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不请自来一条堵门蛇(1 / 2)
傅遥岑还没忘记自己用尾巴去招惹金秋月的目的。
他用目光在飞船内转了一圈,状似漫不经心地扫过杜宾,一圈看完,不动声色地合上了眼。
造成杜宾态度改变的原因是什么?他在心中思忖。
金秋月对他的态度没什么变化,也没怎么和杜宾亲昵,至少和他说的话比和杜宾还说得多。
可杜宾那副看了就让人恶心的样子,可不像是没得到金秋月回应就会有的。
以往横亘在所有人和金秋月之间分明的距离,好像一下子只单单对杜宾放开了前进的通行证。
傅遥岑心中在思索着金秋月和杜宾之间氛围的改变时,杜宾也在思索着金秋月刚才抓着傅遥岑尾巴的那一幕。
他想到自己那条又短有小的尾巴,又想到刚刚金秋月是怎么捏着傅遥岑那条灵活修长的尾巴把玩的。
傅遥岑有而他无,杜宾心中也闪过一抹厌恶的情绪。
而且以前是他没从金秋月那得到过偏爱,没得到过的东西心中就没有对它的实感。
他以前觉得大家都一样,甚至他还因为自己不算最不得金秋月待见的一员,曾经微妙地窃喜过。
但在得到金秋月的偏爱后,杜宾有经验了,再看曾经熟悉的一幕,他像突然开窍了一样。
他想到傅遥岑每次来找金秋月,金秋月总会犹豫最久,才会让他进去她的房间。
可思路打开后,杜宾突然觉得,这是金秋月给傅遥岑的一种特别对待。
为什么?
难道仅仅是因为傅遥岑也是虎族的吗?可傅遥岑只是一只白化虎。
雄性的审美在某些时候还真是统一,杜宾和令以昭一样不喜欢白色的傅遥岑。
白色在他们雄性的眼中,会是死得最早、面临的生存威胁也最大的那一类,这是刻在他们基因里的原始代码。
三个小时后,飞船到达了目的地。
金秋月睁开眼后懒洋洋地打着哈欠,对杜宾说道:“我需要休息,今天晚饭的时间往后推迟两个小时,不要打扰我。”
傅遥岑也没休息够,金秋月走前并没有邀请他,他自然是只能去客房。
说是客房,其实也基本是专属于他的房间。
金秋月的兽夫们偶尔也会在金秋月这里留宿,只是她让他们留的次数很少,没有专门为他们布置过房间。
但雄性本能地相互排斥,所以她的每个兽夫基本上是默契地择定了一个房间作为自己的地盘。
傅遥岑推开房门,房间空空荡荡毫无生活气息,但衣柜里有傅遥岑曾经放在这里的衣服,不至于洗完澡后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有。
他们的客房都在二楼,另一边,金秋月上了三楼,却进不去自己的房间了。
一条艳丽的蛇正堵在门口。
它长长的蓝色的蛇身盘亘成一团,红色的蛇头懒懒地搭在最上面,闭着眼一动不动疑似在假寐。
听见了金秋月发出的动静,它的眼睛还没睁开,蛇头前倾蛇信子就伸了出来,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金秋月认出来了这是那个只发了“我知道了”四个字的蛇族兽夫,余殊。
余殊是一条蓝长腺珊瑚蛇,是一条剧毒的蛇。
金秋月不怕蛇,也不担心余殊会给她来一口,于是蹲下来戳了戳门口不请自来的这条堵门蛇。
金秋月一边戳一边问:“你怎么在这里?”
余殊蛇脑袋歪了歪,豆豆眼睁开,但明显视线的落点处不在金秋月的身上,只蛇信又朝着说话声音传来的方向偏了偏。
“嘶嘶……”
他支起前半部分蛇身的动作,让他红色的腹部也暴露了出来。
金秋月看着那被青蓝、墨蓝压在下面饱和度十分之高的橙红色,脑袋里面竟突然冒出“抱腹”这个词。
她一想到这个词,心中一边念叨着非礼勿看,一边又实在克制不住被那橙红色牢牢吸引住的视线。
金秋月越看,竟越从这条蛇身上品出了一股沉静与冶艳并存不悖的美。
怪不得会是这个时代的明星,只看蛇形金秋月就值得一个“花魁”的称号。
指尖一凉,唤回了金秋月飘飞的思绪,这条蛇伸出蛇信亲昵地在金秋月伸出的指尖上舔了舔。
金秋月坏心地捏住他的蛇信,看着这条蛇懵逼的豆豆眼,意识到了这条蛇的不对劲。
这条蛇好像傻了。
记忆中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余殊一贯是冷冷淡淡的一副出尘模样,静静地来找金秋月,又静静地离开。
冰块脸的彦霖虽然话少,但还算是有问必答,有求必应,这个“应”是指需要金秋月的精神安抚时会主动吱声求金秋月。
但余殊不一样,冷血动物这一词放在他身上不要太合适。
他对周围的一切都是淡淡的反应,就连雄性难以忍受的狂躁期,作用在他身上都有一种自带清冷的效果。
金秋月的记忆中他也是最好打发的,喂他一点精神力,他就自己窝在房间的角落静静地捱过去。
要不是他偶尔还会泄出一两声难耐的闷哼,金秋月都觉得他不像是一个会有狂躁期的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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