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怎么看都是对他挑衅(1 / 2)
金秋月不知道彦霖的内心活动,此时,她的实验正进行到最关键的一步。
她的精神力就像绕树而生的藤蔓汲取大树的生命力那样,将彦霖的精神力中最为精纯的那一部分,纳入自己的精神力中。
彦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好像被咬了一口,但和得到的安抚比起来,那点疼痛微乎其微,他很快就忽视了。
吞下彦霖的精神力,金秋月打了一个寒颤。
精神力仿佛浸没到了极为阴寒的水流之中,寒冷顺着精神力蔓延至她的身体。
她原本虚虚握住彦霖的手顺着这个寒颤,如彦霖所渴望的那样,落在他的拳头之上,彻底肉贴肉地和他接触了。
彦霖的心轻轻一颤。
但还不待他心湖蔓延起更多的波澜,金秋月就睁开了眼,放开了他的手,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金秋月因寒冷的侵袭,眼中因生理性上的感受也漫上一层冷意,连带着对彦霖说话的语调也是冷冰冰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
彦霖刚才因触碰升起的悸动又平息了。
他沉默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用牙齿和自身的蛮力解开手臂上的束缚,这过程中他眼睛的余光还看着金秋月。
非常之不争气。
但他的精神力在说着渴望她。
可金秋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他将束带放回原处,直至跨出房门前,他敏锐的感知都没感受到金秋月有往他身上看一眼。
他脸上淡漠的表情一如既往,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低落的情绪。
每次从金秋月这里离开,都这样。
在即将打开门时,彦霖又听见了金秋月的声音:
“这次,是对你听话的奖励。呵,你这次表现还算勉强让我满意。”
她的声线依然冷冷的,消耗精神力的疲惫使她说话还带着点虚浮无力,还有如彦霖记忆中一贯的骄矜,这奖赏他的口吻也经常在愚弄他后出现。
彦霖停步,道:“是。谢谢殿下的赏赐。”
至于什么更听话之类的保证,彦霖没承诺,他有自知之明,重点不是他听话,而是金秋月满意了,心情不错。
心中那股低落的情绪转为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彦霖不想去细想,只冰封以对之。
彻底跨出门后,随着将金秋月房间的门合上,刚才种种的情绪变化伴随着门合上的轻响声,被彦霖彻底关在了有金秋月在的门内。
他仍然是那个沉静淡漠的前线虫族战场的现役前锋军官。
彦霖刚出来,就对上了门外杜宾探寻的视线。
彦霖现在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平和,就像是……被雌性进行了彻底的精神安抚。
“你……?”
杜宾心中惊疑不定,一向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显得有几分沉凝。
他是最清楚殿下有多久没有对他们进行彻底的精神安抚的雄性了。
每个从殿下房间离开的雄性,都是带着满脸的躁郁离开的,像得不到满足的瘾君子、像被判了不知何时执行死缓的犯罪兽人。
如果大家都没有,那是同病相怜。
可如果有一个人特殊,谁都会心中不满。
何况他的种族还是杜宾犬,要知道他们这一族的特性就是对主人忠心耿耿,对同类排斥了。
他之前为彦霖求情,既是因为同为金秋月的兽夫,彦霖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被迁怒了,物伤其类。
更重要的是因为金秋月因母亲之死受到的打击太大,他担心金秋月过于沉湎于伤痛之中。
他和金秋月的其他兽夫不一样,从小就被金秋月的母亲放在她的身边,几乎可以说是和她一起长大。
成熟期过后又因为天资拔尖,被金秋月的母亲定为了她的兽夫。
他可以说是金秋月的家生仆、童养夫。
相比于其他的兽夫因为各自职业的原因,长期不在金秋月身边,他待在金秋月身边的时间最长。
从小接受的教育,还有种族特性和契约加持之下,他和其他人比起来,虽然也没得到金秋月多少的青睐,但信任和亲密,也自认略胜过其他人。
所以,现在,彦霖是怎么回事?
杜宾心中没忍过那股躁郁的念头,早知道不为彦霖这条鳄鱼求情了,最好让他跪成鳄鱼干,也好过便宜他得到好处。
可彦霖并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
彦霖对杜宾颔首,说着另一件事:“多谢你为我求情。”
彦霖顶着一张冰块脸,面无表情地道谢,再结合说话的内容,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有他现在极佳到扎眼的状态。
几相结合,杜宾怎么看都觉得这是彦霖是对他的挑衅。
杜宾向来挂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挂上冰霜,瞧着比彦霖更冷。
杜宾硬邦邦地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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