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六、不点(3 / 4)
他已经把额头上的皮给磕破了,我见他实在是太过凄惨,就把林木森杀胡胖子的经过说了一遍。高离雪对着墙壁怒击了百来拳,打到最后,满手都是血。
我扔了一瓶酒精棉花进去,“你再怎么自虐也不会有用的,他死都死了。你要是个爷们,就跟我一起想办法,去弄死林木森。”
“你想弄死林木森?”高离雪拆开瓶子,把棉花敷在手上,“你敢弄,我就跟你混!”
高离雪表了态,他的五个弟兄亦纷纷出言附和道:“你真敢弄,我们也跟你混!”
“他想要我死,可我并不想死,只能和他玩命了,最后到底是谁死,就看老天怎么安排了。”我拿出钥匙替他们打开了铁门,再帮他们解开了脚镣,把自由还给了他们。偏偏有人不识趣,早些时候辱骂我妈的那货,在我为他解开脚镣的之后,一个俯冲把我扑倒在地,抡起拳头便想将我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哒”他的拳头被高离雪给擒住了,“咔”他的手臂被高离雪由上向后折了一百八十度,断了,“滚吧,以后你就不是我的兄弟了。”
“雪哥!”其他的四个人颇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为了这家伙,你宁愿壮士断臂?”
“你们谁再为唐泽说话,谁就不再是我的兄弟了。”
最后那五个人一个都没能留下,都“走”了。不是高离雪动的手,是隐于暗处的毛庆元干的。我早就说过他能掐会算,他知道高离雪喜欢胡胖子,当然啦,这是我告诉他的。在胡胖子死后,他便一直在等我去收服高离雪。而那五名打手就成了高离雪的投名状,高离雪将他们重创后,毛庆元给了他们一个痛快,“高离雪,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你好好跟着沈思吧,他比起你的老板,有脑多了!”
按着高离雪的意思,我们应当先下手为强,抢在林木森把我们干掉之前,去把他干掉。王铭本就是好战分子,一听闻有硬仗可以打,马上第一个站出来响应高离雪的提案。周本耀作为他们的头号智囊,经过他的周密安排,一场对于林木森的暗杀悄然而至。
林木森在和佳悦分手之后,他还是过着和以前一样的日子,在他的咖啡店里把妹子。
此刻时值夏日,天黑的较晚,我们在猫屎咖啡的店外一直等到了晚上十点半。当林木森送走了他店里最后一位客人,我们行动了。高离雪首当其冲,他在小店的门木即将合上的刹那,用甩棍抵在了门缝,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余下的我们,紧随其后。该怎么说呢,林木森对于我们的突然造访毫无吃惊的感觉,以鼓掌作为暗号,把住在楼上的泰国仔叫了下来,“就知道你们会做这种小动作。”
王铭、高离雪也不答话,两人联手对上了三个泰国仔。拳脚无眼,王铭的甩棍在泰国仔的攻击下没能撑过两分钟就瘪了。高离雪是本着取林木森性命来的,江湖道义什么的,早就还给了关二爷,他在左手手掌的边缘戴上了一片极软、极利的刀锋。他瞅准了两个泰国仔对王铭施加飞踢的空当,抓住了其中一个的脖子;血溅当场。
林木森对于手下的身死有些动怒,“你们敢玩阴的?”接着他又用泰语说了几句,有个泰国仔匆忙跑回了阁楼。
周本耀护在我身边,毛庆元和杨叔则是带着精锐们与林木森战成一团。片刻之后,“砰砰砰!”楼道的拐角处传出了几声枪响,弹无虚发。杨叔的腿不幸中了一枪,还有好几个精英红棍也都挨了枪子儿。
林木森接过那名射伤众人的泰国仔抛来的枪,阴森道:“能掌控别人命运的人只有我,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来杀我!”他拨开保险就瞄准了我的脑袋,“你,我要亲手杀!”
“砰!”我没死,周本耀飞身跃起,用胸膛替我挡下了这枪。他中枪的同时,亦扔出了手中的飞镖,飞镖射中了林木森的眼睛。
“周兄!”我没想到周本耀会不惜性命来保护我这个朋友,“我背你去医院,你挺住啊!”林木森即便被刺盲了一目,也没吃痛叫出声儿来,眼看他又要扣动扳机。高离雪踹开面前的泰国仔,如狂风般飞至林木森的跟前。“砰!”枪又响了,子弹打进了高离雪的左胸,飙出一道血箭。高离雪拼着最后一口气,用刀锋在林木森的脖颈出重重一抹。高离雪死了,林木森捂着伤口,想要从后门开溜。
“去杀了他!”周本耀推开我的搀扶,“随便捡把刀,去杀了他!快!”
