远都不知道。
在我心里,你的真心比世间任何奇珍异宝都要珍贵千万倍。
真心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她只能生生将这个话题岔过去:“姐姐,月宫从小的教育是不是苦难教育啊?”
“什么是苦难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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