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在她手掌上揉按(1 / 5)
说完赋税的事情,沈令月又提起若谷。
“看他们这架势,费这么多的心思,不拿下若谷是不会罢休的了。”
徐霖道:“我们想在他们身边安□□们的人,他们想把我身边的人直接变成他们的人,为的都是知己知彼,牵制对方,搞倒对方。”
沈令月:“那就……且看最后的分晓吧。”
***
屋外天色越来越暗。
夜深之际,沈令月和徐霖又一起悄悄去了趟户房,把范先生拿出来的账册给放了回去。
蘑菇村的土地图册,昨儿晚上也是抽空放回了架阁上的。
这些都是合规合规的假账,放哪都一样,只要他们想要想看,随时都是可以来户房调阅的,不必非得留在自己的手上。
放好账册离开户房,沈令月和徐霖在月光下走得慢。
沈令月抬头看一眼天空中的月亮。
看到月亮近乎是满月,下意识想起与之相关的一些事情。
于是脱口问了句:“是不是快要到中秋了?”
徐霖也抬头看了眼月亮,“还得一个月。”
沈令月忽感叹起来,又说了句:“看到这样的月亮,总是忍不住要想家啊。”
徐霖看向她回:“想家了就回去看看。”
沈令月闻言愣了下,然后笑了笑。
是啊,“她”的家就在毛竹村,想家的话,随时都是可以回去的。
只是没有人知道,她想的并不是毛竹村的这个家。
她心里想的那个家,大概是永远回不去了。
这样的心绪无法与人诉说。
沈令月看向徐霖又问:“你应该也想家吧?”
徐霖道:“想,但也没脸回去。”
他背着整个家族的期望进京当了京官,却只待了两年,就被贬到了这样的穷乡僻壤,前途变得渺茫,辜负了家里人的期望。
沈令月道:“你又没做错什么,何必觉得愧疚?”
徐霖松口气笑了道:“对,我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做了件毫无意义的蠢事,天真地以为自己能捍卫点什么,但现实是冷冰冰且毫无正义与道理的。<
沈令月接着又说:“说不定是只有你能拯救咱们乐溪的老百姓,救他们于水火之中,所以老天爷才特意派你过来的。再有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徐霖笑得更轻松了,“你总是很会劝人。”
沈令月:“我也就是记性好,会背背文章背背诗。”
两人说着话回到内宅,也就分开各回自己屋中睡觉去了。
沈令月躺在床上,听着香竹和二黄的呼吸声,又想了会家。
不知道她和她的爸爸妈妈,夜晚间仰头,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月亮。
晚间睡得有些晚,早上醒得也便晚些。
香竹洗漱完准备梳头的时候拉起帐帘挂起来,出声叫醒她。
沈令月醒来慢慢睁开眼,只觉得累得很,浑身都重。
以为是没有睡好,她躺着缓了好一会,才深深吸口气坐起来。
然坐起来后身上还是感觉重。
她很少有累得完全不想动的感觉,现在就是了。
她坐着又缓了会。
然后刚挪动两条腿想下床,猛地惊一下,怔住了。
再然后,她便抬手捂住肚子,深深嘶了口气。
香竹看出她有些不对劲,转头看向她问:“怎么了?”
沈令月爬下床来,转头看向床上,头疼道:“好像……来那个了。”
说好像,是因为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突然来,她都忙得忘了这回事了。
现在回想,原身月事来的间隔时间向来不太对,不是很规律地一个月一次,有时间隔长有时间隔短,而且每次来,肚子都会巨疼。
在这种要啥没啥的生活条件之下,在这样子的身体状况之下,扛一周的月事,光是想想都觉得要了老命了。
而刚想完这些,肚子就很配合地猛地抽疼了起来。
香竹也看到了床上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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