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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月丝毫不受老者身上那种凛然的气势的影响，她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而是缓缓道，
“这位前辈，你的左腿曾经受过重创，虽然后来治愈了，不过还是留下的隐患，无法行动自如，这伤大概有几十年了吧，对吧。”
没有疑问，而是陈述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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