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2)
“这个故事就说来有些长了。”淳公子故意卖关子道。
凤茗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说你就赶紧走吧。”
“好好好,我说还不成吗?”原本还想逗逗这个丫头,没想到却是片刻都等不得就开始赶人了,淳公子连忙投降。
“快说吧。”凤茗溪乖乖的坐好等着听故事。
淳公子看了她一眼,“难道不需要给我准备些茶水,万一我说着说着就口渴了。”
“那还要不要给你准备些瓜子果仁?”凤茗溪一眼瞪过去,淳公子倒是很自觉的摇摇头,“那倒是不必了,太麻烦九小姐了。”
凤茗溪哼了一声,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水。
“左相柳翰荣只有一个嫡子,叫柳星怀,从小便定了母亲家的表妹,两人关系也是极好,青梅竹马,柳星怀端方君子,自知有婚约在身,从不拈花惹草,对爱慕他的姑娘也不假辞色,两家约定,待到柳星怀十六岁,表妹十五岁那年,就将表妹嫁入柳家。可谁知那一年,左相的政敌因为他脾气素来耿直,且比较亲近武将一派,对他心怀怨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柳星怀的表妹身上。那是柳星怀方成亲三个月,新嫁娘到城外寺庙烧香,结果被匪徒所掳,不仅早到了玷污还丢了性命。尽管事后那些假冒匪徒的官兵都被抓起来砍头了,那背后策划的主谋政敌也被抓住处死了,可是柳星怀从此也成了一个大家眼里的废人。因为对表妹用情颇深,一直不能接受表妹已经死去的事实,整日郁郁寡欢,基本不与人交谈了。”
“这么说来,这个柳星怀还真是一个痴情的人啊!”凤茗溪听了这么一段凄美的故事,顿时心里也生了感叹,“可是这样说起来,让五姐姐嫁给这么个心如死灰的人,真的合适吗?”
“柳星怀是个极具责任感的人,虽然现在因为表妹的死拒绝了很多上门提亲的人,可是依照我和他交往的情况来看,如果凤宁霜真的能够嫁给他,且一心一意的对他好,假以时日,两人一定能夫唱妇随,琴瑟和鸣的。”
“你倒是说的头头是道,似乎很有经验啊。”带着机会,凤茗溪也忍不住揶揄淳公子几句。
淳公子笑着道,“我不过也是些纸上谈兵的理论,还请九姑娘给个机会让我实战演练一番。”
“去你的。”凤茗溪啐了他一口,骂道。
“这就走,你好好的安心养伤,我改日再来看你。”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淳公子起身要走。
凤茗溪也看了一眼外面电闪雷鸣的天气,“外面风大雨大,你本来就病病歪歪,可别再倒下了。”
淳公子倒是不知道自己病病歪歪这个形象已经深入凤茗溪的心中,只是听了她此时此刻的关心,忍不住调侃道,“九小姐可不要为我牵肠挂肚,要是害你休息不好养不好伤,我可罪过大了。”
凤茗溪见他又是十分的不正经,所以躺回去背对着他,再也不理了。
淳公子轻巧的推了门出去,门口守着的依旧是红叶。
红叶原本也是不知道淳公子来的,后来隐约听到了屋子里凤茗溪和人在交谈,便心中有了些揣测,等到真的看到淳公子从屋子里出来,她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松了口气,若不是淳公子是旁人,恐怕她这条命是要没了。
淳公子轻声吩咐道,“我给阿蛮留了上好的伤药,你务必每天帮她好好敷上。”
“是。”红叶应了之后,外面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凤茗溪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凤茗溪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雨过天晴了,只是地上还是湿漉漉的,似乎这雨是下倒了清晨才停下的。
凤茗溪刚刚起身梳洗,朱凌然和凤瑜就到了。”阿蛮,今日伤口可好些了。”
“好多了,让父亲母亲担忧了,其实不过是个小小的伤口,父亲和母亲不用亲自过来的。”凤茗溪匆忙行了礼。
凤瑜听了有几分的不高兴,“阿蛮,不要掉以轻心,女孩子身上的伤哪里有小事?”
