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人呢(1 / 2)
爱不是我哄你,你宠我的交换,不是君威之下没有退路的迎合。
是想不想,而非不得不。
璎珞先前的纠结,恰恰证明她在傅恒面前有选择的自由。
所以尔晴还是坚持让璎珞出宫。
即便有朝一日她和傅恒情意断绝,有傅恒的人品顶着,她也可以有抽身而去的资格。
这点太重要了!
自古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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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昨夜和傅恒定下章程后,心神骤松,看着神清气爽的。
李玉将绿头牌呈上来,他也没过眼,直接道:“去皇后那儿吧。”
傅恒和他心有灵犀,有臣如此,他要和皇后好好唠唠!
“嗻!”
长春宫。
弘历扶起行礼的皇后,拉着她坐下,整个人看起来意兴颇高。
他兴冲冲道:“傅恒真是深得朕心,有他在,朕……”
弘历发现容音的面色有些憔悴,话音一停,面色转为担忧,“皇后,你怎么了?”
他牵着容音的手感知她掌心的温度,触手冰凉,他皱眉问道:“你身子不适?是不是旧症反复?”
“李玉,速去唤太医过来,给皇后诊脉!”
“不必,”容音面上挂着淡笑,摇头道:“今日张院判已经来看过了,没什么大事,用些安神汤就好了。”
弘历面色并未缓和,看向侍立一旁的明玉:“太医是怎么说的?”
话说完,却注意到明玉的面色也是一脸颓丧。
明玉敛声恭应道:“张院判说,娘娘脉象虚缓,是夜寐不宁,损伤元气之故。”
容音接道:“您看,就是这两天没歇息好罢了,您不必忧心。”
她轻轻伸手抚平弘历眉宇间的皱痕。
弘历心中怪异感更甚,却摸不着缘由,将它归咎于皇后不顾惜自身!
他瞧着容音略浅淡的唇色,对明玉斥道:“这满宫的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主子都照顾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另一个呢?让她也给朕滚出来,不是常常在皇后面前表现自己么?现在倒是知道躲起来了!”
明玉呼吸一滞,完了。
容音连忙道:“皇上,不必如此,臣妾没什么事,下人们平日里也都十分尽心。”
弘历抬手阻止容音继续说,只瞧着明玉,“还不去!”
“是。”明玉没办法,只得下去叫人。
容音脸上的笑容只堪堪维持着,眼底化不开的忧色。
这里已经瞒不住,只希望璎珞那里诸事都已妥当了。
半晌,拖无可拖,明玉领着珍珠进来了。
弘历看到人,面色一顿,认出这是长春宫的下人,“你叫她来干什么?怎么,听不懂朕的命令?”
明玉跪下,急中生智道:“皇上,昨夜娘娘没休息好,是珍珠守的夜,所以奴婢把她带过来了。”
容音也立马反应过来,劝道:“皇上,请您不要重罚,臣妾是因为睡前贪食糕点,点心在夜里不好克化,这才没睡好,与珍珠无关。”
弘历被架到那儿,再把人叫出来骂就师出无名了。
他只得对珍珠淡淡道:“算了,既然皇后为你求情,便罚俸三月,小惩大诫吧。”
珍珠叩首,“奴婢甘愿受罚,谢皇上宽厚!”
弘历不耐挥手道:“下去吧。”
春和园外书房。
尔晴同傅璎二人围坐在一起,紫檀桌上放着一份庚帖,一份纳妾契。
尔晴掩去其中不可言说的交涉,只道:“咳,庚帖是从魏老爷那里讨来的,他已经签字画押了。”
“按理来说,一份庚帖就足以证明你的身份,但是为防万一,我又要了一份纳妾契。”
纳妾契几乎相当于是卖身契,只是换了个说法。
尔晴之所以用它,也是因为它的契约性,相当于给璎珞的身份多一层法律保证。
璎珞拿起妾契看上面的内容。
各种信息都完备,最下面卖方那里还有她爹的签字画押。
买方那里却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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