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3)
“风少主死得冤啊,虽天资平平,但与云渺渺年岁相仿,人家兴许不在意这些,就爱他的年轻貌美呢。”
宁鹤贞的耳尖红了,喃喃开口:“不,人不是我杀的。”
前些日子,他虽然确实有些吃味,暗自埋怨云渺渺对他和孩子不管不顾,和其他男修纠缠不休,但无论如何不会动杀念。
沈修竹说:“师弟,你的身上应当至少留下一道伤,应该是昨日新添上的吧,风少主死前催动了风家的护心符,击中了凶手,留下血迹。”
他张开手心,透明瓷瓶里盛着赤红的血液,“除此以外,风少主身上的伤也是你的功法所致,师尊陨落后,我就是世上最熟悉你功法的人了,师弟。”
众人一探便知,那血迹便是宁鹤贞的气息。
就算不信这物证,还有沈修竹这个人证。同门师兄弟,自然是熟悉彼此修炼之法的人。
议论的声音更嘈杂了,带着越来越多的鄙夷和愤怒。
“为了争风吃醋,竟做到如此地步,实在叫人不齿!”
“他再想独占徒弟的心,也不能这样。”
“罪行一暴露,他这个师尊还有脸继续当下去吗,别说是独占徒弟的心,往后不被厌恶就不错了。”
宁鹤贞摇摇欲坠,一贯清冷淡漠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是羞辱,还是愤怒。
沈修竹又说:“如果师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很简单,只要敢当着大家的面,脱下衣服,让我们确认身上不曾留下伤口。”
宁鹤贞的脸颊绯红,心跳得飞快。
他下意识挡住自己的身体,难以启齿地蹙紧眉头,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六神无主地飞快瞥了一眼云渺渺。
这衣服他不能脱,他会被所有人看到,昨夜他是如何被自己的徒弟戏弄把玩的。
还有他的肚子,也会被看穿障眼法,被所有人知道,他在用自己的男子之躯替徒弟孕育血脉,像个不伦不类的怪胎。
除了云渺渺,谁都不会喜爱他这副样子。
沈修竹唇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师弟,为何不敢让大家瞧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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