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兄弟别怕,大哥给你做主!(2 / 3)
这哪里是一本私账,这分明是钱鼬的命根子。
也是他的催命符。
拿着这玩意,钱鼬就是条臭狗,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
赵安年合上账本,抬眼看向陈田生,目光平静:“你把这东西给我,就不怕我跟钱鼬是一伙的。”
陈田生抿着嘴,握紧双拳:“大不了一死。
这样下去,我娘的病根本没钱治,早晚都是死,我也没什么好活的。”
赵安年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把账本放进怀中,站起来拍了拍陈田生的肩膀:“好兄弟!咱娘不会死。”
“明天,大哥给你出气去,你娘的病我来安排。”
陈田生浑身一震:“大哥……”
“回去睡觉。”赵安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明天照常去布铺上工,什么都别管。”
陈田生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重重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夜色中。
赵安年重新关上门,坐回床边。
他把账本从怀里掏出来,放在灯下再次翻开。
一页。
两页。
“比想象的顺利,明天就能把布铺握在手里。”
“贪主家的钱,就算大房二房派人来也保不住你。”
“这乡亲……谁研究的呢,真好用啊,以后得多提拔提拔乡亲。”
赵安年嘴角慢慢翘起来。
拿下了掌柜这个硕鼠,自己这个管事就坐稳了,明川少爷也不知道会赏自己点什么。
明天,要热闹了。
…………
与此同时,城中,赵明德一处外宅里。
钱鼬提着酒壶,满脸堆笑地给坐在赵明德倒酒。
“公子,您就放一百个心。”钱鼬放下酒壶,语气谄媚中带着得意,“三房那个小崽子,就是废物一个。”
赵明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皱着眉问道:“他今天就只发钱,没查账?”
“没有!”钱鼬浑身上下透着不屑,摇头说道,“大公子,我在布铺干了八年,就没见过管事第一次来铺子不查账的。”
钱鼬想起来就来气,从大房这得到消息,他着急忙慌地把布铺账本重新梳理了一遍。
就怕自己瞒着主家贪钱的事被发现。
没想到,赵安年压根没想到查账这回事,废物!
赵明德点了点头,不放心又嘱咐道:“不管他查不查,你回去再把账重新归拢一下,不要让大房从铺里拿钱的事被他看出来。”
钱鼬心中暗道,账早就做好了,毕竟大房拿一份,自己就要拿两份。
要是让查出来,自己这条老命就完蛋了。
这事他自然不会跟赵明德说,拍着胸脯保证道:“公子放心,布铺那两个账房是我带出来的徒弟,库房管事是我连襟,成衣师傅一个是我表弟,另一个欠了我三十两银子到现在没还。
铺子里二十几号伙计,上上下下,谁不听我老钱的?
他赵安年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连账本都看不懂的废物,仗着三房公子的势,想骑到我头上拉屎拉尿,做梦!”
他说得兴起,唾沫星子横飞:“今天他不是发赏钱吗?我当场就把钱全收回来了。他能怎样?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赵明德撇了撇嘴:“钱掌柜是明白人,我自然放心。
等把布铺拿过来,我再把大房原本的染坊也交给你一起打理。”
“哎哟,公子您太大气了。”钱鼬连忙拱手。
“从今年年初,我就开始在公账上做手脚,把利润压得死死的。
三房那少爷,真以为铺子要完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到时候大公子花个几百两银子把铺子盘下来,账面一平,里外里净赚几千两。
旁人还得夸您仁义,帮着三房收拾烂摊子。”
他顿了顿,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压得更低:“我就当个掌柜的,踏踏实实的,要是这分账能再多点……嘿嘿。”
“这些不急,我亏不了你。”赵明德打断他,手指摩挲着酒杯,眼神幽幽,“我只问你一句。”
“七天之内,能不能把赵安年这小子赶走!”
“七天?”钱鼬哈哈大笑,“我大大公子哎,您这也太瞧得起他了。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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