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世界一完(1 / 2)
容行止有早朝,寅时便要起身。
往日他动作利落,从不惊扰旁人。可自从褚予回来,这惯例便打破了。
褚予睡得正沉,迷迷糊糊感觉身边一空,继而脚踝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
容行止捏一捏褚予睡得泛红的脸颊,低声道:“朕去上朝。”
褚予多半是含糊地“唔”一声,翻个身继续睡。偶尔被闹得烦了,会闭着眼踢他一脚,嘟囔道:“快走快走……”
容行止也不恼,反而低笑,俯身在他唇上偷个吻,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午后是容行止雷打不动处理奏折的时间,地点却常常从御书房挪到了紫宸殿内殿的窗边暖炕上。
褚予被迫陪读,起初是真的看书,后来发现容行止批阅奏折时神色专注,侧脸线条冷峻,别有一番魅力,便改为偷偷看他。
褚予回神,对上容行止似笑非笑的眼神:“皇后对朕的奏折感兴趣?还是对朕更感兴趣?”
“对陛下感兴趣。”褚予从善如流,靠在他肩头,打了个哈欠,“陛下批阅辛苦,我给你揉揉肩?”
说是揉肩,那双手却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搭着,更像是猫儿在蹭。
容行止放下朱笔,顺势将人揽到腿上坐着,下巴搁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闭目养神。
有时褚予会真睡着,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容行止便维持着姿势不动,一手揽着他,一手重新拿起朱笔,批阅的速度却放慢了许多,落笔也格外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清梦。
晚膳后,容行止若没有紧急政务,总要牵着褚予在寝殿范围内散步消食。
“走不动了。”没走两圈,褚予便耍赖,往容行止身上靠。
容行止便停下,手臂环住他的腰,低声问:“那回去?”
“嗯。”褚予点头,随即又补充,“要背。”
容行止挑眉,却依言转过身,微微蹲下。褚予趴上他宽阔的背,手臂环住他脖颈。容行止稳稳将他背起。
回到内殿,消食活动往往就变了味。
容行止将人放下,却并不松开,而是就着姿势将人抵在门边或柱上亲吻。
“不是刚消食……”褚予气喘吁吁地躲闪。
“运动量不够。”容行止咬着他耳垂低语,手掌已探入衣襟,“需得……再加一餐。”
于是,晚膳后的加餐成了另一项固定节目。
地点不定。
册封皇后的旨意传来时,褚予正捏着一块杏仁酥,半梦半醒地歪在紫宸殿的暖炕上。
宣旨太监念得抑扬顿挫,满殿宫人屏息垂首。褚予听了个开头,大致明白了意思,便又咬了口酥,含糊地对身侧正批着奏折的容行止道:“哦。”
一个“哦”字,让容行止朱笔一顿,抬眼看他:“就这反应?”
褚予很是坦然:“不然呢?”
容行止被他这浑不在意的模样气笑,丢了笔,走过来捏他脸颊:“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殊荣,到你这就剩个哦?”
“不都是跟你绑一块儿嘛。”褚予任他捏着,眼神清亮,带着点懒散。
他想起来...
褚予曾玩笑问:“这链子,陛下是打算锁我一辈子?”
容行止答得认真而霸道:“不止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找到你,便锁住。”
册封大典极尽隆重。
褚予穿着繁复厚重的皇后礼服,被容行止牢牢牵着手,一步步走过漫长的御道,接受百官朝拜。
容行止握着他的手始终坚定有力,仿佛要通过这个仪式,向天下宣告此人从此名正言顺,彻彻底底归属于他。
“拜——!”
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轰然响起:“陛下万岁!皇后殿下千岁!”
声浪如潮,几乎要将他淹没。褚予微微屏息,下意识看向容行止。
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看他了......
礼成。帝后签驾回銮,接受万民瞻仰。
褚予坐在凤辇中,容行止的龙辇并行在侧,帘幕低垂,隔绝了外界视线。仪仗威严,乐声不绝。
回到紫宸殿,繁琐仪式终于结束。
宫人小心翼翼地为褚予卸下沉重的凤冠礼服。待最后一件外袍褪去,露出脚踝上那抹熟悉的金色时,殿内侍奉的几名心腹宫人眼观鼻鼻观心,恍若未见。
容行止也已换下冕服,着一身玄色常袍走过来。他挥手屏退众人,殿内只剩他们。
“累了?”他问。
“累死了。”褚予闭着眼,有气无力。
容行止低笑,指尖顺着脚踝向上,轻捏他小腿酸软的肌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