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人不见（2 / 2）

“不过，看皇后娘娘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身体有哪里不适？又或者听了什么人的话，”文贵妃眯着眼睛瞟了怜婉仪一眼，“惹得娘娘您心情不好了？”

“贵妃多虑了，”皇后笑着回应，“哪有人敢在本宫这里胡言乱语。”

“娘娘说的是。”怜婉仪插嘴进来道，“现在后宫中，哪个不是唯娘娘命是从，不要说胡言乱语，说的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要经过很久的考虑才会说出口。”

“怜婉仪说这些话时，有过脑子吗？”文贵妃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她为上，一个小小婉仪居然敢插嘴她与皇后的对话。

是皇后手腕轻了，还是她婉仪轻浮了？

不知好歹，不知生死。

“妾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与贵妃娘娘不同，妾只是小小婉仪。”

“但本宫觉得你的话非常欠妥，”文贵妃对她的挑衅不恼，“这样吧！本宫好心教导你一个方法，让你在把话说出口得罪人之前，能够发觉到这话该不该说，无双去准备笔墨。”

无双对翊坤宫再熟悉不过，但出于尊重还是站出来，请云儿带路，去取笔墨。

等她们将笔墨取回来，其他嫔妃也都陆陆续续地到了，正在和文贵妃寒暄着，这里面变化最大的就是周常在和孔良人，孔良人不似以前那么胖了，清瘦了很多，也美了很多，周常在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怕事，敢大声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意见。

就比如一进门见到怜婉仪一直站着，便察觉到了不对，带着笑意问文贵妃发生什么事，而不是皇后。

若是惹了皇后，怜婉仪还能在这安然无恙地站着？一脸的不甘心，看着就让人想笑，在文贵妃面前有什么好不甘心的。怜婉仪为人处事不如文贵妃成熟，接人待物不如文贵妃亲切，却还成天妄想着得到皇帝的宠幸。

的确是宠过一阵，但谁都知道，后宫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文贵妃特意指使皇帝去做的。

“娘娘，笔墨。”无双把笔墨递到文贵妃面前，文贵妃抬起手，指向怜婉仪的方向，小梁子和小石子恰逢时机地把桌椅搬了出来，放在正殿中央，请怜婉仪落座。

在皇后面前，怜婉仪还是有所收敛，不敢违抗，坐下拿起笔，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怜婉仪，本宫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过在回答之前，你要深思熟虑，”文贵妃慢慢踱步到桌子前面，“所谓的深思熟虑，在你这里，只是靠你的小脑瓜想，已经不足以避免危险了，所以在你说出口之前，写在纸上，反复看个十遍，然后再读出来。”

“皇后娘娘，觉得这个办法可好？”

“文贵妃觉得妥当，便如此吧！”

得到了皇后的准许，怜婉仪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低着头，拿着笔，什么都不说。

“现在就开始练习吧！刚好无聊，”文贵妃笑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欢快地说，“那么第一个问题，怜婉仪在宫中待了一年了吧？本宫虽是你的姐姐，可你进宫时，本宫在养胎，然后又离宫去救援边疆，根本没有时间跟你构筑姐妹感情，所以，请告诉本宫，你在宫中这一年，有哪些好姐妹？”

怜婉仪的笔越握越紧，抬头注视着文贵妃的眼睛。而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嫔妃，其中有几个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神色紧张地在怜婉仪和地面之间流转。

“这个问题需要考虑这么久吗？”文贵妃弯下身体，凑到怜婉仪面前，直直地瞪着她，“考虑这么久，是因为没有真的好姐妹吗？”

挑拨离间的女人。

怜婉仪低下头，提笔写下了几个字，文贵妃没有故意要去偷看她写的内容，在她提笔的时候，已经走开了，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着茶，耐心等待她的回答。

可是过了很久，怜婉仪盯着纸上的几个字，始终没有念出来。

“宫中拉帮结派是忌讳，罢了，”文贵妃放下杯子，怜婉仪刚松了口气，文贵妃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紧接着问，“第二个问题，你进宫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