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原谅周正见识短,上层人士的弯弯绕绕他实在不懂,他转过头,脑袋里猛然闪过一个身影,昨天在天台餐厅……
“啊,你是,昨天那个女生”
林意尔眼睛一亮,欣喜地准备偏过头,被周正提前预判:“在开车。”
林意尔猛然刹住偏头:“哥哥,你终于记得我了,我还以为你是脸盲!”
带上第一次警察局见面,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结果这人现在才发现,不怪林意尔怀疑此人患有脸盲症。
想到这里,周正爽朗大笑:“哈哈,不好意思啊,昨天走得急没注意。”
劳斯莱斯古斯特停在熙和路老城区巷口,小巷路不好走,周正让林意尔停下,他自己回去。
途安市纸醉金迷,繁华奢侈。
钢铁森林名副其实,经济飞速发展,富人不计其数。
这样的豪华现代都市之中,却仍旧藏污纳垢。
老城区住着的都是勉强求生的穷的,别人已经在追求精神富足的时候,他们只在温饱线上盘旋。
挥别三人,周方迈着步子走进黑暗之中。
昏黄的路灯不停闪烁,早一个月前周正向社区反应,一直到现在,坏掉都路灯也没人处理。
常态。
他脚上这双鞋买了很久,他一向有收拾,东西都保存的好好的,叫上这双鞋虽然不贵,但质量很好,厂家算得上良心。
刚才因为救从上面坐着轮椅冲下来的林意儿,鞋面有些开胶,他再节俭这鞋也不能穿了,少说都还要工作,不至于给box丢脸。
小巷静悄悄的,这会儿已经到了这个城中村入眠的时候。
周正停在家门前,一个就连门搜破旧不堪的小院门前,感慨自己与刚才那姑娘的天差地别,不知道怎么就和自己打上交到了,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他从腰侧摸出一串要是,叮铃当啷的,其实也就那么三把,一把车的,一把院子的,一把房间门的,健身房的钥匙他不敢带回来,谁知道那老酒鬼会不会偷拿然后去健身房偷东西。
破旧的院门被推开,在寂静的黑夜发出老驴拉磨的哼哧哼哧声,显得悲壮凄凉。
越往里走,那股酒味越重,空气中都是酒精都味道,无处躲藏。
屋子很小,两间卧室,一个又破又狭窄的客厅,周正要想回到自己的屋子,一定会经过客厅。
他曾经想在自己的卧室是凿开个窗户,还因此和老酒鬼打了一架,被推到院子里堆的钢筋管商,大腿后侧现在还留着一指长的疤痕,都说疤痕是男人的功勋章,这东西可不是,是在他开始变好的时候提醒他,其实他永远是阴沟里的老鼠的证明。
开门前,他又想到刚才车后座的两位长辈。
他们很温柔,看得出,一切都是林意尔想要,两人就像是一把打伞,永远为林意尔遮蔽阳光。
门刚开一个缝,白色玻璃酒瓶砰一声砸向门口,玻璃渣碎了一地,满脸通红东倒西歪的男人靠在墙上,冲着刚回屋的周正骂骂咧咧:“你个杂种,叫你找个体面点的活计你不肯,知道我一天怎么被村里人笑吗?妈的酒又没了,去,给我买两瓶酒回来。”
对面的人就是周正的父亲,一个从母亲走后就整日浑浑噩噩,对他打骂不休的父亲。
不过,打骂他这件事情从他十二岁那年就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了,因为十二岁的周正已经一米七五,一双眼睛冷下来有些骇人,周大良不过是欺软怕硬的性子,现在的周正一脚就能送他去见阎王爷,也就只能撒撒酒疯口中骂几句罢了。
偶尔周正凶一句,他能消停好长一段时间。
“你可以再说一句,我送你跟你哥团聚。”
他不敢说话了。
周大良他哥,和他一个德性,吃喝嫖赌喝酒打孩子打老婆,不过他哥没周大良运气好,喝醉酒摔水坑里淹死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