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再赌他三天(1 / 3)
闲话说上几句也就停了,沈令月集中起注意力放到案卷上,和徐霖继续翻看整理,一卷一卷地分类放置。
忙得专注,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
若谷用食盒送了晚饭的饭食过来,沈令月和徐霖也就先后停下了手里的活,洗个手过来坐到一起准备吃饭。
因为下午的事,若谷这会还不敢直视沈令月。
虽然他和金瑞已经不再怀疑沈令月不是人了,但沈令月在他和金瑞的心里,那依然不是普通人,敬着些总是没错的。
把最后一盘菜放到桌案上,若谷轻着动作盖上食盒盖子,把食盒放在一边,便到刑房外面候着去了。
沈令月和徐霖拿起筷子来吃饭。
这一天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剩下的时间两人都趴在书案边忙,所以吃饭这点时间,也就不聊案卷上的事了。
也因为沈令月要应聘给徐霖当师爷,徐霖已经对她的身世家庭、学识见识等各种情况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所以聊起闲杂的事情来,便大多是沈令月好奇徐霖的情况,询问上一二。
因为今天金瑞和若谷闹出来一段小插曲,这会沈令月自然就问金瑞和若谷的情况。
“他们两个是不是从小就跟着你啊?”
徐霖应声道:“嗯,年岁和你差不多大。”
小时候就跟着他伺候,后来他考上探花去京城任职,他们也跟去了京城,再后来,自然就是跟来了这里。
也因为从小就跟着他,所以金瑞和若谷两人也是识字的。
只不过谈不上有什么学问,够生活里用的,也够看看杂书的,或者抄点简单的东西。
沈令月点点头,咽下嘴里的饭又问:“那你老家是哪里的呀?”
徐霖照旧回答道:“苏州府,吴县。”
确实是富庶之地。
沈令月继续问:“那你家没有人在朝中为官吗?”
徐霖摇头道:“没有。”
因为生于富庶之地,他家祖辈又攒下不少地亩产业,所以确实是很有钱的富贵人家,但家中无人在朝中为官。
他父亲只考中了举人,出身差,在仕途上没什么前途可言。
从最开始的不入流的教谕干到了如今的正八品县丞,在致仕之前若是能混上个正七品知县干一干,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当然了,即便他家中有人在朝中为官,就凭他得罪的人是当朝内阁首辅,也没人有那么大的能耐能把他保在京城。
他在京城的两年也不是全白干的,有结交自己的人脉。
别的不说,就凭他的探花出身,三年才能出一个,朝中看重他的人就不少,所以多少还是有人保了一下的。
若不是如此,当时怕是判个杀头的死刑也未可知。
沈令月听完了他家的大体情况,自然也能明白。
因为家里没什么权势,所以他家里人对他必定是抱着着极大期望的。
他不负家里人的期望,考上进士入了翰林院被选为了庶吉士,光宗耀祖给家里人挣了极大的脸面。
结果没想到,才两年这份荣耀就没有了。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心里遭受到的打击是十分巨大的。
毕竟这不止是他一个人的荣辱,还是全家族的荣辱。
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
徐霖没讲被贬的事,只说了说他家里的大体情况。
他看沈令月似乎对朝中诸人诸事很有兴趣,所以又接着说:“皇上和内阁的阁老们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但县官需要在朝中规定的时间内进京朝觐述职,你若是想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京城看看。”
沈令月听到这话,眼睛果然就亮了起来。
她不问真假,直接看着徐霖说:“那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徐霖点头:“嗯,算话。”
沈令月这又笑起来夸他:“你真是个好东家。”
听了这样的话,徐霖也笑。
候在外面的若谷恰时伸头往里看了一眼,刚好看到了徐霖和沈令月两人脸上的笑意,那脑子里忽又冷不丁想起“女妖精和俏书生”的故事来。
没敢弄出动静,他忙收回目光抿住嘴唇。
暗清一下嗓子,他靠在刑房门外的墙上又想——这姑娘来当师爷倒也不错,且不说帮他家少主人做了多少事,就说自从她出现以后,他家少主人就振作了起来,现在还有了笑脸,光这就不错。
屋里沈令月和徐霖仍旧继续在说话。
在这样的氛围下,再往下说话就轻松了些,沈令月也便就问了些更轻松的话。
譬如:“你成婚了吗?”
古人十五算成年,若是成婚早的话,二十都能抱好几个孩子了。
她对原书细节剧情知之甚少,只知道大主线男主被贬乐溪,进入人生大低谷后并没有放弃,而是挣扎着爬出人生低谷,最后成功站上了本就该属于他的权力巅峰之上,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徐霖闻言再次摇头:“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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