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心疼(2 / 2)
千阙亦是头一次如此强势又霸道地压住她,心口贴着心口,迫着她走向深处,再次看向她追问。
“一万...四千...三百零七个...伤口,神君这里疼了一万四千...三百零七遍,是不是?”
“是。”羽嘉没有掩饰、也没有否认,正如此刻要给予她的一样,彻彻底底,坦诚相待。
“那神君一定知晓,我飞升的天雷,为何是四下。”千阙环抱着她,身体地积攒的欢愉和情绪催的她酸涩而胀痛起来。
“因为你这里有我,最后一道天雷,是要将我融进你的身体里。”羽嘉埋头,将自己吻进她的肌肤,吻入她的心扉。
所有的愉悦、痛楚、酸涩和难捱在积攒中崩塌,和潮来一起奔流,和退潮一起退去,千阙沉闷地低吟着,软绵绵陷在她身上,哭的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
羽嘉抱着将她放平,掩进被子里,一点点撚吻着她的脸颊,轻声询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在怕什么?”
“我怕神君心疼我,超过我心疼天青,千万倍。”千阙从未哭的这般伤心,也从未哭的这般酣畅,五官拧成了一团,眼泪也急切切地滑落。
这世间最难重复的路,或许就是将她人的心疼再走一遍。千阙是幸运的,天青给了她这个机会。
在这世间,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爱可能是心魔或执念,体贴贴可能是有意或心机,温柔也可能是修养和伪装......
唯有心疼,是哀婉、是心酸、是发自内心的怜与爱。当你心疼一个人的时候,就跟木材开裂一样,顺着身体的纹路,自内而外完全裂开,疼的你心肝颤,疼的你打哆嗦。
千阙怕了,她怕神君心疼她,超过她心疼天青,那必然是胜过她千倍万倍的疼。可她从一开是就知道,她怕的一切都是真的。
羽嘉眼眶有些发热,却不自觉地笑了出来,略略将她抱紧些,咬噬在她伤痛的肩头上,低语:“只有这么疼,可以忍受。”
千阙最怕疼了,往日里,哪怕疼上一丁半点都要伏在羽嘉肩头索要无尽的偏爱来缓和,来疗愈。可此刻,肩侧火热的刺痛沿着骨髓传来,她却没有挣扎,反而抬手箍住她的肩膀,抽泣着向她索要更多。
“卿卿,神君,咬我,咬我一万四千三百零七下。”她喉头忍不住的哽咽将她的嗓音堵得她像个哭闹的孩子,可她依旧说的咬牙切齿的霸道。
听着这般胡闹又郑重的要求,羽嘉哭笑不得,可怀中的人颤抖着身子祈求她,她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前后为难。千阙再次俯身压住她,将受伤的肩膀耸至她的下巴处,瓮声瓮气道:“要我,方才那样的......”
姿势。她身体力行,提前摆好了。
羽嘉没在开口,沿着走过的路径,迎着听过的风吟,再一次踏上旅途。
夜晚的花朵带着露滴,甜甜的嘴唇在欢乐中漾起笑意。飘荡的小船,向海上轻轻撒下一圈细浪,围绕月亮的光环,荡漾了开几个圈。
掠空飞翔的鸟儿,伸出锐利的喙,似流星般坠下,停半空中开成花。战栗愉悦的少女,攀附着月色,心房震颤着,收获甜蜜刺痛的爱意。
步入人间神明,将一些风景收入囊中,她步履轻盈地走向山顶,去采摘黎明前的第一颗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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