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他在奢求什么(1 / 3)
“为什么?”沈颂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柏况沉着眼眸道:“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沈颂原本想随便找个借口搪塞的,但是对上柏况那双深沉的眼眸,突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见他犹豫不决的模样。柏况松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身上的重压突然松开。沈颂却没有松一口气,看着柏况的身影离开。他抿了抿唇,坐在躺椅上,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没了柏况,原本寂静的甲板愈发的寂静。沈颂揉了揉眉眼,最后起身,跟着回到船舱里面的房间。他到卫生间里面洗了一把脸。回到床边,准备关上灯睡觉,眼角的余光扫到右手手腕上的纹身,神情绷了绷。
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两个人。
无论如何,他不能辜负苏承雨。何况,柏况也不可能喜欢他的,正如他所说,自己只是一个低级alpha而已。别想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沈颂咬了咬牙。只是因为他救了他才会起恻隐之心的,一种对救自己的人的担心而已。没必要想那么多。
第二天,一如前两天那么平静。除了帮他上药之外,柏况没怎么来找他。
轮船在海面上一直走,走了差不多半个月。终于到联邦的临海市。下了船。港口专门有人来接送他们。
沈颂被迫跟在柏况身边。他坐到一辆车里面,这会已经是深夜。柏况带着他到了最近的酒店。在船上因为晕船,别说因为有柏况在,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心力交猝。
好在柏况有事情要做,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把他带他酒店的房间,就让他自己去休息去了。沈颂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倒头就睡。
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沈颂还没有走出房间,柏况就走进来,后面跟着推着餐车的服务员,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头上戴了一顶帽子,遮掩住额头上的伤疤,那些丑陋的伤疤还没有褪去。
“把早餐吃了,我们回帝都。”
沈颂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顺从的坐在餐桌边,吃早餐。
用完早餐,他们下楼,到附近的机场,直接上了私人飞机。
五六个小时的行程,他们抵达帝都最繁华的国际机场。
下了飞机,到机场,沈颂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不免有些唏嘘和恍惚。这个联邦最繁华的都市,整个联邦的最中心都市,跟边境那个鹰城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他当初费劲心思只想逃离柏况的管控,到最后竟然是柏况救了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着,沈颂偷偷看了柏况一样,柏况冷着眉眼。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柏霖出现在机场里面,看到柏况,马上笑了起来,但看到沈颂的时候,不免有些心虚起来,轻笑道,“沈颂,你也回来了啊。”
毕竟这次沈颂恢复记忆离开,他是有在暗中相助。想到他大哥得知陆昶帮沈颂离开帝都,陆昶被揍的模样,柏霖就心有余悸。柏霖可算是知道了,柏况为了沈颂能有多疯,当初不惜打了他一枪,在沈颂面前,柏况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这次柏霖只知道柏况为了找沈颂去了鹰城,但具体经历了什么,柏霖并不清楚。不过时隔两个月能把沈颂完好无损的带回来,显然费了不少力气,还是少在他面前晃,不然追责起来,恐怕殷旭也会掉一层皮。
沈颂朝他点了点头,轻应一声:“嗯。”
而柏况只是冷冷看了柏霖一眼,随后望向沈颂:“跟上。”
沈颂敛下唇角,跟在柏况后面。林程已经在专门的位置等着。
一看到柏况走过来,当即把车门打开,恭敬着脸道:“柏中将。”
柏况点了点头,坐到车后座。沈颂望了一眼,有些迟疑。
“愣着做什么?”柏况语气略显不悦。
沈颂不得不跟着坐在了车后座。
时隔差不多两个月,如今再次回到帝都,继续被柏况看管着,不知道以后面临的将是什么。在边境在轮船上边,柏况并没有惩罚他,那么回到这个彻彻底底由柏况掌握的地盘,他面对的惩罚将是什么,恐怕不会有多好。
想着,沈颂唇角抿了抿。他侧头望了柏况一眼。
一路沉默无言,林程在前边开着车,也没有说任何话,开了很久,在一个偌大的庄园停下来,并不是柏家。四周都是树林,只有一栋别墅,里里外外都站着不少人,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森严的地方。
沈颂下了车,看着四周的环境,唇角微抿了抿,转头看向柏况,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还要关着我吗?”
“怎么?还想逃?”听到他的话,柏况眼神一顿,冷道。
沈颂不言。
柏况道:“离开我,在这帝都,你分分钟死无葬身之地。”
沈颂抿唇。
“难道还想自杀殉情?”柏况嘲弄道。他话语里满是阴阳怪气。
沈颂没有说话,他现在不想招惹他,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知道他会有什么手段来处理他跑到鹰城这件事。他是不怕死,但他不想遭受不必要的折磨。
从车里面出来,柏况带他到别墅里面。别墅里面的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晚饭。
沈颂吃完饭,柏况把他带到房间。跟之前一样。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还有隔了两个月而已。其实没有什么的。
沈颂洗完澡躺在床上。
过一会,柏况也洗完澡出来,他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都是伤疤。沈颂看着上边的伤疤,有些不自然。
柏况坐到他跟前:“上药。”
沈颂愣了愣,随后拿起刚才林程送过来的药膏,开始给他涂抹伤疤。没有衣服遮掩,视觉效果比之前所有的一切都要强,哪怕已经看过许多次他身上的伤疤了,但是现在毫无保留地看着,沈颂还是不敢看下去。
沈颂深呼一口气,屏息静气,开始给他上药。烧伤的疤痕不是那么容易退的,而且烧伤的疤痕比一般的疤痕要难看许多。沈颂心无旁骛的小心翼翼地涂抹药。先涂后背,再涂胸前。还没涂好。
沈颂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被狠狠一摁。
时隔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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