我这条命就是他救下的,他说什么,我都会照办。我抄起刀就追了上去,林木森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残忍一笑,“砰砰砰砰!”一下就打出了剩下的全部子弹。好在他瞎了一只眼,脖子上又开了一个洞,准心大失,仅有一发子弹射中了我的肩胛。我加快脚步,对准他的手腕就是一刀。
林木森任由我砍了他一刀,他没想和我缠斗,猛然提速,玩命跑向他的车。我的身体素质哪能和他比,就算他伤了,还是比我强。我孤注一掷,把刀使劲甩向了他。看来是天要亡他,“噗”刀在下坠的过程中,割到了他的筋腱。瘸了腿的林木森,我还是能追上的。我拾起刀,对准他的脑袋猛砍了十七、八记,直到他死得不能再死。
我拖着林木森的尸体回了猫屎咖啡,“高离雪,我给你和你老板报仇了。”高离雪已然听不见我的话了,但我觉得若是他在天之灵一定会甚感欣慰的。
一大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枪伤,而杨叔却不同意去医院。他在替自己取出子弹后,开始着手替我们治疗,“沈思,你今次干得不错。”
连同毛庆元亦点头道:“是不错,软蛋进步了。”
“不是说不叫我软蛋了吗?”虽说这话是好话,但听着太不舒服了。
毛庆元撇嘴道:“那叫你硬蛋,这总行了吧。”
“......”我算是看出来了,和毛庆元熟了以后,他的特质从原本的两个增加到了三个。不但身手好、能掐会算,而且嘴巴毒得要命。
林木森死了。
伴随着他的死,我的雪藏期提前结束了。等我伤愈,便被严总召回了公司。严总并没有食言,他特地开了一个高层会议,宣布将樽轩交给我了。大家几乎没有任何异议,因为有异议的,早在我被雪藏的那段日子里就被踢出公司了。
可怜的严总和宋阿姨并没有言归于好,而另一边的天娜阿姨又对他念念不忘,这把夹在当中的严总差点逼疯了。在佳悦和严肃的劝说下,他决定带着严肃小俩口去澳大利亚找天那阿姨复合。
临行前;严肃又找我喝了一夜的酒,“哥,我走啦,有时间记得来看我。”
我不想让这分别的时刻显得无比伤感,便打趣道:“你到了澳大利亚可要当心点,别被那些白人妹子把魂给勾没了,不然洪敏可是会杀了你的。”
“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小样儿太容易被勾搭了。”
“你在说你自己吧!”
就这样,我俩双双醉倒在了沙发上。
几个月后,我的大胖儿子顺利来到了这个世界,我老爸给取了个很土的乳名;沈小虎。他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幸运儿,有四个妈妈轮流围着他转。在给他办满月酒的时候,骆重这家伙不请自来,“沈思,没想到,你都有儿子了?”
“你怎么会来,谁告诉你的?”我很好奇这个开黑车的坑爹司机来这儿想干嘛。
他晃了晃手中的册子,“这家红蜻蜓就是我开的,你来这里办酒席,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开的?!”我看着他,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你有这么大的一个饭店,那会儿还要讹我一千块?”
骆重颇为自来熟,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还把桌上备好的烟给拆了,扥出一支,“那会不是看你不顺眼嘛。放心,这顿饭,我给你打个十五折,包你满意。”
“十五折?你他妈当我二百五啊。”我瞧着他脸上的笑意,就知道他这是在跟我开玩笑。最终沈小虎的满月酒一毛钱没花,骆重给爽快的免单了。看他如此够意思,我就没把他戴绿帽子的事给抖出来。
事后,我才得知;他是知道自己被戴了帽子的,只不过他原谅了他女人。为此他还去和林木森闹过,和胡胖子不同的是,他被林木森修理得很惨。他在外面跑黑车的那会,就是因为店被林木森给砸了在重新装修呢。
话说,樽轩自从交到我手上之后,经历了一段低潮期。许多原本和我们保持合作关系的公司都在合约期满之后,不再续签。所幸严总的朋友,皮尔斯兄弟及时伸出援手,对我提出的“中国树屋”计划进行了投资,这才让樽轩重获生机。韩云尘、朱阳、杜明华这些个樽轩的元老,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不离不弃,陪我一起度过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时隔两年,严肃亦有了孩子。我去了趟布里斯班,严肃把女儿的满月啪踢放在了黄金海岸。
沈小虎似乎对于这个妹妹很有兴趣,嘴角挂着口水,跟在洪敏的屁股后面直打转。严肃也发现了这个有趣的现象,“哥,要不,咱们定个娃娃亲吧?”
“怎么说?”说起娃娃亲,芸芸兴致顿时高涨,“好啊,我很喜欢秀秀(严肃女儿的小名儿)。秀秀给我做儿媳吧。”
“这提议不错诶,我也很喜欢小虎。”
洪敏抱着女儿就加入了我家的姐妹团之中讨论起了沈小虎、秀秀的婚事,这让这桩婚事的发起人严肃尴尬到爆了,“哥,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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