“是啊!你父亲昨天听说了就立刻要过来探望你,要不是我看着天色太晚拦着,昨个夜里他就要过来了。”朱凌然也道。“你啊!还是要把自己当个娇生惯养的姑娘家才好,这么严重的伤你怎么能这么敷衍呢?”
“女儿错了……”在凤瑜同朱凌然的联手攻击下,除了认错,凤茗溪还能做什么呢?唯一谢天谢地的就是朱凌然昨天晚上把凤瑜给拦住了,若真是让凤瑜捉奸在床,哦不,是捉奸在房,昨天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说不定闹一条人命也是有可能的,至于是谁的命,那就不好说了。
凤茗溪正想着,只听朱凌然吩咐道,“把我和家住的早膳一并传到阿蛮这里来吧。”
“是。”碧儿乖巧的应了。
“阿蛮,你这手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我昨天看着小七小八在,也并不方便问。”朱凌然拉了凤茗溪的手到桌边坐下,“是不是她们欺负你?我昨天同你父亲说起,你虽然不是什么端庄贤惠的样子,可是素来也是很有分寸的,怎么会……”
“阿蛮,若是小七小八欺负你,你可千万别憋着,父亲一定会为你做主的,是不是她们威胁你不许你说,你别怕……”凤瑜的脑袋里浮现出一副乖女儿被凤宁甯和凤宁凝联手欺负,可怜巴巴的倒在地上满身伤痕的场景来,立刻气的怒发冲冠,随时要冲出去杀人的样子。
凤茗溪见父亲这义愤填膺的样子,噗嗤笑出了声,“父亲母亲,你们想的太多了,我这么野的性子,若真是被人欺负,哪里忍的了,早就闹将起来了。昨日真的只是同七姐姐和八姐姐讨论一些事情,讨论的有些激动,结果一个没留神,一挥手的功夫,就把锅子给碰倒了,那是它倒的方向不好,若是倒向了七姐姐或是八姐姐,今儿个受伤的就是她们了,那五夫人岂不是也要上门讨公道来?”
“真的,是不小心碰倒的?”凤瑜听了凤茗溪的话,还有几分将信将疑。
“真的真的。”凤茗溪连忙道。
朱凌然皱了皱眉,“你们都讨论些什么,这么欢腾,都碰倒了锅子。”
“这……”凤茗溪一副犹豫的样子。
凤瑜道,“怎么,连父亲母亲都不能说了?
见凤瑜同朱凌然两双眼睛望着她,她捂着脸一顿脚,“哎呀,八姐姐在同我们说,见到左相夫人来了府里,恐怕是来给五姐姐说亲的。”
凤瑜哈哈一笑,他当是什么事情,原来……
朱凌然也笑了,原本以为孩子们还小,可是没想到这大家门户的女孩子,对这事情这样的敏锐。
“其实,你们也没有猜错,左相夫人,确实是为了柳公子而来。”
凤茗溪红着脸看着朱凌然,这是实锤了?
“是来提亲的吗?”凤茗溪见朱凌然并没有接下去的意思,又问道。
是啊!当年的星际战争,不就是因为外星巨兽的领地过于贫瘠,才想着侵占他们智慧生命体的地盘吗?看样子古早人虽然科技不发达,但是脑袋还是很好使的。
“父亲,那现在大卫国是在和我们打仗吗?”凤茗溪又问。
凤渝摇摇头,“这几年虽然风调雨顺,可是前朝时两国来来回回打了三十几年,打得两败俱伤,国库空虚,大家都不想打了。”
“那个淳公子来当质子,是不是因为我们大唐国比大卫国要厉害?”凤茗溪眨巴着眼,质子大概就是人质的意思吧?
凤渝摸了摸凤茗溪的脑袋,“当年皇上的妹妹玉公主和亲去了大卫国,成了大卫国的淑贵妃,但是大卫国却没有适龄的公主来和亲,无奈之下,只好把皇后刚出生的儿子送来当了质子。”
鸣花楼,外院最大的一个单独招待外宾的独立的屋子,两层高,算是凤府最特别的建筑了。
鸣花楼原名叫名花楼,因其四周重着许多名贵的花草而得名,后来娘娘嫌弃名花楼的名字太过俗气,就改了名字叫鸣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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