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打胎(7 / 8)
这样的事,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发生了?
“上次他羞辱你,你还记着?”陆戎追问。
羞辱?
如潮的记忆忽然涌上脑海,那一回,郑中庭将酒倒进我的胸口,对我极尽羞辱。我之所以没有把账记在郑中庭上,是因为我知道,没有陆戎,郑中庭没机会对我这般。
我要是直接说是周小栀的事,陆戎说不定会维护他的好友,有所隐瞒。
“是,我记着。陆总,我欠你很多,这次你帮我一次,好不好?”我倒不如,搏一搏。
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动物,我放软语气。
“好处?”他反问。
我不由翻白眼,我现在等于是随时能被陆戎捏死的蚂蚱,还能给什么?
“任意!”我夸下海口。
“好。”陆戎像是起了兴趣,“江南会所夜场,上次我们做的包厢对面。郑中庭和我在一起,还有几个人。你到时,可别怯场。”
陆戎需要刻意强调那我伤痕累累的,第一次吗?
我垂下睫毛,内心的恨意再次翻滚。
这些男人,肆意地玩弄着女人。陆戎玩弄我,郑中庭玩弄周小栀,他们还是朋友。周小栀在这里濒临崩溃,而郑中庭却在吃喝玩乐,身旁肯定依偎着更年轻的姑娘。
但我克制情绪,“陆总,我希望您别提前告诉郑中庭。”
意料之外,陆戎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我往回走。
周小栀还坐在那边,一动不动,与死尸无异。
我走过去,一把拽住她的手,“我们回家。”
跟个木偶似的,她没有反抗,任我摆布。
我拦车,报了江南会所的名字。
周小栀突然惊醒,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我,“小蔓,不是说回家吗?为什么是去江南会所?”
常年跟在郑中庭身边,她应该不会陌生这个地方。
“周小栀,我带你去见郑中庭。”
倏忽,她的眼泪再次汹涌,她摇头如捣鼓,“不,小蔓,我不去……我不要去找他……”
她一定是怕,郑中庭仍然是说,打掉。
然而她要是听不到郑中庭的话,她永远心存妄念。
我死守在陆潮生身边,不仅因为他让我重生,也因为他给予我除了婚姻的全部,当然有爱。
如果郑中庭枉顾周小栀做母亲的权力,执意逼她打胎,她还有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必要吗?有留在他身边,永远做小三的必要吗?
“周小栀!你难道连问他的勇气都没有吗!孩子是两个人的!你失去孩子失去生育能力,却是你一辈子的痛!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吗?在江南会所,怀抱着别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周小栀,你觉得,你值得吗?”
我一激动,就没控制,说得太直白。
她显然受刺激不轻,耷拉着肩膀,低低地抽泣。
车内开着空调,我却仍要用手扇风,平息我的怒气。
我怒她不争,怒他不争,怒我不争!
车子,终于停在了江南会所门口。
我拽下周小栀,“周小栀,勇敢点,去问他。”
我不禁怅然,难道女人这一生,都要依附男人吗?
便纵依附,女人不也该找爱自己的男人吗?
我表现得比较强势,周小栀终是跟我走。
江南会所,一如既往,纸醉金迷的糜烂之地。
我记性不差,设计陆戎的包厢,更不会找错。我正要推门,手腕就被周小栀抓住。我回头,她紧张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哀求,“小蔓,我不敢……”
临了临了,她还是怯场?
思量几秒,我尝试提议,“要不,我去把郑中庭喊出来,你们两个单独谈谈?”
周小栀的脸皱在一起,害怕泄漏无疑。
但她,绝对是心动的。
她根本下不了决心,离开郑中庭,或者永远不能做母亲。她肯定也在希求,那万分之一得以两全的机会。
将她推到拐角,我说,“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找郑中庭。”
周小栀还是怯生生的模样,“小蔓,谢谢你。”她真像个孩子,分明,年纪和我差不多。
“我们是朋友嘛。”
走回包厢门口,我深呼吸,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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