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2 / 5)
“你看看这被子是不是太薄了,小陆怕冷吗?”
十月份的多伦多已经开始有寒意了。
“没事,他最抗冻了。”
“你这孩子。”
梁美华还是决定换一床被子,二话不说动手拆起了被套,秦与抒想帮忙却被拒绝了,主要是怕她越帮越忙。
“妈妈。”她突然开口,“谢谢你们。”
从进门的那一刻秦与抒就看出来了,家人为了今晚的见面肯定做了很多准备,院子草地是翻新过的,光是客厅里的插花就有五六种造型,用的餐具是最昂贵的那一套,老秦贡献的那瓶红酒也是珍藏了好多年的。
每一个细节都表现出了足够的重视,对待秦与抒喜欢的人,他们花尽了心思。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梁美华并没有太在意,“小陆还不错,你挺有眼光。”
无论是样貌气质还是谈吐学识,梁美华是越看越顺心。
秦与抒立马就得意了起来:“那是,我就没看走眼过。”
“你也可以改一改迷迷糊糊,得过且过的性子了,人家一看就是目标明确又有规划的,不指望你跟上脚步,起码别拖后腿。”
这话秦与抒实在是听迷糊了,意思是她不够有上进心?这就开始嫌弃了?
梁美华铺好被子,走之前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以后孩子还是得随小陆才行……”
秦与抒:“……”
此刻客厅里的酣战还在继续,秦曜对象棋没什么研究,中途就跑路了,陪秦启戎下棋的人就只剩下了陆辛杨。
都说看棋风就能了解一个人的性格,陆辛杨的沉稳周密倒是体现出来了,但他让棋的水平也十分高超,要不是秦启戎老道,他还真以为自己今晚是超常发挥。
一局接着一局地没完没了,陆辛杨也毫无怨言地奉陪到底,最后是秦与抒看不下去插手搅乱了两人的棋局,这一晚才总算过去。
二楼卧室里两人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秦与抒卸下伪装了一天的矜持,温声软语地要让陆辛杨抱她。
亲吻持续了很久,但也只是点到为止。
这段日子两人因为工作错开了很多时间,已经很久没有亲热了,此时在这个满是她甜软气息的卧室里,陆辛杨反而隐忍了起来。
他扣住秦与抒在他身上胡乱游走的手,嗓音发沉:“听话。”
“你不想我吗?”她抬头看他,眸光潋滟。
“当然想。”陆辛杨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了一些,心里却强行压下快要燃烧泛滥的念头,“但这里是你家。”
“没关系,他们房间都不在这一层……”
“胆子这么大?”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在这里欺负你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什么贼,采花贼?”
秦与抒又凑了上去,没有章法地咬着他的嘴唇,陆辛杨被撩拨得甚至有些隐隐作痛,瞳仁里的暗色早已出卖了他,但理智始终占据上风,下一秒伸手把人从自己腿上拎了下去。<
她难得主动一回,对方居然不领情,秦与抒气恼地往他腿间瞄了一眼,忿忿道:“憋着吧,回你自己房间去。”
“早点睡。”
陆辛杨有些无可奈何,离开前给了她一个晚安吻,结果小姑娘第二天早上见面的时候还故意不跟他打招呼。
同样的情况在巴黎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
由于假期有限,他们只在多伦多停留了两天,期间陆辛杨带着秦与抒去了趟多大,两人还特地走了一趟当年他去她家附近等人的路线。
从博物馆站上地铁,四十分钟后到达finch再转公交车,接着还要坐二十八站,就算是最短的路线算下来也要将近一个半小时。
秦与抒一想到他几乎每个周末都要这样往返,同时还要忍受没有结果的等待,心疼立刻就浮了上来,那晚的憋屈也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离开多伦多的时候,那个好不容易空出来的大行李箱又被塞满了,全是带给陆家父母的伴手礼,有些东西秦与抒看不明白,梁美华叮嘱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干脆给她录了个视频。
去巴黎的航班直飞,耗时七个多小时,陆家父母亲自开车来接的人。
这几天的奔波彻底打乱了两人的生物钟,陆辛杨倒还好,秦与抒一上车就撑不住眼皮,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拿去给桥桥盖上。”林清帆小声说着,然后拿出包里的围巾递给后排的陆辛杨。
副驾的母亲频频回头,目光却始终流连在秦与抒熟睡的侧颜上,明明母子俩也是好久没见面,林清帆的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儿子身上。
陆辛杨觉得好笑,轻声问:“好看吗?”
林清帆弯着唇角点点头:“好看。”
清甜俏丽的小姑娘到哪儿都是招人喜欢的。
到家后车子停在院子里,陆父刹车踩得很轻,并没有惊醒后排还在睡梦中的人儿,林清帆让陆辛杨不要叫醒她,自己和丈夫先回家准备午饭。
陆辛杨低头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梦会周公的秦与抒,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他的大腿开始发麻的时候秦与抒终于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睡眼,艰难辨认着自己身在何处。
“这是哪儿?”
静谧的车厢里只有她和陆辛杨两个人。
“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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