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三合一(1 / 7)
时月偶然窥见办公室外光秃秃的树忽然开了花。一问才知那是白玉兰。
邱珍撑着脸,神色有些恍惚:“前年建围墙的时候工匠说要移开它,佟越见开得正好,不同意,就让工匠绕开修出个凹形。”
时月本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只一眼就被吸引了。
邱珍说今年开得早,原本最早也要到二月才开。
奈何树太高,不然他想折几枝带回去,上次买的那个半透明花瓶刚好能配。
时月望着窗外,渐渐出神。
牧野走了第三天了,那天晚上那个电话结束后,两人没再说过话,连消息都没发。
时月怕他忙得紧,便没打电话去打扰他。
他无意识地捏着嘴上死皮,眉心微蹙,心里思绪纷飞;会不会牧野听见那句……觉得自己黏糊?
也不是黏糊,就,就是过分依赖的意思吧。
早知道就不说了,跟没断奶的娃娃一样,人家刚做,你就这样说,不烦才怪。
整个午休,时月都睁着眼睛发呆度过去了,收拾收拾准备去登记下午要上车送出去的货。
对面的邱姐坐着没动,神色隐隐透露着晦暗。
前几天她和老板一块儿出去谈生意,好像结果不大令人满意,回来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跑业务的事不在时月工作范围内,他不便多问。
时月一走,邱姐起身,出了办公室门往左拐。
“叩叩叩——”
过了两秒,里面响起一道慵懒拖沓的声音——“进来。”
邱姐推门而入,入眼便是一双架在办公桌上的脚,她翻了个白眼。
“佟越,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还以为这是以前你在路边上摆摊呢?都说了要注意形象,这要是别人来,看到你这副样子谁还想和你谈生意?!”
佟越掀起眼帘,身形未动,眼眸转动,瞥她一眼,似是嫌烦,又把眼睛闭了回去。
“什么事。”佟越闲散问。
邱姐最气的就是他这副不上进的懒样,偏偏人家命好,虽然没有什么上进心,一心只想做小摊贩,但那人可见不得佟越吃摆摊的苦。
回到正事上,她来找佟越,也不是想来损他两句的。
“那天的事,我总觉得不对劲。”
佟越动了动,两腿交换位置相叠,“能有什么不对劲。”
前两天邱珍和佟越一同去应酬,对方需求量大,价格却压得极低,不仅低于市场价格,还低于他们的成本价,低得离谱。
佟越面上不动声色,委婉回绝了这笔生意,表面功夫做得足,谁知她上厕所的功夫,在厕所听见那边儿一起跟来的助理在厕所打电话。
“查到了?确定乱价了?”
“行,有证据就好办了。”
然后就那人就冲水走人了,就这两局,邱珍听得是提心吊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
佟越睁眼,“谁乱价,我们?他脑子被狗啃了还是你脑子被狗啃了?”
邱珍脑子没有被狗啃,公司的账没有比她更清楚了,可跟着佟越后边做事这么些年,他招惹过的那些臭鱼烂虾比什么都难缠。
说不定这回也是……
坏事儿就不能想,一想就来。
佟越仍旧是那副慵懒闲散的样子,邱珍坐在对面没说话,忽然,办公室的门被径直推开。
而后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
时月在底下盯着人上货,忽然大门有人按喇叭,黑色轿车上下来几个人,看也没看他,径直朝楼上去了,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那几人上了电梯,消失在视野里,时月才回过神来,一侧眼,见那搬货的人神色怪异的盯着那几个人离开的方向。
时月叫了好几声,那人才应声,“别看了,做好自己的事。”
这趟车走了之后,下一趟车要十分钟后,时月本想上楼看看出了什么事,不料那几人就乘电梯下来了。
离得近了,时月这才看清深色制服上挂着牌儿,写着‘市场监管’。
还没等到办公室门口,公司群就发了公告,公司停业整顿一周。
这事儿一出,公司里的人可谓是人心惶惶,纷纷议论猜测,是不是公司要黄了。
各部门紧急开会,邱姐急得牙疼,匆匆和时月说了句‘到点你自己下班,我们一时半会儿散不了’就走了。
几个部门主管神色匆匆走了,剩下时月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办公室里茫然四顾。
妈呀……不会真的要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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