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避免了丑事发生(2 / 3)
"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赵家世代清白,怎出了你这种败类!"
"啪——!啪——!啪——!"
耳光声不绝于耳,清脆响亮,在戈壁滩的晨风中传出老远。
赵崇被打得满脸是血,牙齿都掉了两颗。
他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哀嚎,却不敢躲闪。
周围的边军们看得目瞪口呆。
陈胜昌也是眉头紧锁,但没有出声阻止。
王通喜、张梁等人站在一旁,看着赵崇挨打,心中既解气又有些发毛。
就在这时——
"咯吱……咯吱……咯吱……"
一阵细微而有规律的声响,从后院厢房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很轻,像是木床在轻轻摇动,又像是某种节律性的摩擦声。
在这耳光声此起彼伏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莫名地和谐。
"咯吱……咯吱……咯吱……"
赵颂挨耳光的声响与这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院子里的众人先是愣住,随即一个个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王通喜最先反应过来。
他干咳一声,别过脸去,嘴角却忍不住抽搐。
赵猛生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这……这是什么声音?"
顾谦白净的脸涨得通红,他拉了拉赵猛生的袖子,低声道:
"闭嘴!"
张梁与张水禾对视一眼,叔侄俩的脸都红到了耳根。
“什么声音?”
赵颂大声问道。
张梁干咳一声,对着赵颂躬身道:
"大人……那个……小叔他……昨夜救马辛劳,今日……今日补个洞房……"
赵颂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他看了看地上满脸是血的赵崇,又看了看后院厢房的方向,听着那有规律的"咯吱"声,忽然觉得这一幕荒诞到了极点。
他赵颂,堂堂漠林镇巡抚,正带着一百边军,在这荒凉的戈壁驿站里,扇着自己堂弟的耳光。
而与此同时,那个被他堂弟陷害的驿卒,正在厢房里与他的新婚娘子洞房花烛。
赵崇挨打,疼得龇牙咧嘴,满脸是血。
屋里的陆昭在享受极乐,与沈青禾缠绵悱恻,共赴巫山。
赵颂忽然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他看着地上如死狗一般的赵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厌恶。
"来人。"
赵颂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两名边军上前:"大人!"
"将赵崇拿下,押回漠林镇,听候发落。"
"遵命!"
边军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赵崇从地上拖起来,反剪双臂,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赵崇满脸是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求饶:
"堂兄大人……饶命……饶命啊……"
赵颂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后院厢房。
陈胜昌连忙跟上:
"大人,您……"
赵颂摆摆手,在距离厢房三丈外停下脚步。
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咯吱"声,以及隐约可闻的喘息和低吟,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陈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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