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七、不点（2 / 4）

春风得意马蹄疾，刘小焱不等姑娘们缓过气，便再次翻身上马，才挺抢厮杀了没几下，“笃笃笃”房门被敲响。

“先生，时间到了，要续吗？”

考虑到兜里的钱有限，刘小焱不得不放弃在大战三百回的打算。拔枪，起身穿衣。穿衣期间还不忘在姑娘们身上多揩几下油，那白腻的软肉，握在手中，那感觉即便是每时每刻都在享受，也不会腻。

“咔哒。”刘小焱打开房门，“先生，结账请跟我走。”

“您好，一共消费8400元。”

刘小焱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咯噔的骤停声，这下是作死的节奏，警察叔叔一共才给了3000块的慰问金，“呃...有没有什么打折活动，或者分期付款？我钱好像不够...”

“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吗？”收银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极力克制一拳砸在这个蠢货脸上的冲动，钱不够，还敢来消费？如果他不是在开玩笑，那就一定要让他放点血，长长记性。

屌丝惯了的刘小焱，手掏裤裆，挪了挪某物的位置，“那什么，我现在只有3000块，能不能先给你，剩下的，等我有钱了一定马上还过来，可以不？”

“来人，快去叫经理，这人要不是来闹事的，就一定是神经病！”

不消片刻，经理马不停蹄地带着一群大汉赶了过来，“谁？谁他妈这么不长眼，敢来我们这里耍横？”

“就是他。”

刘小焱和经理在吃饭时见过，此时略显羞涩的把手从裤裆里拿了出来，点头致歉道：“你好啊，经理，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真的钱不够，能不能通融一下？”

“通融？你以为我们这里是慈善机构？没钱是吧？你爸妈电话总有吧，报给我，我叫他们来拿钱赎你。”

“我是孤儿...”

“那总有朋友吧？女朋友有吧？”

听见女朋友3字，刘小焱立马咬牙切齿，低嚎着：“有，但那婊子他妈的背着我跟一个傻逼劈腿，才分不久。”

“你逗我呢？爸妈没有，朋友没有，女朋友也没有。你他妈真当我好脾气啊？”一旁的几个彪形大汉见经理几欲发难，一个个摩拳擦掌，走上前就往刘小焱身上招呼。架势炉火纯青，拳拳到肉。有了黑球傍体的刘小焱，根本不痛不伤。任凭他们拳打脚踢，只顾抱头蜷缩在地。

大约挨了一刻钟的胖揍，大汉们也都一个个气喘吁吁，这揍人的活也真不是好做的。刘小焱却是除了衣服裤子脏了，其他根本毫无感觉。

经理挥手让大汉们四散而开，蹲下身，一把揪起刘小焱的头发，“这下想起来爸妈是谁了吧？”

“大哥，我没骗你，我真是孤儿！”

“你连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你他妈蒙谁啊。”

“大哥，我真的是个穷人，没人愿意搭理我的。你们这里，我以前老早就想来见识见识，就是因为没钱，所以从来没来过，今天意外得了3000块，于是就来了。谁知道自己手贱嘴贱，花了这么多，钱不够。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行不行？”

刚才与刘小焱有过鱼水之欢的三个姑娘，不知何时也来到此间，其中一个在经理耳边悄声说了几句，经理听罢便坏笑着帮刘小焱理了理被揪乱的头发，“哟，小子，听说你那方面挺厉害啊？要不留在我这里做？工资用来还你欠的钱，等你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放你走，你觉得怎么样？”

“做什么啊？”

“啪”一个大耳瓜子甩在了刘小焱的脸上，“别给脸不要脸，我已经做出让步了。不管你同不同意，你都必须留在这里，直到把钱还清，我可是要算利息的！”

刘小焱被几个大汉架着走到会所的员工宿舍，领头的一个随手指了一间房间，“你住这，最好把小心思收起来，别想着逃跑，喏？抬头看看，有摄像头，被抓回来，可是要挨罚的。”

人活着，求得无外乎名利二字。当一个穷人别无所求的时候，要么选择死去，要么选择如猪狗般的活着。本以为自己必死的刘小焱意外捡回一条命，却又意外栽进了这个名曰绿苑的会所。挨过了揍，刘小焱被送进了这间大约才5个平米的小屋。也不管床是否干净，他倒头就睡。

