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不点(4 / 5)
韩云尘和我关系还算不错,我没事干嘛要料理他?干脆直接问严总得了,于是,我拨通了严总的号码,“严总,到底什么意思?我该不该插手管一管?就算被曝光了,其实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严总又把皮球踢回给了我。
“我想先看一下你和新加坡方面签的合同,要是有空子可以钻的话,我们就没必要管那些闲事了。”
严总爽快地答应道:“就在我写字台左面的第二个抽屉里,明天早上你自己到我办公室去来拿。”
“好嘞!”
我按着严总说的,在他写字台左面的第二个抽屉里翻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份合同。倒是发现了一本陈年旧笔记,里面记录了他老人家年轻时的一些情情爱爱。我在当中找到了他醉酒后时常呢喃的名字-宋小琴。
我的妈呀,宋佳悦有可能真的是严总的女儿!
算了,反正严总也不知道他的孩子到底是谁,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严总也真是老糊涂了,合同明明在第三个抽屉嘛!我还没来得及翻开合同,手机就响了,“喂?”
“沈思吗?我邱逸才,今晚来我这儿吧,姑娘们都准备好了。”我去,不是说这两天能得手吗?怎么才过了一晚就搞掂了,这个邱导到底是有多神通广大啊。
为了把戏做足,我献媚道:“好的好的,邱兄果然名不虚传,小弟佩服的很呐。”
邱逸才倒也谦虚,“不敢当,和某些大师比起来,我这只是小打小闹罢了。你那里有好一点的红酒吗,有的话,晚上记得带来。”
“就冲邱兄这么够意思,好酒今晚管够!”我丫丫个呸,拿些社会上的妹子就想跟我换好酒?当我土鳖啊,八十块的长城干红,不能再往上走了。
今儿开始,小杜就陪着他媳妇去新马泰度假了。我只能找了排名第二的亲信李墨团,简称黑球儿。
“老大,你急着把我叫来,有任务?”
我瞥了一眼桌上的毛爷爷,说道:“你马上去酒吧帮我淘几个红酒的瓶子,要那种酒坊自制的那种。顺道买几瓶长城干红灌进去,晚上我要派用场。”
类似这种勾当我和黑球儿合伙干了不止一次,他门儿清,拿上钱就闪人了。
哎,严总才发过脾气,这几天我还是乖乖去海选现场盯着吧。
实在是无聊得紧了,我只好数报名表玩。要知道,奇葩看多了,忽然看见一个美女。那种落差感,就好像是你不在脚上绑保险,直接从澳门旅游塔上掉了下来,小心脏“咵擦”碎了。你还别说,我凝神一看,这美女,竟然我认识。
“陈芸芸,这小妞不错吧?”邱逸才显然是留意过她了,见我拿着她的报名表,就凑近脑袋悄声道:“今晚她就是主菜。今晚有仨,她让给我先玩,我玩过之后再和你们换。”
我的牙咬碎了吧,我的牙碎了吧?我已经极力在克制了,如果邱逸才还是死了的话,千万别怪我,那肯定是因为我没牙可咬了。邱逸才听见我呼吸声渐粗,还以为我是太兴奋了,安慰道:“好啦,你别太激动。跟着我混下去,我保证将来这种级别的货色,你会玩到腻。”
“谢谢啊!”
真搞不懂芸芸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一个物理学女博士,竟然会别出心裁地跑来报名拍戏。你这是羊入虎口,知不知道?
在得知今晚的主菜是芸芸之后,我在海选现场每待一秒钟,都是煎熬。眼瞅着天色不早了,黑球给我发来了短信:一切搞定。酒呢,给你放在后备箱里了。车呢,也给你停到海选现场了,车位号:c七十一。
邱逸才是个典型的色胚,猴急着脱裤子。这不,还没到点呢,他就发号施令收工了。
“沈思,你直接去酒店房间等我吧。我去接韩经理和小妞们。”
芸芸是我的女人,谁要想染指,我他妈就咬死谁,“韩云尘那货的相貌你是知道的,你就不怕带着他去,小妞们吓跑了?”
