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宝宝(2 / 3)
结果不仅没让牧野停下,反倒让他变本加厉,好像他的哭声是加倍兴奋剂和椿耀。
事后牧野哄着,喊了无数声宝宝、月月。
虽然心疼时月手心被蹭破了皮,但这才哪到哪,以后来真格的,做到最后一步,时月得哭成什么样?
一提这事儿,时月就害怕,哆哆嗦嗦的:“疼!非常疼!所以哥你下回轻点儿吧,或者快一点也行啊,这么下去我还帮不了你几回手就得废掉了。”
牧野看着他的手心,其实只是轻微破皮,不算太严重,他呼气在他手掌上吹了吹,说:“娇气。”
娇气也没办法,都是自己惯的。
耿叔来的时候,时月在阁楼,现在这一块已经成了他的地盘,是牧野输给他的。
两人玩赛车游戏,赢了的人向输了的人要一样东西。
牧野看着游刃有余,没想到竟然输给时月两秒,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时月就要了这个阁楼。
牧野当时一头雾水,问他要这个阁楼做什么。
时月坦然道:“上次你和徐意两个人在阁楼待了那么久,搞得那么神秘,还是单独相处,我不高兴,我把阁楼赢走,你们就只能待在一楼客厅了。”
牧野当时听罢,别说一个阁楼了,命都想给他。
耿叔一进门,先看见牧野,拧眉问:“你有事儿就自己打电话,害得我差点在小时那儿露……”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
“你俩——”耿叔反应过来,迟疑道。
牧野点头,算是回答。
耿叔:“他看得上你??不会是你强迫吧!!”
牧野没生气,哼笑一声,心情好得很。不管是时月看不看得上他,反正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
耿叔:“稀奇…时月那么好一孩子,找了你这么个心眼子多的,这还得了,以后要被吃得死死的…”
时月听见耿叔和牧野说话声,从阁楼扶杆上探出头来:“耿叔!我在这儿呢,上来玩吗?”
踩着窄窄的楼梯上去,耿叔看见这个原本杂乱的阁楼焕然一新。
时月指了指阁楼的窗台,说:“那是从您院子里弄来的花苗,已经冒嫩芽了,再过段时间应该能开花。”
耿叔看向窗台上生机盎然的花苗,忽然感叹:“他对你倒挺用心的。两个人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时月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您知、知道我们…在一块的事了??”
耿叔点头:“刚知道的,难怪他让你用他手机给我打电话。”
时月茫然:“我是找不到自己手机才用他手机打呀。”
耿叔冷哼:“你信不信,你手机这会儿还在他口袋里藏着。”
时月脑袋疼,他快要转不过弯来了。
耿叔就把那天晚上自己喝醉后醒来看到的告诉时月,又告诉他,这几天自己躲在家里就是怕秃噜嘴说漏了。
“刚刚你用他手机打电话,我就感觉奇怪,路上还在寻思,结果一进门,看见他满面春风,一问,他就点头,别提多得意了!”
耿叔拉着时月坐下,“我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只要你们互相喜欢,性别相同也没什么。如果打定主意要过一辈子,那这事儿得和身边的亲人朋友通个气儿,没有干涉权总有知情权吧,人心都是肉长的么。”
时月点头,这是应该的,等再过段时间,他就告诉陈叔叔和阿姨,海洋哥和杨思琦他们。
耿叔叹息:“就是小牧和他家人关系不太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毕竟老一辈子的人像我这么开明的不多。”
时月有些惊讶,“他和你提过家人吗?”自己可从没听他提起过。
耿叔摇头:“只是说过和家里关系不好,没讲原因,你也找个合适的时机劝劝他,和自己父母哪有什么深仇大怨。以后后悔都没机会弥补了。”
时月应下了,说一定会劝劝。
吃过饭以后,时月想起家里还剩了不少烟花,准备拿到外面玩,结果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一问才知道,牧野把剩下的全送给村里其他小朋友了。
时月觉得可惜,主要是心疼钱呀,剩下的那些少说也有两千来块呢!
牧野摸着他的后脖颈说:“太危险,以后都不要碰了,那些小孩儿让我跟你代说谢谢,还有上次你抱着的那个小女孩儿,说下次回月港村还要来找你玩。”
时月惊讶:“那是你买的,不是我买的呀,应该谢你才对。”
牧野脸色一沉,拧眉,声音沉沉:“什么你的我的,都给我当老婆了还分家?”
时月哽住,歪头一想,这么说也对。
元宵节一过,公司就开始忙起来,时月也时不时加一会儿班,和牧野两点一线,日子过得平淡又不平淡。
阁楼上的花苗越窜越高,办公室里和他打招呼的白玉兰新叶越来越绿,外层的毛绒已经褪去。
时月开始思考,是否要抽空回一趟a市,之前答应过海洋哥,事情解决后一定会回去看他们;现在安康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不过比时月计划先来的是杨思琦。
几天后,杨思琦拉着行李箱,在火车站落脚后给时月打来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才接通,电话里静了几秒,杨思琦以为时月还没睡醒,便扬声开口——
“宝贝!我已经到了云城啦!你快给我一个详细地址,我现在就叫车过去找你!”
电话里响起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半晌后,一道深沉暗哑、略微不悦的男人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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