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你可是嫌我累赘(1 / 3)
"阿昭哥,"
她仰起脸,烛光下那双眸子清澈如水,却又燃着某种执拗的光,"你可是要去马厩?"
陆昭一怔,随即苦笑:
"是呀,马和人我都得救。"
"我跟你一起去。"
沈青禾语气坚定,"你说过的,咱们一起。"
陆昭摇头:"今夜不同。你且在这房中安歇,我……"
"阿昭哥!"
沈青禾急了,眼眶都红了,"你可是嫌我累赘?"
她说不下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陆昭心中一软,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
"傻丫头,我怎会嫌你?只是这救马之事,脏臭劳累,我怕你……"
"我不怕!"
沈青禾在他怀中抬起头,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倔强地抿着。
陆昭捧起她的脸,在那光洁的额上印下一吻,沉声道:
"青禾,你且宽衣歇息,我去去就回。”
“待我救活了马,回来咱们再……再洞房。"
沈青禾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轻轻点了点头。
陆昭转身推门而出,又将门轻轻掩好。
他站在院中,深吸一口夜风,将那股旖旎心思强行压下,大步向前厅走去。
前厅里,张梁正指挥众人忙碌。
十九口大锅在院中架起,烈火熊熊,水已沸腾。
麻绳、烈酒、刀具一字排开,六个驿卒忙得满头大汗。
"小叔!"
张梁迎上来,"都备齐了!"
陆昭点头,目光扫过众人:
"好。张梁,你带人按我说的方子熬药。”
“王通吉,你力气大,负责捆马。”
“赵猛生,你手脚灵活,给我递刀。”
“顾谦,你眼神好,掌灯。”
“水禾兄弟帮我打下手……"
他顿了顿,看向张水禾:"水禾,你帮我按住马头。"
"好!"
张水禾重重一拍胸脯。
众人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张梁将熬好的第一碗汤药端到陆昭面前,陆昭却摆手:
"先给马灌服,缓急止痛。我要先动刀。"
他挽起袖子,将短刀浸入烈酒中消毒,又取了银针,在烛火上炙烤。
第一匹是最严重的黑马,腹胀如鼓,已经陷入半昏迷。
陆昭命人将其侧卧捆好,伸手探入直肠检查,眉头紧锁。
"肠结严重,胃扩张已至极限。再晚一个时辰,必死无疑。"
他手起刀落,在黑马腹侧切开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却被银针精准夹住。
陆昭探手入腹,手法娴熟地找到病灶,切除坏死的肠段,缝合,复位……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滚落,迷了眼。
他下意识去抹,却有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递来湿巾,轻轻替他擦拭。
陆昭一怔,转头看去——
沈青禾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
她一身粗布衣裳,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显然已换下了嫁衣。
冲他微微一笑,将湿巾塞入他手中,又默默地退到一旁,替他整理器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