邱逸才该是有过相似的经历,点头道:“那就劳驾沈总陪我一起去吧。”
他并没有把小妞直接约到酒店,而是约在了我们昨晚去的东南亚餐厅。我们到时,陈芸芸和另外两个妹子已经等了很久了。我在自己车上没下去,隔着玻璃注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是我低估了芸芸的智商,她是何等的冰雪聪明,凭着只字片语就对邱逸才的目的了然于胸,眉宇间流露出了浓浓的敌意。
邱逸才哪里肯放过今晚的主菜,在里面软磨硬泡了半天,芸芸就是不肯跟他去酒店。忽然,她余光扫到了我的车,便不再磨叽,出门径直上了我的车。邱逸才被芸芸的异常搞得满腹狐疑,给我发了条消息:怎么回事?
芸芸既然已经上了我的车,我也就没了顾忌,继续装我的大尾巴狼:不知道啊,可能是看我长得帅吧?带我来是明智的吧,哈哈。
邱逸才怕我乱入,坏了他的计划,提醒道:那小妞得让我先玩!
我看完,笑了笑,把手机递给了芸芸。芸芸却不领情,讥讽道:“我真是脑子坏了,竟然会想你这个王八蛋,特意跑来你们剧组找你。没想到,你招惹了一个日本女人还不够,现在还跟这种人出来鬼混。”
我呲了呲牙,这话有够难听的啊。我不打算跟她打嘴仗,知道脑子没她好使,省的被她拐弯抹角地骂了都不知道,“听听这个,再看看这个。”
我给芸芸先后放了两段录音,一段是昨晚录的,一段是刚才录的。自打被林木森黑过一次之后,我做什么都喜欢录音。录音可真是个好东西,防坑防骗的绝佳利器啊,有木有。又给芸芸看了她自己的报名表。
她知道是错怪我了,但仍是端着架子不肯放,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那个日本女人分手?”
“她怀了我的孩子...”
芸芸游过了西藏,可能是被那边的景色所感染,人亦大气了许多,“我不逼你了。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吧。停车,放我下去。”
“芸芸!”我猛打方向盘,靠到路边停下,“回来吧。别跟我怄气了,好吗?”
“我没在和你怄气。我只是不会和任何人分享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只能爱我一个人,这难道有错吗?你大可以放心,你们那个令人感到恶心的剧组,我是不会再去了。那个剧组和你很搭,都是口是心非、表里不一。披着人皮,行的却是畜生都不屑做的事,沈思,我们认识了快有十三年了吧。今天我要告诉你,我对你很失望!”芸芸眼眶发红,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她的话,就跟那冰冷的刀一样,狠狠地在我胸口开了个透明窟窿。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境呢?万念俱灰,大概就是这么个词吧。我拉开车门,走到马路中央,点上一支烟,缓缓蹲下。
芸芸刀子嘴豆腐心,即便明知车子是不会撞到我的,她也匆忙下车过来拽我。在努力了几分钟无果后,她也坐到了地上,“你想死可以,我陪你。”
路径的车辆生怕我俩是碰瓷的,纷纷放慢车速,有人甚至摇下窗,怒骂道:“我操你妈,两个傻逼。想不开去跳楼啊,坐在马路上组撒啦!”
呵呵,我这种行为的确是在讨骂。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我把尚未灭去的烟蒂紧紧攥在了手里,碾成了粉末,一股脑地扔进了第二个摇下窗骂我的人。
“快跑!”我在扔出烟灰的一刹那,抓起芸芸的手就跑回了车里,我也摇下窗,对着那位车主比了一个中指,挑衅道:“老子的确是不想活了,你要是也不怕死就撞过来啊。”在此对那天的哥们道个歉,我是真的心情不好,不是有意冒犯,对不起。
那哥们以为我真的是个神经病,又骂了几句,就发动车子走了。
我一反常态,从逆来顺受的兔子变身成了扎人的刺猬,引来了芸芸的关心,“你没事吧,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别这样了好吗?”
我搂过芸芸的肩,张口就吻了上去。芸芸初时还有些抗拒,在我强烈的攻势下,她屈服了,娇羞地吐出丁香小舌回应我。我关上窗,刚想去脱芸芸的上衣,邱逸才这根老淫棍来电话了,“沈总,你人呢?不会偷跑去吃独食了吧?”
我瞟了芸芸一眼,顿时,一个邪恶无比的想法从脑袋里冒了出来,回答道:“怎么会,陈小姐肚子饿了。我绕了点路准备带她去吃饭呢,晚一点就过来。”我不给邱逸才再问问题的机会,直接把sim卡拔了,扔出窗外。
“我们来打个赌不?”
芸芸不解,漂亮的眸子里也都打上问号,“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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