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楔子(2 / 2)
眼泪顺延着脸颊无声无息的滑落,她为了他做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明帝二十七年,先太子派兵埋伏在入京的路上,陷阱无数,埋伏重重,双方人马浴血奋战,是她用她的血肉之躯为她挡了那一箭的射穿;明帝二十九年,驰骋疆场,深陷敌军之困,消息传来,朝廷轰炸,文武百官群起攻之,是她力排众议,从裕亲王府一步一个脚印三拜九叩首入了金銮殿,一字一句,声声切切的为之求情,才压下了先帝的怀疑;明帝三十年,先帝病危,先皇后把持了朝政,皇帝太后被之所囚,无人可联系,先皇后派人暗杀,是她九死一生的混进了皇宫,安插在了先皇的身边,拿出了兵符才制服了先皇后,可是这点点滴滴,听到的却是“残花败柳之身”这六个大字,何其的讽刺。
“好,很好。”
徐锦瑟嘴角溢出了血,血与泪混杂在了一块,顺延着嘴角滴落在了明黄的凤袍上,血染凤袍,红的悲戚。
“徐锦瑟,你别怪朕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的好父亲,若不是他的挟制,也许朕不会把你当成一颗登上帝位的棋子。”
“好一颗棋子,李晟,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朕无不无情还轮不到你个贱人来评判。”
“我为什么没有评价的权利?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可以说是赴汤蹈火,上到山下油锅也不为过,我求的也不过是你的怜惜,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是艰难我也不奢求,我就想着为你做了这么多,日后你能想起来就多坤宁宫看看,可你呢,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
李晟脸色仍旧是阴沉如水,不过语气却是不知不觉缓和了下来,“只要你乖乖地,皇后之位还是你的,但是不许打搅朕的生活,也不许是找染儿的麻烦,你乖乖地,朕可荣保你一世安康,颐享天年,快快乐乐的老去,要不然……”
“要不然,皇上就废了本宫的后位?”徐锦瑟嘴角冷冷一勾,嘲讽道,也一再的惹怒了李晟。
“徐氏,不要挑战朕的底线。”
“怎么,就这样皇上就受不了了?”徐锦瑟冷冷的看着他,早就心存死意,“不,这样还远远不够,反正都是要一死,不如我就说多一点,皇上,你知不知道你那犹如白莲花一样的染儿有多麽的可恶,她就是一朵淬了毒的*,外表看着清纯,惯会的装可怜,博同情,可是内地里做的肮脏事却是比任何人的都多,我恨她,我恨她皇上知道吗?我恨她恨不得她立马从我的眼前消失……”
“啪!”
徐锦瑟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被李晟的一巴掌扇倒,撞击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额角磕出了一个血口子,鲜血顺着口子喷薄而出。
“你这个贱人!”李晟越发的愤怒,怒火两重天,他无比的厌恶眼前的女人,一刻都不想多呆,“染儿在在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评价,在朕心中,染儿就是高高在上圣洁的莲花,而你就是那浑浊不堪的丑陋花朵,你连染儿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你若安分守己,朕保你一世安宁,不过你休想诞下朕的子嗣,能有资格诞下朕的皇子的也唯有染儿一人,你,太脏了,也不配!”
“是,我不好,我肮脏,我狠毒,我蛇蝎,皇上大可以把我废了好了,反正你心里唯一的皇后也只有染霜那个贱女人,正好把我废了,她就能登位。”后宫之母,荣宠不已,这些早就不属于她。
李晟右手揪起她的青丝,重重的一揪,徐锦瑟的头直接呈180度仰起,双目圆睁直视着他。
“朕就如你所愿。来人,废黜徐氏后位,贬为庶人,即日打入冷宫。”
然后她被两名侍卫绑手绑脚的扔进了冷宫,任其自生自灭,除了一名宫女早晚两餐的送来之外,冷宫之中没有一丝的人气。
“李晟,你为何要这么对我?”跪在冷宫的瓷板上,徐锦瑟悲从中来,望着残垣断壁的冷宫,不语泪先流,不禁仰天长啸,怒骂老天的不公。“老天啊,你为何要如此的对我?我不过是个无依无靠,只想寻一份幸福的女子罢了,你为何要让我卷入了皇宫的漩涡,本该否极泰来的一切却又生生的搜刮回去?我恨你老天,我恨你对我的不公,我恨李晟的无情无义,我恨一切。”
声音凄楚,哀戚婉转,凄厉长啸,绕梁三日,日后的每一天,听过这样声音的宫女太监都不敢靠着冷宫外的墙壁走,不得已经过冷宫也是行事匆匆,不敢多滞留一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长年累月的冷宫生涯,她不禁常常的念着这两句诗,她的一生是不是如这首诗里面的一样,只能活在记忆的那一端。
锦瑟,锦瑟,她果然如她的名字一样,琴声虽美,但也有弹断的那一刻,容颜虽美,但也有韶华易逝的那一刻,她这一生活得多么的悲哀,为爱人倾之所有,到头来却落得如此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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