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玉兰(2 / 3)
原来亲嘴是这种感觉,挺……舒服的。
正当他想要退开,脸颊忽然被手掌钳制住,被迫张开嘴,而牧野轻易撬开他的牙关,更深地吻他。
“唔——!”
时月被捏着脸无处可逃,舌头左右躲,却恰好如了牧野的愿,渐渐地他闭上双眼,任由牧野霸道不容拒绝地吻着。
炽热的呼吸纠缠着,不分你我,啧啧水声让车内本就狭小的空间变得愈加逼仄。
“呃……嗯!”
实在承受不住了,时月挣扎着推开他,他只觉得肺部的空气都被抽吸干净、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
从牧野唇下夺回一条命后,他竭力深呼吸——再亲下去,他就要死掉了!
牧野眸色幽深,显然未尽兴,他抬起手抹掉时月下巴上的口水,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手指。
时月呼吸不稳,脸颊酡红,一双眼泛着涟涟水光,里头却是嗔怒,“我嘴都让你亲肿了!”
牧野低笑着凑近轻轻啄了一下他绯红的唇,“是你招我的,可不能怪我。”
时月理亏,好吧,想打商量让他下回轻点儿,结果被捏着脸又压着亲了一回。
这次轻,时月嗯嗯呜呜的得了趣,也不推人了。
若不是怕时月饿狠了吃不下东西,牧野能亲到地老天荒。
吃饭时,时月都尝不出多少菜味了,舌头还是麻的。
牧野坐在旁边看着他吃,一边思考时月做出这样举动的深层含义和内心状态。
从时月的表达来看,他是极度缺乏安全感,才会一直试探自己的态度,没表明心意时作为朋友的忠诚度,表明心意后作为恋人的忠诚度。
简单说就是怕牧野离开。
捆绑两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组成一个家庭,有一个或者两个孩子,可他们不会有孩子。
牧野视线向下,瞥见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心里有了主意。
吃过饭,时月困得不行,原来亲嘴也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
牧野收好餐盒,拍了拍腿:“过来,抱着睡。”
从前这样是耍流氓,现在这样是理所应当。
时月一点不扭捏,爬过去,像树袋熊一样抱着牧野。
他闻着牧野身上的味道,迷迷瞪瞪说:“哥……你好好闻啊……”
这话以前时月也说过,说他身上有太阳的味道。
气味是连接记忆的钥匙,这种现象被称为“普鲁士效应”,由大脑中的海马体形成长期记忆,海马体会将气味和当下环境、人物、心理状态绑定。
所以,再次闻到被捆绑的气味后,气味信号就会变成一把钥匙。而那些记忆也会浮现出来,连带着当时的心理环境。
时月所说的“太阳的味道”一定也捆绑了他的记忆。现在牧野成了这把钥匙。
一把锁,和一把独有的钥匙。锁死在一块了。
即便不知道记忆的内容,但他还是为“我的味道能够进入你的世界”这样飘渺虚幻的说法而心颤。
牧野有节奏的轻拍时月的背,低沉应了一声,说:“睡吧。”
*
时月精神很足,午休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他醒来后问牧野下午要去做什么,牧野说得去一趟木材市场,给他的新门板挑材料。
时月咂舌,牧野这次效率是真的很慢,距离他家门板坏掉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竟然连材料都没买。
“木材会很贵吗?”他现在身上的钱拢共一万多点,“尽量选不那么贵的吧,不然我钱包要瘪一大截。”
想想就肉疼。
牧野见他又犯毛病,没多说什么,催他回去上班,他一张小嘴开口净说牧野不爱听的。
时月下车后,他又招招手,让时月绕过车头站到副驾这边来。
牧野:“下午不许吃太多零食,把带的水果吃完,水壶里的桑葚茶也要喝完,晚上带你去市里吃饭。”
时月震惊:“你在我们公司有眼线吗,怎么什么都知道,连我吃了多少零食、水壶里的茶喝没喝完都知道!”
牧野心道还需要安眼线吗,他那肚子一摸就知道,什么都没吃和吃了很多两种状态下肚皮凸起的弧线根本不一样。
不过这么吓吓时月也好,省得他阳奉阴违。
牧野闷声笑着说:“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吃多少零食喝多少水,所以你别想着蒙混过去,让我发现了就等着打屁股。”
时月一听,周身一凛,摇头:“不会,我这么老实的人怎么会蒙骗你呢……”
回去他还是把剩下的零食分了吧,以后不带这么多了。
牧野不置可否,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是那眸光在时月的双唇上打转,意图明显。
时月是呆不是傻,再说也算喝过肉汤,哪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他踮起脚,整个上身探进车里,扒在车门上的手用力到微微泛白,在牧野的唇角处“叭”地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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