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老子不干了(2 / 4)
金瑞不甚放心,便就留在了衙门内宅。
他不理解,在屋里没别人的时候,问徐霖:“少主人,我瞧着月姑娘分明是不高兴了,所以才日日去布坊。以前在家乡的时候,也没见您多爱听戏……”
徐霖道:“那是为了考学没时间,现在我这身子不能操劳,呆在这院里实在闷得慌,听戏解闷不是人之常情么?”
金瑞想再做什么没说出来。
好半天又说:“这些日子我一直跟着香竹姑娘忙开铺子的事,衙门里的事知道的很少,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少主人您变了,若谷也变了,你们都变了,叫我这心里实在不舒服。”
徐霖轻咳一声,“我只是生病了,不是变了。”
金瑞带气道:“那若谷呢,您看不出他现在眼睛都长头顶上去了,总是摆谱,好似他才是这衙门里的县太爷。”
徐霖:“我生病管不了事,凡事都让他管着督着,他姿态摆得高一些也是正常的,不然压不住衙门里那些个老公人。”
金瑞不知道再说什么了,闷口气不说了。
***
那边沈令月和香竹专心忙铺子里的事,一起雇好了染工,又去薛宅约了时间。
而后在约定的时间,雇运货的人往薛家的庄子上去。
下午申时,按时到薛家庄子上。
原想着找管事的看了棉花和生丝,直接花钱买下运走就是了,结果没想到,薛老竟亲自来了庄子上。
他笑着与沈令月和香竹说:“怕下头的人不懂事,怠慢了月姑娘和香竹姑娘,所以我就亲自过来了。”
香竹自是感激,说道:“薛老您真是太客气了,为我们这点事这样费心,我这心里……我这……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薛老笑着道:“再说一遍,不必与我客气。”
薛老亲自带着沈令月和香竹挑了生丝和棉花,定好了货,又嘱咐庄子上的人称重打包,他带着沈令月和香竹去吃些茶点。
三人坐下,吃了些精致的糕点吃了些茶,说的都是这生意上的事。
说了不多一会,庄子上的管事又来找香竹,说是有些事情需要她再去确认一下,把香竹给叫走了。
留下沈令月和薛老两个人。<
薛老问沈令月:“月姑娘怎么没留在衙门里照看徐知县,忙衙门的事,倒是跟着香竹姑娘到这庄子上来,忙起了生意上的事情。”
沈令月笑着道:“您也知道的,这铺子我出了钱参了股,虽不是我经营,但也是我的生意,当然也得上心。”
薛老称赞她道:“月姑娘真是女中豪杰。”
沈令月:“薛老谬赞了。”
薛老道:“我夸过月姑娘的话,句句都是发自肺腑,我是打心底里爱惜月姑娘你的才能,因而绝不是谬赞。月姑娘也不必谦虚,徐知县若不是有你相帮,哪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取得乐溪百姓的民心?”
沈令月吃口茶,低声道:“可惜他却不知珍惜……”
薛老听得这话,盯着沈令月的脸,“月姑娘这是怎么了?”
沈令月笑一下,放下茶杯道:“没什么,一时没忍住发些牢骚罢了,不想扰了薛老的好兴致,薛老只当没听到罢了。”
薛老宽慰她:“人和人之间相处,有些摩擦都是正常的,心里若有什么不痛快的,当面说出来便是了。”
沈令月点点头,“嗯。”
薛老端起茶杯吃茶,沈令月低眉默声一会。
片刻后她又抬起头来,看着薛老问:“薛老您之前说的,能推荐我去省城,在省城给我谋份差事,当真么?”
薛老听得这话,停一下吃茶的动作。
而后放下茶杯来,看向沈令月道:“自然是当真的,只需我一封信,月姑娘便能过去,月姑娘这是……改变主意了?”
沈令月笑笑,“只是问问。”
薛老:“不着急,你考虑清楚再说。”
沈令月:“嗯。”
***
香竹那边把买好的棉花和生丝装上了车,薛老和沈令月过来,她和沈令月对薛老千恩恩谢,运了货物回铺子里。
她们走后,薛老自也没有在庄子上多留。
他坐上马车回薛宅,又悄悄叫来杨主簿到家里,在书房与他说:“妒火已经在她心里烧起来了,再添上一把便可成了。”
杨主簿听了笑起来,奉承薛老道:“还是薛老您有办法。”
薛老道:“不是我有办法,只是我多认识些人罢了,这月姑娘不同一般女子,想要的东西也与一般女子不同,你们给不了罢了。”
杨主簿:“还是薛老您慧眼识人。”
***
那厢,沈令月和香竹运了货物回布坊,在布坊多忙了一会,直到天黑才关了布坊的门回县衙。
因这一天忙得过于累,回到县衙也就洗洗睡下了。
第二天衙门里有点事要处理,沈令月便没再去布坊,而是留在县衙忙了小半日。
忙完小半日回到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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