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他们又要气死喽(1 / 2)
沈俊山和吴玉兰刚在床上忙完歇下不久。
两人成婚也有两年多了,吴玉兰的肚子一直也没个动静。
这会吴玉兰躺着出声说:“要不抽个空,我去镇上看看大夫,抓些药回来吃。”
沈俊山还没接上这个话,便听到外头隐隐传来沈令月的声音。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头仔细往外听,吴玉兰看他如此,也忙跟着他坐起来,同样竖着耳朵往外听。
周围安静下来,很清楚地听到了院子外的声音。
吴玉兰先开口道:“听起来是月儿在叫门。”
如此,两人便忙下床出去了。
到了院门上打开门,果然见沈令月站在院子外头,手里牵着一匹棕毛大马。
吴玉兰惊喜地眼露笑意道:“月儿!终于知道回来看看我们了!”
沈令月一边牵着马往院子里走一边说:“嫂子,哥,这些日子衙门里实在太忙了,不是我不想回来看你们,是一直没抽出空来。”
这些日子衙门里在忙什么,沈俊山和吴玉兰也都是知道的。
自从孙典史和苟捕头那些人被抓,衙门里贴出告示到处寻人作证,这事便从城里闹到了乡下,乐溪县几乎人人都知。
沈令月这女师爷的事迹自然也传开了。
只不过在世人眼中,女人在衙门当差这事到底是不合规矩不合常理,因而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比认可的人多。
沈令月也是不想影响沈家的日子,所以在外头改称自己为月姑娘。
以前原身在家不常出门,认识且熟悉的总共也没多少人,且这时代交通和通信闭塞,她这样具有很强侦察和反侦察能力的人,想在县城里藏一层身份还是很容易的。
沈令月牵着马进了院子,把马拴在枇杷树上。
吴玉兰去屋里点起灯,给沈令月倒上水。
沈俊山把马匹身上驼的东西拿下来放进屋里去。
沈令月跟着进屋,在点了灯的桌边坐下,端起水来喝上一口。
沈俊山和吴玉兰自也不睡觉了,在桌子旁边坐下来。
沈俊山关切地问:“你自己一个人在衙门里做事,也没人在身旁看顾你,这些日子怎么样啊?”
沈令月放下水碗,语气轻松说:“你们应该也都听说了吧,我当众擒了孙典史和苟捕头,又在县衙内宅,带着衙役擒了三个恶匪,其实还有金头虎那三个盗匪,也是我擒的。”
除了金头虎三个盗匪,另两件事,沈俊山和吴玉兰之前确有听说。
但现在亲耳从沈令月嘴中听到,心里还是更加觉得踏实。
吴玉兰又说:“要不是你嘱咐了不让我们去县衙找你,我们也想去看看你的。你一个人在外面,不知我和你哥哥有多担心。”
沈令月又看向吴玉兰道:“嫂子,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跟了知县老爷这些日子,还学会了识字看书和骑马,现在会的东西更多了,不管是在衙门办事还是行走江湖,都没有任何问题。我不让你们去,也是为着你们考虑。待会叫村里人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对你们指指点点,说些闲话。而且我干的也都是得罪人的事,总怕有些个是没品的,我自己这身手不怕,但你们是万万不能受影响受牵累的。”
沈俊山和吴玉兰自然是知道的。
说罢这几句表达了心意,也就没再纠缠这个。
关于县衙中的事情,听其他的人讲,那听的只是个大概。
这会儿沈令月回来了,事情全是她亲历的,沈俊山和吴玉兰便就多问了一些,听沈令月讲了些详细的。
沈令月跟沈俊山和吴玉兰说了些衙门里的事情,自然也问他们家里的事情,同样表达自己的心意与关心。
家里倒也没多少特别的事,农村人,全都伴着土地过日子,也就是土地庄稼这点子事,日复一日没什么大变化。
若非说点特别的,倒也有那么一件。
便就是沈俊山找了俩人,去山里把山神庙修补了一番。
修补好以后,又带着村里想要烧香拜神的人过去,给之前破落的山神庙添了许多的香火,最近连山神像都显得有精神了许多。
沈令月听了这些,又问:“我这许多日子不曾在家,自打解决了赵恶霸的事情后,一面也未露过,这些邻里乡亲的阿婆婶娘的,都有没有打听我的事情啊?”
吴玉兰说:“她们也打听也自个瞎猜,都觉得你是遭了这些事后觉得没了名声脸面,不愿再出来见人,所以躲出去了。先时呢还嘀嘀咕咕地议论,过了这些日子,这会也都不说了。”
沈令月没忍住笑出来,“猜的倒是合情合理。”
三人坐在一块说了这许多话,夜也便深了。
沈令月明儿还得赶去县衙里忙,沈俊山和吴玉兰没再多耽搁她睡觉休息,帮她打了洗漱的水,让她洗漱休息。<
沈令月洗漱完也便睡了。
睡了不多一会又赶早起床,不等天亮便骑马出村子走了。
她这会骑马瞧着已是熟练轻快了很多。
骑马到县城大门外,正好赶上早上的开禁开城门,便与那些早等到城门外,来城里卖些瓜果蔬菜的农民进城去。
进城后骑马便是慢悠悠的了。
沈令月这样慢悠悠走过一条街,入了一个巷子,忽听到有人在后头出声喊她:“月姑娘。”
沈令月拉住缰绳停下马,回过头去看,只见是范先生。
巷子里前后都没人,她直接从马上下来,等范先生赶到她面前,出声问道:“特意在这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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