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见到将军就是她最幸福之事(1 / 2)
阮荔边走边分神,想着下一顿打牙祭是去吃糖醋肉还是水煎饺子,想得正口舌生津,突然听见有人叫她,转头见是熟人。
她抬手分开遮面的薄纱,脸上自然漾起欣喜的笑意,“青铜小哥,好巧,在这儿遇上你了!”
青铜小哥抹去额头上的汗,笑眯眯地连连点头:“是好巧!将军叫姑娘过去呢!”
阮荔视线偏移,街对面骑在马背上、身着朱红官服的郎君,可不就是将军。
顾厉霄在外时脸色更冷肃,再加上官服着身,威严压人,街道上本就不多的行人个个都恨不能避开半里地。
阮荔许久不见将军,这会儿恨不能也绕开走,但想起自己的住处、自己的月钱、自己的依仗,疯狂暗示自己对面的将军不是杀人无情的罗刹,而是好心的镇宅门神。
她得讨好门神…不是,是将军才行。
阮荔咽了下口水,脸上攒起明朗欢喜的笑,快步穿街过去,行至马前,摘下帷帽,福了福他,“将军好!”
女娘笑容柔软。
说出口的声音也是甜而软。
脸靥昂起,杏眸亮晶晶的,仿佛见到将军便是她今日最幸福之事,所有欢喜、愉悦都堆在了脸上。
这般笑容,引得顾厉霄低头看她,不似那日初到京城时生硬的伪装讨好,看着像是出自真心。
他视线落在女娘清瘦不少的脸上,“这段时日在乌衣巷还住得惯?”
阮荔弯着眸轻轻颔首,“住得惯也吃得惯,托将军的福,一切都好。”
“怎一个人出门?”
“婆婆在家里忙,我来集市买些吃的用的东西。”她柔声一本正经地胡说。
顾厉霄淡淡嗯了声,既然偶然遇上她,就顺道再问她几句近况。
但——
将军的脸冷、眼神冰,穿着官服比常服更吓人,阮荔只顾着害怕及讨好,没察觉出来将军的关心。
她听着将军的场面话像是问完后,大着胆子,佯装善解人意地退开了半步,柔声道:“将军贵人事忙,奴家得您照顾如今一切都好,就不耽误您了。”
她垂首,一副恭送的姿态。
顾厉霄看见那一截白皙的颈子,居高临下的眼神幽幽转冷,这女娘迫不及待的要送他走?
原来刚才那些欣喜的笑脸也还都是假的。
她还是在畏惧他。
这次险些把他也骗了过去。
惯会骗人的女娘。
顾厉霄抖了下缰绳,马蹄沿着石板路小跑前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不再看她,倒是跟在后面的青铜小哥还同阮荔挥手道别。
阮荔没察觉将军的异样,笑眯眯着举手回应青铜小哥,笑容真心实意。
太好了,送走了将军。
今日她也用心讨好将军,没惹将军厌烦呢。
顾厉霄骑马走了一段路,拐弯回头时看见那女娘仍站在原地,一手提着竹篮,一手拿着帷帽,目光望来。见他回头,女娘又扬起笑意,慌忙掩饰表情,讨好地冲他笑。
模样看着有些笨拙。
倒是比方才看着顺眼不少。
他收回视线,“青铜。”
青铜从身后骑马赶上,“属下在!”
顾厉霄平静地目视前方,“你去一趟乌衣巷。”
青铜一头雾水的应下,刚想问自己要不要把阮姑娘一并送回去,毕竟这天太热了,姑娘得走大半个时辰,就听见将军补了一句,“去看一眼,刘婆子不行就换个中用的过去。”
虽方维只是他的一个部下,阮荔也不过是方维临终前的托付,但他既然答应了下来,也将人带回京城,就有照看她的责任。
既是他照看的人,岂容人随意欺负?
青铜这才明白过来将军为什么让他去乌衣巷。
听闻京城不少高府豪宅的后宅里多的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能把一个人活活逼疯逼死,那个刘婆子摆明了是在暗中欺负阮姑娘,这才多久啊,姑娘看着就瘦了一大圈,可怜姑娘还蒙在其中不知情!想起姑娘今日在他们面前,笑得又甜又知足地说一切都好,青铜就生气。
幸好将军及时察觉!
看他这去不好好收拾那老虔婆!
“属下领命!”
青铜骑马,风风火火往乌衣巷去。
期间如何敲打、恐吓婆子的手段不必详提,只看他出门后,刘婆子脸色煞白地瘫软在院子里,盛夏时节,一身衣衫都被冷汗打湿。
待阮荔回了院子,打算先洗了葡萄浸井里去,下午吃着正冰凉解暑。
刘婆子听见动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要从她手里接那串葡萄。
阮荔一下没躲开,被忽然殷勤的刘婆子抢了过去。
刘婆子脸上堆着不常见的笑脸,眼角皱纹一层层叠起:“姑娘放着我来!堂屋里饭菜已经摆上了,都是清爽的菜色,姑娘快去用吧,若以后有什么口味不对的,也只管同老婆子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