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2 / 2)
当时查抄金家的时候,他们也都是跟着去的。
认出来了,徐霖和沈令月自然同时好奇——他家都已经被查抄干净了,半点值钱的东西也没留,她们现在应该是依靠金家父母或者兄弟过活,哪来的东西拿到当铺里来典当?
两人虽好奇,但也都没叫住金家媳妇来问。
他们在当铺里站一气,等当东西的人都当完走人了,他们往木栏窗口前站过去。
里头的人问:“你们当什么?”
沈令月回话道:“我们不当东西,只是想问一下,刚才那个头上裹着灰色巾子的妇人,她来当了什么?”
里头的人不客气道:“不当东西就滚远点!别碍事!”
沈令月忍不住闭气,想伸手进去给他一巴掌。
徐霖从身上掏出令牌来。
把令牌提到窗口前说:“我乃本县知县。”
窗口里的人看到知县令牌,也没有表现出惊慌。
但也没有再不客气地驳徐霖的面子,不情不愿地挂着脸,在自己写就的典当本上找了找。
徐霖提示他,“她夫家应该姓金。”
“是姓金。”窗口的人看着典当本道:“她典当了五亩地。”
徐霖下意识出声:“五亩地?”
那人又看一遍道:“就是五亩地,没错的。”
徐霖又问:“可否把地契与我看一看?”
里头的人不想麻烦,但又碍于徐霖的身份,于是仍旧满脸的不情不愿,把地契找出来给递了出来。
徐霖接了地契看过,拧起眉,又递给沈令月。
沈令月接过来仔细看完,脸上表情变化和徐霖差不多。
看完后两人都没说话,把地契递回窗口里,说声感谢也就走人了。
原是打算多在这看上一会,了解一下老百姓来典当行典押东西的大致情况的,这会儿没心情再留下多看了。
出了当铺去到无人处。
沈令月先说话,“金头虎名下怎么还会有地?”
那张地契是双方的买卖契,上面写的买主正是“金小虎”。
契书上有画押,有衙门的官印,是正经的地契。
契书上也有买卖时间,不是近日里买的。
徐霖一边想一边道:“当时查抄他们几家的时候,户房书吏都带了户册和土地图册,只要是衙门里登记在册的,都抄干净了……难道是杨主簿他们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徇私,悄悄给他们家里留了地?”
沈令月道:“不太可能,他们犯下这么大的罪,杨主簿跟他们撇清关系都来不及,怎么会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卖这样的人情给他们,有什么好处?这些人都是无利不起早,无利可图且还有可能被牵连的事,他们应该不会做。而且咱们当时盯得那么紧,他们哪来这么大本事搞花样搞得这么悄无声息?再有,户房的卷册你全都看过了,并没发现有问题。”
确实如此。
徐霖默声细思片刻。
然后出声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沈令月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她看着徐霖说:“具体怎么回事,得听金头虎的媳妇亲口说。”
徐霖点头。
但这会他们是没时间找去盘问的。
马上就到晌午了,下午徐霖还约了去拜访薛老。
于是两人拿着买好的东西先回了衙门去。
回到县衙吃完午饭,各自回房小憩。
徐霖心里惦记着金家媳妇典当土地的事睡不着,便爬起来,趁着晌午这阵大家都去吃饭休息了,去户房又翻了翻卷册。
他把金孙苟几家的户册、地亩图册,所有相关的信息都找出来,再找出之前查抄财物的记录册,以及这些财物的处理登记。
找出来对照了,全部都是对得上的。
只要是登记在册的他们家中的财产,全都查抄来了,也都折换银钱归返给受害家庭了。
翻看完,徐霖轻轻松口气,把卷册放回去。
回到内宅已没有时间再休息,直接洗漱一把收拾一番,换上一身合适的衣服,带上礼品叫上若谷,赶上马车往薛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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