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再起风波(2 / 5)
他还未看清招数,顾见轻的剑气已精准地击在两名黑衣人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惨叫声中,两把刀咣当落地。
余下那人反应极快,变换招数直往顾见轻肋下刺去,顾见轻侧身避开,顺势挥剑砍向对方手臂。
那黑衣人的手臂瞬间被斩落,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顾见轻动作干净利落,瞬息之间,三名杀手已失去战力。
然而,先前被击落刀的一名杀手,倒地时竟强忍剧痛,用未受伤的手从靴中拔出一把匕首,猛地掷向因脱力而滑坐在地的卢晓笙!
顾见轻背对卢晓笙,闻得脑后风声,回身已是不及。
“小心!”颜可期脱口而出,身体已下意识地从阴影中冲了出去。
顾见轻闻声,眸光骤寒。
他并未回身,而是反手一探,手中利剑已隔开匕首!
同时,另一只手揽住扑过来的颜可期的腰,将他带向自己身后,全然护住。
“闭眼。”顾见轻的声音在颜可期耳边响起,低沉而不容置疑。
但颜可期还是看见了,顾见轻手腕转动脸,剑气凝成杀气,从对方咽喉划过。
那名杀手露出的双目瞬间瞪大,嗬嗬两声,随即便没了声息。
另外两名受伤的杀手见状,也不顾伤势,嘶吼着扑了上来,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顾见轻眉峰未动,揽着颜可期腰的手未松,脚下步伐玄妙一错,便带着颜可期轻巧旋身,避开攻击的同时,利剑挥斩,接连在两人颈侧划开一道口子。
两个扑来的身影骤然僵住,随即轰然倒地,在挣扎了几下后彻底没了生机。
整个过程不过数息。
巷子重归寂静,只剩下浓烈的血腥气和卢晓笙压抑的喘息。
颜可期被顾见轻紧紧搂在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能听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方才那电光石火间,兄长周身气质冰冷果决,与平日温雅截然不同……
他一时有些发懵,身体微微僵住。
顾见轻的手指依旧干净修长,仿佛刚才瞬间夺人性命的并非是他。
他轻叹了一声,轻轻覆上了颜可期的双眼。
“别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掌心传来睫毛轻颤的微痒,“宝儿,可是吓到了?”
颜可期摇摇头,又点点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干涩。
他不是没听过传言摄政王手段狠厉,但如此近距离目睹兄长以这种凌厉狠绝的方式杀人,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陌生又……令人心悸。
这时,瘫坐在地的卢晓笙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顾见轻将手中的剑一抛,轻呵一声:“接着。带人将尸体处理干净。”
“是。”沐寒已从阴影处掠出,稳稳接住。
便与暗卫行动迅速,转瞬尸体已被处理干净。
顾见轻这才移开覆在颜可期眼上的手,但依旧将他半护在身侧,目光转向卢晓笙,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深邃平静:“卢状元伤势如何?”
卢晓笙忍着剧痛,扶着墙壁艰难站直,朝着顾见轻和颜可期的方向深深一揖,声音虚弱却清晰:“多谢摄政王相救,卢晓笙……没齿难忘!”
顾见轻淡淡道:“不必谢我。救你的,是当今二皇子。”
他侧身,让出身后的颜可期。
卢晓笙一愣,借着巷口微弱的光,仔细看向被顾见轻护着的少年。
少年容颜精致,虽面色有些苍白,但气度不凡,衣着虽不显眼却质地精良。
二皇子?那位传说中的……探花郎,亦摄政王的男妾,颜可期?
他虽未参与今日御书房的召见,但新科三甲的名号模样,早已传遍。
此刻结合眼前情景,立刻反应过来,忍着伤痛便要跪下:“臣卢晓笙,叩谢殿下救命之恩!”
颜可期此时也已稳住心神,开口道:“卢状元不必多礼,你伤势要紧。”
他看向顾见轻,眼中带着询问。
顾见轻对卢晓笙:“此地不宜久留。你手中账册,既已招来杀身之祸,便非你能独力保全。若信得过,可暂交予本王保管。”
卢晓笙暗自思量。
今夜追杀,无疑与他手中册子所记载朝廷大员与地方勾结、侵吞专项粮款的证据有关。
此物是他父亲冒死带出的,交给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是福是祸?
但看着地上三具尸体,想到幕后之人的狠辣。再看向二人方才冒死相救。
卢晓笙心一横,从怀中贴身内袋,掏出一个被血浸透一小半的油纸包,双手奉上:“殿下明鉴!此乃臣偶然所得,涉及……户部与南地三州去岁‘平仓粮’款项亏空实证。今日若非殿下与二皇子相救,臣已命丧于此。”
说到最后,他语气激动,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咳嗽:“臣愿将此证物献于殿下,听凭殿下处置!只求……只求能铲除蠹虫,肃清朝纲!”
顾见轻接过油纸包,深深看了沈清晏一眼:“卢状元忠直可嘉,亦勇气可嘉。沐寒。”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