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陆影帝,十年后再次相逢 » 第10章自甘坠入深渊

第10章自甘坠入深渊(1 / 1)

这个“二”说得倒是有些道理,但时听雨还是不信,她摇头:“不可能,他就是喜欢苏晚柠的。”

覃思思叹了口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已经在这个问题里面陷了太深了,我劝不动你。不过,他要是喜欢苏晚柠还来做那些让你误会的事情,那他百分百就是个渣男。”

“这就更不可能了!”时听雨立刻反驳,“他是个很好的人,绝对不会是渣男的,你的分析不对!”

在时听雨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各方面很优秀的人,因为优秀,所以人品也一定很好。

“哎呦哟哟!”覃思思嫌弃地连哟好几声,“这么护着他呢?你平日可从来不会反驳我,你今天为了他反驳了我好几次。”

时听雨扭头看向窗外,车子正驶上高架桥,桥下的江面如丝绸般柔光潋滟,阳光洒在水面行成了深蓝与金色的渐变。

就像一面供人选择的镜子,一边是救赎的天堂,一边是自甘坠入的深渊。时听雨竟不知道自己对陆望舟的喜欢,已经不知不觉到了自甘坠入深渊的地步了。

覃思思将时听雨送到了家楼下,便开车离开了。

一进屋子里,何振廷已经做好了饭菜,满屋飘荡着鸡汤的香味,刚一打开门时听雨便闻到了。

何振廷听到声响,腰上系着围裙,手上还拿着锅铲便从厨房里出来了,“回来了?饿了吧,快洗手吃饭,今天的鸡汤里我加了人参,对身体好。”

出院到家以后,何振廷基本每天要给时听雨做四顿饭,早上八点多早餐,中午十二点的午餐,下午五点的完成,还有晚上九点的夜宵。每一餐都无比正式,还会加入各种补品,只要是他觉得有益的,他都加入进去。

时听雨将包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换鞋进来,“好。”

吃饭的时候,何振廷提起时夏的生日,“十月三十号是你妈妈的生日,我想去看看她。”

时听雨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何振廷见状生怕她生气,连忙摆手:“你别生气了,你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了,别生气,医生说你现在要保持好心情。”

然而,时听雨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让他去,她道:“我和你一起去。”

何振廷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好好!”

往几天吃完饭,何振廷都是每天雷打不动带时听雨下楼晒太阳的,但今天时听雨已经出门过一趟,他便没有主动提起了。倒是时听雨,吃完饭后自己换了鞋,提上家里要扔的垃圾出门,“我下楼去晒晒太阳。”

“好!”何振廷正在收拾餐桌,听到这话高兴地抬起头来。之前他每次都要叫好几次,时听雨才会跟他下来,现在她已经开始自己主动下楼晒太阳了。

时听雨回来后,就搬回了以前和妈妈一起住的地方,她搬回来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妈妈,还因为陆望舟住在对面的小区。不过她搬回来的这六年,一次都没偶遇过陆望舟,可能是成了大明星,搬去安保更强的小区了吧。

时听雨把垃圾扔进了垃圾桶,往对面的那个“幸福里”小区看了一眼,经过时间的洗礼,写着“幸福里”三个字的牌匾都已经氧化发黄,牌匾下面的保安亭也浑身生了锈迹。

时听雨走到楼下的一个小型儿童乐园里,里面已经没什么小朋友了,现在这里住的都是些老人,很少有年轻人,自然也不会有小孩子。

时听雨坐在一个黄色的塑料小秋千上,背对着阳光,在上面轻轻地荡着。

她突然回想起覃思思说的那句话“他要是喜欢苏晚柠还来做那些让你误会的事情,那他百分百是个渣男”。

时听雨不想承认他是渣男,可他又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好?难道真的是如覃思思所说,喜欢我?

时听雨猛地摇头,甩掉自己脑子里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怎么可能嘛!”

“什么不可能?”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时听雨浑身一僵,自己没戴口罩下楼,时听雨连忙抬起自己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没有得到回答,陆望舟抬腿绕到了她的面前,“嗯?”

时听雨抬头看着他,他自己倒是戴着口罩。

“你捂脸干什么?见不得人吗?”

时听雨想逃,可逃不掉。她捂着脸低下头,“我脸过敏了。”

陆望舟轻笑一声,“过敏就过敏,有什么好怕的,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

时听雨咬了咬唇,在心里暗道:“怕的就是你看到呢。”

见她始终不愿意放下手,陆望舟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没开封的黑色口罩递给她,“新的。”

“谢谢。”时听雨伸手接过口罩,转身将口罩戴上,这才重新转过头来。

戴上口罩,更像了。

陆望舟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时听雨心里咯噔了一声,眼神四下乱瞟不敢看他,“今天在影视城,«第一次秋雨»开机仪式,见过。”

“不是,在那之前。”陆望舟一双眼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直逼她的眼睛,看得时听雨浑身不自在。

今天在影视城的时候,他看到她第一眼就感觉出来了,那双眼明明那么像,可她偏偏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时听雨撩了把头发,在秋千上坐下,把头转向另一边,避开他的眼神,“那你可能记错了,我要是能有幸认识像你这么帅的,我绝对会忍不住到处宣扬的。”

“那你现在认识了。”他说。

时听雨装作没有听到,不回应。

“你叫什么名字?”陆望舟问。

“何知予。”时听雨想也不想地回答,何知予也是她的名字,时听雨和何知予她爱说哪个说哪个,都是她,有什么区别?

陆望舟朝她伸出手,“陆望舟。”

时听雨盯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握了上去,“何知予,予取予求的予。”

“小予!”何振廷洗完了碗下来,手里拿着一张小针织披肩。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