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我不哄谁哄啊(1 / 3)
沈令月倒是想急,让他早点回去歇下看大夫。
但他刚刚才昏倒坠过马,想也是经不起颠簸的,所以沈令月也就驱着马慢慢往回走了。
回到县衙太阳已坠至地平线上,火红的一团。
沈令月扶了徐霖进屋坐到罗汉床上,又拿了软和的引枕让他靠着休息,再去差人赶紧请大夫来。
忙完了,沈令月回来坐下。
给自己和徐霖各倒上一杯茶,吃着说:“也是我大意了,这些日子你硬扛着没表现出来,我就忘了你之前吃了药的事了,拉你出去折腾了这么一遭,还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这段时间硬扛着操劳,日夜不分,是让沈令月忘了的原因,同时也是让身子亏空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原先他是四分病六分演,但后来因为要办案子,每天吃药不定时,操劳得过分厉害,心里顶着压力又不敢放松,身子便越发不好了。
现在案子结了,身心全都放松了下来,身子也便硬撑不住了。
徐霖带着病气说:“是我不该逞强,今天扫了你出去游玩的兴致,等过些日子身子养好了,再补给你。”
沈令月不与他争这事,顺着这话想了想道:“好啊,到时候叫上香香姐,还有金瑞若谷,咱们带个烤肉的方炉过去,再带些炭火,足够的好酒羊肉和香料,就在那一边看日落,一边吃酒烤肉,怎么样?”
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徐霖点头:“好。”
沈令月和徐霖说罢了这事,大夫恰好赶了过来。
他进屋行礼,放下药箱给徐霖把了脉看了身体症状,开上一剂药,嘱咐道:“非得要每日按时吃药,好好休息调养才能好,切不可再劳累伤身。”
徐霖自己也不想把身体作坏,这么病恹恹的哪能行。
他自然应声道:“知道了。”
大夫给徐霖看完病便就走了,沈令月给了诊费,送他出门去。
往外走的时候,大夫又跟沈令月嘱咐:“这事切不可再大意了,月姑娘你最好看着徐知县一些,让他好生休息,过几日我再来看看。”
沈令月点头应声:“你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
送了大夫出内宅后门,看着他走人,沈令月正要转身回来,目光一瞥,忽看到香竹和金瑞回来了。
香竹和金瑞也看到了她,瞬时都笑起来。
他们快步走过来,香竹出声问沈令月:“怎么站外头不进去?”
沈令月回答她道:“找大夫来给东翁看病,刚送走,正想进去呢,恰好你们回来了。”
听得这话,金瑞忙出声问:“少主人怎么样?”
沈令月道:“这些日子操劳过了些,接下来得让他好好养着才行。”
为了赋税和隐田的案子,徐霖、沈令月和若谷付出了多少,金瑞和香竹这会也全都是知道的。
金瑞道:“那我接下来得留在县衙,好好伺候少主人才是。”
说着话三人进了内宅。
金瑞和香竹跟着沈令月进屋,去看了看徐霖。
徐霖现在正力疲气虚,需要休息,所以他们也没多打扰,关心两句便出去了。
这会已经到做晚饭的时间了。
金瑞和香竹去小厨房,沈令月也没留在院子里,跟他们一起。
若谷也要去煎药,因而也跟着一道。
再有二黄,欢快地跟在一旁。
好久不曾有这样的时刻了。<
香竹忍不住开心,和沈令月说话时声音显得清脆。
她声音无比放松道:“案子总算是结了,月儿你也没有去省城,我们还能和之前一样,真是太好了。”
沈令月现在比香竹还要感觉放松。
她笑着道:“咱们的布坊才刚起步,还没正式开业赚钱呢,我哪能就直接走了,什么都撒手不管了?”
提起布坊来,香竹又说:“当时你走了以后,我真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心里便攒着一口气,想着一定要把布坊给开起来,不能再成为你的拖累。布坊一切都挺顺利的,再过些日子便能开业了。”
沈令月听了这话又觉得有些抱歉,“当时我也是怕露馅,才没去跟你说一声,直接留张纸条就走了,是不是让你难过了?”
香竹仍是笑着道:“你当时走得突然,我看到纸条确实有些慌张,也有些难过,但是我一点都没有怪你,当然,我本就没有资格怪你。”
沈令月牵起她的手,“什么有资格没资格的,你有情绪才是正常的。”
说着她往后示意了一下,让香竹听若谷和金瑞说话。
若谷和金瑞隔了一小段距离走在后头。
这一路走过来,任凭若谷说什么,金瑞都不发一言,好像听不到若谷说话,也看不到若谷一样。
若谷这会又道:“自打我从牢里放出来以后,你就再没有理过我,好金瑞,你就理一理我好不好?”
金瑞哼一声,仍是不理他。
若谷继续说:“我知道你在生气,气我之前骗了你,可那不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么?少主人和月姑娘不也骗了你?怎么你单不理我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