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不点(4 / 5)
两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要价一万元还不贵?可我看着郭舞颖那娇羞的模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赞道:“物超所值。看来我以后要努力工作,多赚点钱,然后和你亲亲。”
郭舞颖听到了如此淫荡的话语,脸又红了几分,连拜拜都顾不上说,就逃回了隔壁套间。
等到夜幕挂上天际,我联系到了邱逸才,“邱导,你给我介绍的那个妹子到底是什么人呀。”
“哪个?~”邱逸才正在吞云吐雾,语调亦有些飘飘然。
“郭舞颖。”
邱逸才“嘿嘿”笑了几声,说道:“她没什么来头,一个漂亮女保镖而已。”
我不信,质疑道:“你笑得那么贱,显然是有猛料,别卖关子,赶紧说。”
“据说她还是个雏儿,至今没谈过一场恋爱。我对她动过心思,不过没成功。后来打听到,她爸是个尿毒症患者,她妈是个精神病人,她的哥哥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有自闭症。嘿,反正她的家庭就是一整套悲剧。”邱逸才原本还想继续爆料的,“有机会再说,李亚叫我去做事了。”
“好的,铁胃兄晚安。”做事,做什么事啦,哎哟,啧啧啧..
通过邱逸才的描述,我隐约知道了郭舞颖为什么会给我一种物质女的感觉了。如果猜想属实,那么真正的郭舞颖不但不物质,而且还是个难能可贵的大孝女。
从邱逸才那里得知了郭舞颖的家庭情况,我没有急于去当面求证。原因有两个;一、邱逸才没理由编这种瞎话来骗我。二、我当面去问,肯定会引来郭舞颖的厌恶。
我们在圣淘沙待了五天,把基本能游玩的地方都玩了一遍。期间小杜告诉我,他和李丽互相喜欢上了,李丽表示愿意跟他回国。而小杜对她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他现在很苦恼,问我该怎么办。
“你有没有搞错,你这样弟妹怎么办?”小杜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听着我训话,“你赶紧去和那个李丽说清楚。”
小杜突然犯起了驴脾气,犟嘴道:“沈哥,我和我老婆早就没感情了。我和李丽才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你那只是肉欲罢了!”我对于小杜的器重不亚于严总对我,“你别犯糊涂了好吗!你媳妇连孩子都帮你生了,你竟然说你俩没感情了?”
小杜满腹牢骚,碍于情面没有说出来,转身走回卧室,摊开毯子倒头就睡。
陪我观光的只有小杜一人而已,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找了郭舞颖出来聊心事,“李丽和杜明华恋爱了。”
郭舞颖不解道:“你大半夜把我叫出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杜明华在中国已经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这是李丽所不知道的。”我扥出烟,正反敲了敲,没点着。这些天和郭舞颖在一起,因为她说她讨厌烟味,我就暂时把烟给戒了,但多年积累下来的习惯(动作)还是让我把烟常常拿在手中。
郭舞颖从我手里把烟抽走,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湿巾纸把食指与拇指仔细擦拭了一遍,这才开口道:“你和我说这些干嘛,我不感兴趣。”
对于她的冷淡,我这些天已经领教过无数次了,不以为意道:“名义上,我是拉你出来聊天。实际上,我只是需要一个听众而已。小杜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我不希望他被这种破事阻碍了前程。”这话何尝不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呢。这几天和郭舞颖每天处在一起,我越来越觉得我被她的气质所吸引,她和我身边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系的。她精明干练、外冷内热、最最关键的是她和以前的我一样,是个很自私的人,不愿意和别人交心,这让我对她愈发欲罢不能。
“再说一遍,这些事情与我无关,我连听众都懒得当。马上就到十二点了,我的向导任务马上就要结束了,早点睡吧。”郭舞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她住的套间。嘿,真是个冷淡的姑娘,不知道她在床上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呸呸呸,这不是我该去想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七点就起床了,没想到郭舞颖和李丽离开得更早。我去敲她们套间的门时,被保洁人员告知客人已经退房了。
