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本事大得很(1 / 3)
走了两步,秦书吏又说:“要我说,何需如此麻烦,道上的法子使不了,现在他有快班的值勤保护左右,更难得手,得手了也怕惹出大麻烦来,闹得全县不得安枕。那咱们还是用官场上的法子,找不出他的破绽来,就给他栽点罪名不就是了?”
杨主簿道:“你以为这就简单了?他眼下对咱们存着戒心,处处防备,咱们想要栽赃他都不知从何下手。便是给人下圈套,也要对对方知根知底才行。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岂敢轻举妄动?”
秦书吏想了想,“也是这理,只有知根知底,方能百战不殆。咱们既不能短时间内让他信任咱们,对咱们放下戒心,那不如……就暗下拉拢他身边的人……今晚这一请也不算白费……”
杨主簿:“嗯。”
说完了这些,杨主簿又问秦书吏:“衙门里各房卷册送给他查阅已有两日了,他可有看出什么问题,问过什么没有?”
秦书吏道:“他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根本就不懂这些钱粮琐碎之事,看的到处都是问题,问我为什么咱们这耕地这么少,又问赋税每年免得多,为何还这么穷,我都一一替他解答了。”
因为不懂而问出这些问题来,没什么要紧的。
杨主簿听了放心,“那就好。”
***
若谷晕着脑袋往衙门回,走路脚下步子打飘。
杨主簿和秦书吏两人灌他一人吃酒,他吃得自然比较多,好在他酒量还可以,又作些假,倒也没有醉倒过去。
路上风吹了一阵,又清醒些。
回到县衙内宅,推门抬脚进了院子门,只见徐霖沈令月和金瑞香竹都在院子里坐着玩,正是在打马吊牌。
看到若谷回来,金瑞头一个出声说:“哟,若谷老爷回来啦。”
若谷听到这话臊得慌,脸上带着热,走到石桌旁边去,先给了金瑞后背一拳,说他:“别浑说!”
说完又挨个叫徐霖沈令月和香竹。
沈令月这又出声问:“玩得可开心?”
若谷道:“哪是玩啊,他们是想灌我酒套我话呢。”
徐霖看他一眼,“说了什么没有?”
若谷忙道:“自然是没有的。”
然后便把在酒桌之上,杨主簿和秦书吏问他的话,还有他自己的回答,都跟徐霖和沈令月他们细说了一番。
听完了若谷的话,徐霖道:“看来他们是一天也不想让我多呆。”
沈令月道:“再不想也得忍着。”
若谷吃了酒头晕,说了这些话便梳洗睡觉去了。
沈令月他们也又玩了两刻钟,便也都回各自房内睡觉去了。
次日晨起。
在天色大亮之前,仍旧重复训练日常。
因为工房用心完成差事,在后花园把单双杠搭好了,所以今日的训练便又多了几项内容。
训练结束,仍是各忙各的事。
徐霖继续在勤政苑看卷册,沈令月则按昨天说的,带了一组捕快下乡去。<
先去离县城近的村子,在村头搭起桌子来,派两人进村里,敲锣打鼓喊人,把村里的人都喊到村头集合,与他们讲防火防盗相关的事。
古代人口流动小,聚集人是最容易的。
等村里老少都来得差不多了,让他们安静下来,沈令月开腔给他们讲,让他们提高警惕防备。
其中着重讲了防盗,跟他们说:“抓贼这事咱们官府自会尽力,但若能防范才是最好的,大家家中可都备一面锣,或者相似的东西,夜间若是觉得家里进了贼,就敲起锣来,各家也别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你们若都害怕不出头,今日偷的是别人家,明日偷的便是你家。衙门统共就这么点人手,咱们县地界这么大,这事光靠衙门也不能尽绝,还得大家自己团结起来,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几个盗贼不成?”
把老百姓的情绪调动起来,他们也就听进去了。
该说的说完了,也就让他们散了回家。
沈令月说得多了嗓子干,拿了牛皮囊喝水。
喝完水,她问旁边的几个捕快,“我说的这些话,你们可都记住了?”
其中有个姓周捕快记性好,条理清晰,立马竖着手指以分条概况的方式,简单复述了沈令月刚才说过的内容。
沈令月点头认可,“不错,下个村子你来讲。”
如此,换一个村子便换一个人讲。
若是讲得不够全面,她再从旁提醒从旁补充。
在外面整整忙了一天,晚上在夜禁前回到衙门里。
徐霖他们没有提前自己吃饭,而是等到她回来才去饭堂。
吃饭时沈令月说:“这事办起来简单,他们跟着学一天也就差不多了,从明儿开始,就让他们自己下去,我就不跟着去了。”
徐霖应声道:“我卷册也看得差不多了。”
沈令月看向他问:“还看出其他什么问题没有?”
徐霖:“他们仔细,没有了。”
若不是架阁库有县志,也看不出土地上的问题来。
沈令月:“他们这些日子也不是白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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