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天才设计师女装大佬受x霸总直男攻3(1 / 2)
巷子外面的季家人,看着巷子中跑出个年纪不大的女生,也没太在意,他们是跟着大少爷来抓陆少爷的,其余闲杂人,不是他们关注的对象。
云知还看到外面的车光,心神一凛,幸好这些人没有来抓他的意思,他松了口气,还是谨慎地绕了几圈,才回到狭小潮湿的小出租屋。
将出租屋的房门合上,云知还松了口气,仔细检查了一番,手腕上面遮挡的红色丝带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伤口处的纱布晕出血色,刚才打斗,神经紧张没什么感觉,现在神经放松下来,只觉得撕裂般的疼痛,伤口可能是开线了。
脚底被碎石沙土刮伤的伤口也流血不止,肢体上也有着不少淤青...
他知道这个身体,这样一番折腾可能会出问题,草草包扎一番后,果断决定去医院一趟,稍稍换了身衣服伪装一番,就去往医院。
因为害怕那些人不依不饶,他选择了一家小一些偏远些的医院,等到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有些晕眩,他也是佩服自己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自己躺上的急救床。
此时的,s市的一处私宅,季家的私人医生刚刚为大少爷清理了一下口鼻眼睛,然后嘱咐道:
“这应该是自制的辣椒水,目前看来您被喷洒的量不多,我已经清洗过了,这是眼药膏和抗生素眼药水,若是还有不适,建议您到医院检查一番。”
季野眼睛还是有些酸涩刺痛,但是经过清洗也能睁开眼了,他有更着急的事情,他将手上的丝带放在桌子上,出声道:“你来看看这个!”
刚才在回来的车上,季家人给他稍微清理过眼睛,当时他将丝带握紧,发现有些潮湿的水渍,借着车内的灯光看到了手指上的黑红血迹。
他第一反应就是陆晚晚竟然疯到为了沈月白持刀伤人!
原本一拳差点儿打在了陆晚晚的脸上,但是看他抱头的窝囊模样,实在是不像是具备干出这事儿的心理素质,他尽量冷静了下来,冷声问了问。
陆晚晚看到丝带上的血迹,没想到他的胡思乱想竟然猜中了,在表哥冻死人的冷气中,赶紧否认了不是他做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红色的丝带有一大块儿深色的血迹,触手上去还是湿润的,丝带上有部分白红的纱布抽丝...
医生的医术很好,不过是垂眸一眼,加上陆晚晚的描述,很快心中有了判断,冷静分析道:
“根据陆少爷您的形容,就是此人的手腕处没有看到实际的创口,却在短时间内留了这么多的血...我猜测,他应该是近期手腕处有大面积的创口,伤口开裂,渗出来的鲜血。”
听到‘伤口开裂’四个字,季野的心头一紧,狠狠扫了陆晚晚一眼,在心中默念这是姑姑的亲儿子,不能打亖,不能打亖...
被眼刀扫过的陆晚晚,鹌鹑着不敢出声。
季野问道:“能推断,大概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吗?”
“很难,包扎之后,可能是三天,也有可能更早,因为每个人的血液流速是不同的,若是遇到血小板不足的群体,可能半月之前的伤口也有可能。”
季野皱了皱眉。
“你觉得这样的创口是怎么造成的呢?”
“割腕。”
此言一出,客厅安静了一瞬。
陆晚晚双眼放大,刚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出声打破房间内的死寂:“那他还去酒吧摇酒?”
瞬间获得了季野的一记冷冽的眼刀,季野的眉心蹙了蹙,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个女生可能做过割腕这样的行径’的时候,他的心脏有一瞬间的疼痛。
陆晚晚有些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受伤了啊?我就...”..想帮月白出出气。
他的话没敢说完,看着表哥的冷脸,和身上散发的寒气,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后半截识趣地咽回肚子里。
他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平时他出手收拾的那些人都五大三粗的,不像是芝荼,看着娇娇弱弱的还受伤了,他含着金汤匙出世,身边人都捧着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今天...
他难得产生了些愧疚感。
医生看着僵硬的气氛,生硬地补充道:“只是推测,算不得结论。”
季野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下去,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着兄弟俩,他冷声对着陆晚晚说道:
“沈月白和你说了什么?”
“月白他什么也没说,是我...”
“他每次都什么都没说,惹得你到处惹祸!”
“...”陆晚晚沉默了。
“不要再这么蠢了,那个沈月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你今天的事情,我会告诉姑姑的。”
“哥,我没办法,我不能不管他。”陆晚晚声音有些沉。
“...”
季野也沉默了下来。
陆晚晚也不是完全的傻子,他都二十六了,家中产业也在接手,不说打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也算是世家中守业有成的了。
而且沈月白卖惨的手段其实挺低端的,他自然看得清楚,两人也算不上什么竹马之交,沈月白回国不过两年。
只是...沈家早逝的女主人柳棉对他有救命之恩...
陆家和沈家是世交,两家在s市中心区域的私人别墅相邻,自己的母亲和柳棉阿姨更是关系极好的手帕交,两人在艺术方面各有造诣。
柳棉阿姨的设计天赋超群,他从小对她颇为敬仰,在他看来,虽然他不懂设计,但是柳棉的孩子自然不会是泛泛之辈。
柳棉阿姨怀着月白的时候,他经历了一次绑架,差点儿被父亲商业上的仇家黑车卷走的时候,是在花园中的柳阿姨,大步追了上来,把着车门不放,指骨几乎被车门完全夹碎了。
虽然最后两家人都快速赶来解救,但是当时的柳棉阿姨大着肚子被拖行数米,导致怀中的孩子八个月就早产了,沈阿姨也因此难产逝世。
陆晚晚当时不过五岁,看着医院襁褓中的孩子,心里满是愧疚,是因为他,害得宝宝没有了妈妈,他一定会一直守护柳棉阿姨的孩子。
两年前他在机场第一次成年后,见到柳棉阿姨的孩子,只觉得又几分陌生感,但是他们不过保温箱里自己幼时的那一眼,也说不上对彼此多么熟悉,陌生也是理所当然。
这两年来,他为沈月白肃清了不少人,借着沈家和陆家的庇荫,就算是惹怒两家中的任何一方,也不能惹到这个沈小少爷的半分不愉,不然就是彻底触怒两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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