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魏夫人(1 / 2)
四小姐凤宁安的死,最后对外的说辞还是铃兰心怀怨恨害死了凤宁安。
铃兰的母亲和弟弟最后也没能找到,凤瑜派人去找的时候,母子两个已经不见了好多天。
季氏就这么被安抚了下来,虽然每天以泪洗面,但是起码执念有了一个结果。
朱凌然虽然心里有几分犹疑,但是凤瑜却对她闭口不谈,她作为一个知书达理的贤内助自然也不会再去追问。
凤茗溪依旧每天早上去园子里锻炼身体,但是下午再不再去魏夫人那里弹琴了。
凤宁安还在停灵期间,要等七天才落葬。凤茗溪也委实没有什么心情练琴。
整个凤府气氛都有些凝重,一时半会很难缓过来了。
凤宁安的父亲凤祺到了第四天才赶回来,凤宁安平时的骄纵任性少不得也有父亲的功劳。
季氏经常因着凤棋是手握家族经济命脉的人而洋洋得意,虽然比不得大房的两兄弟,可是比三房四房,她还是可以耀武扬威的。
毕竟,凤府上下,花的都是她们二房挣得钱。
凤宁安之所以在府里经常看谁谁都不满意,正是因为季氏从小到大给她灌输了这种思想,才让她在凤茗溪回府的第一天就上门去挑衅。
凤宁安已经没了,凤祺这才深深的后悔没有把女儿教好,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看着哭得变了形的妻子季氏,凤祺更是肝肠寸断。
知道主子们心情沉重,凤府的下人做事也格外的小心,不仅话说了,动作也格外的轻柔,生怕动静大了惹主子不高兴,毕竟,铃兰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
朱夫人知道了这个消息,气的午饭都少吃了半碗。
凤府自从她掌家以来,从没有出现过苛待下人的事情。
这个凤宁安,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一时对季氏的同情心也少了几分。
等到凤宁安终于落土为安,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
凤茗溪到府门口去送了凤宁安最后一程,回到竹院的时候,魏夫人已经亲自上门了。
“夫人今日怎么亲自来了,我还打算一会就过去继续跟夫人练琴呢。”凤茗溪笑着走到魏夫人身边。
魏夫人并没有进屋,而是坐在屋檐下一处平日里凤茗溪看书的小竹椅上。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凤茗溪,指指手边红叶给她泡好的茶,“你这碧螺春倒是好茶,过来陪我坐坐。”
“红叶留着伺候,其他人退下吧。碧儿,你去厨房看看可有什么点心。”
红叶给凤茗溪添了个茶杯,便站出来去十多米远候着。
“你的丫头,倒是个懂事的。”魏夫人点点头,知道她同凤茗溪有话讲,不用吩咐便主动退开了。
凤茗溪倒是没半分出风头的意愿,“她以前的主子教的好。”
魏夫人倒是没有追问红叶以前的主子是谁,反正她也就是随便找个话题。
凤茗溪答完了这句话,却是自顾自的喝茶了。再也没有多说半分。
魏夫人盯着她看了好久,目光灼灼,凤茗溪却是故作不知,就是不肯先开口。
好一阵子,魏夫人终于败下阵来,“罢了罢了,想来今日我不主动开口,你也是不会问了。”
“夫人想说自然是会说的。”凤茗溪貌似恭敬的低着头。
魏夫人苦笑了一下,“你确实是目前我见过最适合也最具资质的人了。”
“你知道我为何要一直叫你练琴吗?”
凤茗溪只挑了挑眉,却不问。
魏夫人道,“一个人说谎很容易,可是弹琴却很容易泄露她的情绪和想法。”
“那夫人觉得我的琴音听上去如何。”凤茗溪倒不是想知道凤夫人对自己到底如何评价,只是很好奇自己的琴音里能听出来个什么鬼。反正她自己是什么都听不出来的。
魏夫人莞尔一笑,“你的琴声,正气十足,大开大合,清高不流俗却圆润有包容。”
“那看样子,夫人对我是相当的满意咯?”凤茗溪笑了,云淡风轻的。
“淳公子已经同你说了,我会制香,你可有什么想法?”魏夫人盯着凤茗溪的脸,认真的观察她的表情。
凤茗溪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想法?我该有什么想法?”
魏夫人似乎是松了口气,但是转念又有些气愤,她当作秘密,压在心底这么多年的使命,到了凤茗溪这儿却这么轻飘飘的。
明明淳公子给她传的信息是七天前,就同凤茗溪透露过自己会制香的事情,可她却根本不在意也完全没有好奇心,让心里忐忑着到底要不要收徒弟的魏夫人着实一阵苦等,关键是还没有等到凤茗溪的自投罗网,哦不对,是心甘情愿主动上门。
“你。”魏夫人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告诉自己,孩子还小,不懂事,慢慢教,慢慢教!
凤茗溪支着脖子看魏夫人一个人的独角戏,也不知道她累不累的。
半晌,魏夫人努力的平复好心情,才问道,“你可知道南疆。”
凤茗溪点点头,“我从师傅那里见过疆域图。”
“你师傅清河仙人也算是个有能耐的人。其实会制香的这天下很多,有很多闺阁少女,贵族夫人也有深谙其道的,可是这天底下最好的,最奇特的香都出自南疆的圣女庙。”魏夫人讲着讲着突然眼神飘远了。
“人人都知道我的娘家是个书香门第,却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并不是完全的大唐人,我的母亲是南疆的阿宝娜,也就是公主。南疆的皇室每一个皇帝即位,都会找一个资质最聪慧的姐妹送去圣女殿继承圣女的位置。我的母亲入了圣女殿的时候,才11岁,不过呆了四年,南疆发生了动乱,当时的达鲁,也就是我们南疆第一勇士带着人杀死了我母亲的哥哥,然后又把自己的妹妹送到了圣女殿。当时围攻圣女殿三天三夜,母亲的姑姑就是前任圣女,把历代圣女撰写的心得秘笈交给了我母亲,并且掩护她从圣女殿的密道逃走了。”魏夫人缓慢而肃穆的讲述着自己的身世,“母亲带着秘笈一路逃亡,逃到了大唐国,便隐姓埋名住了下来。”
“然后呢?”凤茗溪正听的入迷。魏夫人却突然停顿下来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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