可能是黑球带来的副作用，刘小焱在深度睡眠了3个小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在辗转反侧了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坐起身来，开始思考这几天来所有发生的事。这一切的开始，是他在某站上看到了女友和别的男人的不雅视频，在追问下，得知了那男人是个地铁司机。怒火难息之余，他熟练的用双氧水制造了恐怖的爆炸惨案。再然后他就在梦里被一个黑老头愣是植入了一个黑球。侥幸没死之后，他进到了这里，得到了一份工作。相比之下，对他打击最大的仍是女友出轨这件事。黑暗之中，十指如刀，刘小焱疯狂地撕扯自己的面庞，血顺着脖子，流到了衣服上，流到了床上。昏暗掩盖不了浓郁血腥味，刘小焱闻着，丝毫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反而陶醉其中。

苦难可以造就一个伟人，也可以造就一个变态。尤其当这个变态还因为某种机缘巧合得到了异能，或者说变成了有外星人体质的地球人。刘小焱陶醉了，他回想起王东阳离去时说的话，他不能放过那个臭婊子和那个勾引臭婊子的贱男人！他要沐浴在他们的鲜血里。让他们的灵魂化作阴风，永远都散不去。

东方露出鱼肚白，天空逐渐明亮，刘小焱猛然惊醒，他还要用那张脸去见人，去工作。被他用指甲划的惨不忍睹的脸，还能见人吗？他掏出手机一照，脸竟然完好无损，只不过衣服和他身下的床单被染红了一大片。

“起了没？”不等刘小焱做出回应，经理就推开门，走了进来。见到浑身是血的他，经理大骇，“昨天后来他们又打你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太对不起你们了，没钱也就算了，还跑来蹭吃蹭喝的，很丢人，就自己挠的。对不起啊，经理，我一定会努力工作，早些把钱还上的。”

“你傻啊，你这样，今天怎么工作？还要去看医生，你没钱，还不是要我花钱带你去看？你怎么就不动脑子想想？”经理说罢，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刘小焱的身上，“走吧，带你去看医生去。”

“不用了，小伤，就是流的血多了点。不用去看的。”

经理却不肯罢休，一边伸手拽着刘小焱，一边说道，“你小子，我看得出来。不是浑人，心不坏。估计说的话呢，多半也是真的。看你这么可怜，以后就跟我胡耀华混吧，欠我的钱呢，就免了吧，这次的医药费也算在我头上！这总行了吧？”

“真不用！胡哥，你别拽我。疼！”

“嗨，还是头犟驴，行吧，一会我拿点酒精棉花紫药水过来，你自己处理下，省的感染什么的。”胡耀华拍拍屁股就走了。

刘小焱打小就没有朋友。因为孤儿的很彻底，一个亲人都没有，没有零花钱的他，连混混们都懒得搭理这货。要不是一个好心的老教师收养了他，刘小焱绝对活不到现在。唯一疼他爱他的老教师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就病故了。好在他也争气，考上了舟共大学，靠着打工和奖学金撑到了毕业。很少感受到温暖的刘小焱，好像在胡耀华的只字片语之间感受到了一丝。

语言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可以用来伤人，也可以治愈人。刘小焱眼角微微湿润，被人关心的滋味还真不错。

胡耀华去而复返，手里多了几样物件。酒精棉花紫药水，以及一套干净的衣服，“好好消消毒，手指甲有毒的。涂完药水之后，把衣服换了。你过几天再上班吧，养一养，昨天挨的揍不轻吧？”

“谢谢胡哥，我自找的，我没事，今天就可以上班的。”

胡耀华被刘小焱的执拗劲给气笑了，“说你是犟驴吧，还是说你欲求不满呢？这么猴急？要上班也得等晚上啊。”

“我不会是要做那个吧？”

“你说呢？”胡耀华白了刘小焱一眼，“来我这的都是有钱的太太，伺候的好了，保证你钱拿到手软，你给我放机灵点，知道吗？”

刘小焱智商自然是高的，既然胡耀华已经把话说的够敞亮，该想象到的，刘小焱都能想到。只不过在心理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不过好在这只是时间问题。什么事不都是习惯了就好了。

换完一身干净的行头，刘小焱往镜子前一站，略显消瘦，好在脸还算秀气，就是肤色太白了些。

“你有空，多去晒晒太阳，你再神勇，也得试了才知道不是。这么白，还那么瘦，哪家太太敢用你？晚上让朱韵婷给你化个淡妆，看上去精神点。”

“朱韵婷？”

“就是昨天跟你好过的那三个妞里最丰满的那个。”胡耀华说完，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这里是500，估计你一开始也没生意，拿着当零花钱。”

接过钱的刘小焱，把头埋在怀里，隐约传出哽咽声。听得胡耀华也有些鼻子发酸，轻拍他的肩膀，“一会到人事部去下，把你算进编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