我留了张字条给小杜,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也背上包离开了酒店。
我从邱逸才那里打听到了郭舞颖父亲所在的医院以及床号,打车直接去了中央医院。在问了几个医院工作人员之后,我找到了去往肾病科的路,还没走到住院部呢,我就看到了郭舞颖穿着花匠的衣服在修剪植被。
郭舞颖工作时很投入,我走到了她背后五米开外的地方,她也没能发现。我没跟她打招呼,直接上楼去找郭爸爸。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爸爸住的竟然是单人间病房,这应该很贵吧?邱逸才告诉我,郭舞颖为了给她爸不停做透析治疗,已经债台高筑。我此行来的目的就是想尽我最大的可能帮她一帮,我去询问了郭爸爸的主治大夫,得知医院已经给了郭舞颖极大的优惠,同意她在医院做一些活儿以免去一部分的医药费。
“那郭舞颖还欠你们医院多少钱?”郭舞颖也真是的,既然没钱,干嘛不稍微节俭一点呢,何必要让她爸爸住单人间病房呢。
大夫查了一下帐,答道:“全部加在一起一共七万元。”
五七三十五,奶奶的,我就是想稍微托郭舞颖一把,没打算倾家荡产呐。机智的我忽然想到了朱师兄,“师兄,求你个事儿呗?”
朱阳心情不错,连什么事都没问,就答应了,“行啊,什么事,你说。”
“给我七万新元。”我腆着脸开口了。
“噗。”朱阳喷了口口水,问道“要我给?你这不是问我借?”
好像数额是有些大哈,我马上改了口风,“那就当我问师兄借的呗,快借我吧。”
朱阳也没让我打欠条,直接陪我去了趟银行兑了七万新元给我,“记得还呐。”
“知道啦!我从现在开始到明年的工资你直接打你自己卡里就是了。”我怀抱着装了钱的包又赶回了医院。我真是个活雷锋,用自己一年多的薪水帮了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来报恩的妹子。把郭舞颖拖欠的钱付清之后,我悄悄地溜进了郭爸爸的病房。这个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面黄枯瘦地窝在床上。他已然病入膏肓了,我在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到活人应有的生气,我猜他之所以还活着,全赖郭舞颖没有放弃治疗吧。
我怕郭舞颖会突然进来,就匆匆闪人了。
在回下榻酒店的路上,我问了自己几个问题;这样帮助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值吗?我帮她仅仅是因为看她可怜吗?之后一年多没工资收入,我该怎么跟芸芸、天野交代。可能是因为我一路上都低着头、口中念念有词。车上的人怕我是神经病,会暴起伤人,我四周围一圈都成了真空地带。
本以为我和她的生活就此再也没有交集,在我们把项目谈完的前一个礼拜,郭舞颖找到了我,正色道:“是你替我把欠医院的钱还清的吗?”
我有意当会雷锋,想要做好事不留名,难道还做错了不成,“怎么啦?”
“就在你把欠债还清的那天,我爸爸他走了!”操,这他妈也能怪我?这是叔叔他大限已到好吧。
对于郭舞颖的无理取闹,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毕竟她才失去了父亲,我话若是说得太重,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
“沈思!”她突然扑进了我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我嘴笨,不敢乱说安慰人的话,只好轻抚她的背,给与她无声的慰藉。
她哭着哭着,最后竟脱力晕了过去。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她带回了酒店。我把她安置在了小杜的床上(小杜搬去和李丽住了,他俩应该是玩真的),之后我照常吃饭睡觉。
当我半夜里听到我房里有动静,就按亮手机眯眼瞅了瞅,“我去!”
为什么我要尖叫?披着浴袍的郭舞颖正抱膝坐在我床上呢。白乎乎的一坨东西,而且是大半夜里见着的,谁不怕?
郭舞颖见我神色惊恐,不爽道:“是我!”
我胡乱在墙上摸索了一阵,把床头柜的灯打开,“你这么晚不睡,来我房间装鬼吓我啊?”
“我睡不着。”郭舞颖钻进我的被子里,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心跳,“你陪我聊天吧。”
我大脑还没完全苏醒,随口胡说道:“这些天你都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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