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我舍不得你手疼。”
盛锦走过来的路上头脑飞速运转才憋出这一句讨巧的话,试图借此争取宽大处理。
又在撒娇了。
盛时澜垂眼扫过盛锦翕动的睫毛,即使已经下定决心要让他吃个教训,但还是没忍住先吻了吻他。
“没关系,我们换个方法。”
大概二十分钟后,无声翻涌着的情欲的热波将屋内充斥着的冷气彻底吞没。
“小锦,数数。”
盛锦陷在床褥中,闻言掀开被水汽浸湿的眼睫,哑着声音开口:
“135、136……”
“数错了,重来。”
盛锦喘了口气,眉宇蹙的更紧,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眼底逐渐覆上一层薄薄的水膜,“我真的错了,哥,真心的……你别折腾我了。”
他的模样看起来实在太过可怜,盛时澜停下来垂眼看他,几秒后才应到:
“好。”
“那就向我保证。”盛时澜用虎口托着盛锦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声音很沉,“向我保证,说你能做到。”
“我保证、我能做到。”
“我不会再这样了。”
盛锦攀住那截掣住他的手腕,含着泪吐气,“哥……我能。”
盛时澜垂着眼和他对视,很快又就着这个姿势同他进行了一个深吻。
直到他们分开,半缺氧的状态中盛锦察觉到湿热而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眼皮,才听见盛时澜用半是称赞半是叹息的语气夸他。
“……好孩子。”
大概是他的保证起了作用,后半段对方确实没再执着于折腾他。
盛时澜太知道怎么让他提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又知道该怎么让他舒服。
他被人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通过拥抱、气味、体温,高高地抛上云端,再难下坠。
盛锦自己在床上又喘又叫,眼泪都不知道流了多少,反观盛时澜,仍旧一副沉稳自持的模样,从始至终都衣冠楚楚。
结束以后,两个人拥在一块儿。
盛时澜用指腹反复揉捻他的耳垂,忽然问:“之前送你的那座小岛,喜欢吗?”
盛锦不知道他这时候怎么突然提起这座小岛,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喜欢的。”
得到回答,对方“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盛锦过了好半晌,脑子清醒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半支起身体和盛时澜对视,试探性地问他,“哥,你还在生气吗?”
盛时澜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说到底是我要求太多,才影响了你。”
“怎么会。”
盛锦直起身,他一下就听出盛时澜是在反思自己管他太严,才导致他一抓住机会就放肆。
读懂了那双眼睛背后的情绪,他没有说“没关系、习惯了”,而是握住盛时澜的手掌轻轻捏了捏,又靠近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才笑着问他,“你只要这些吗?那也太少了。”
来自爱人的管束,因为心甘情愿,也知道对方是为自己着想,所以不觉得烦、也不觉得不自由。
盛锦柔和的眼底没有半点埋怨和撒谎的情绪,他又亲了亲盛时澜的下巴,“我都保证过不会这样了,哥还要生气吗?要和这个世界上你最爱、也最爱你的人生气吗?”
“没有生气。”
“你还撒谎。”
盛时澜看着他握着他的手用了点力,盛锦确定他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很清晰的难过和自责,“也是我管你太严,让你连身体不舒服都不肯说。”
盛锦没想到他在意的是这个,失笑道,“什么呀,都是小事情,说到底是我自己弄出来的。而且哥这几天工作这么忙,听何珠姐说这个项目很重要,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
因为从前有过对方在外地出差却因为他发烧特地赶回来的经历,所以盛锦才不想这么小题大做。
盛时澜眼神复杂地凝视着他,但是直到盛锦因为等待回应而困倦地阖上眼他都没再说话。
这件事儿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过了两天,盛锦开始返回学校忙院内毕业典礼的事儿,他作为主持人之一和优秀毕业生代表不仅要参与典礼的彩排,同时还要辅助辅导员调整完善流程、协调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因为时间实在来不及,随意他索性住在了校内,偶尔会在空闲时间和盛时澜视频通话。
刚开始两天一切如常,直到第三天傍晚,在约定的时间对方罕见地拒绝了视频通话转而用起了语音,盛锦察觉到对方嗓音有些低哑问了一嘴,但盛时澜当下只说没事,他后来忙着回复同学问题就没太在意。
等到第四天的中午,盛锦在食堂吃饭时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口也跟着发闷,难言的预感促使着他给盛时澜打去电话,却发现无人应答。
对方前一天的行为就已经足够蹊跷,而漏接自己电话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盛时澜身上。
盛锦眉头一皱,转而拨通了何信的电话,对方起先还游刃有余地和他打太极,直到意识到他真的要生气,才犹豫地说了实情。
“先生从昨天中午开始一直高烧不退,中途有过昏迷的迹象,医生诊断是过度劳累,已经挂了两次水,目前情况还算稳定。”
挂断电话后,何信的话犹在耳畔,盛锦捏着手里的手机,闭上眼沉闷地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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