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你和卫逾明是什么关系?”被点到的記者喊出问题。
“朋友关系。”冯栖川认真回答。
“人太多,咱一人一个问题!”谷谦昀指头在人群中点过,“这位!”
“你怎么解释马韬曝光的视頻里你和她的举止过分亲密?”
冯栖川无奈两秒,微笑道:“和朋友相处的时候,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去想我们的动作太亲熱看起来不像朋友,ooc了。尤其和同性朋友更没什么顾忌。”
“有人说你社恐和草根人设崩了,你怎么看?”
“如果非要说这是我的设定,那我好像并没有权限改动。”冯栖川沉吟道,“性格和出身该怎么调整数值,即使给人生充钱开会員,可以获得这个功能嗎?”她深表疑惑。
提问的記者一愣,部分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的经纪人螃……郑珩说你是因为感恩而去参加的卫仲怀葬礼,是这样嗎?”
冯栖川想了想回忆道:“我现在还能背出试镜何知宁的那段长台词,也永远忘不了得到人生第一个女主角时,在回出租屋的地铁上自己激动喜悦的心情。”
她语气温软而肯定,“逾明就像何知宁一样,改变了我的命运。”
不止当初,眼下亦然。前方有无数个岔路口也不要紧,她已有确定的方向。但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载重越来越大,在如滚滚车流混乱疾驰般的名利场中,唯有卫逾明这个能参与规则制定的人可以让她免于恶意的事故伤亡。
“但前去吊唁的直接原因只是我收到了逾明的消息,当时我没想这么多。”她补充道,“我不是不请自来的类型。”
“剧组正忙于拍摄,你为此都不能去春晚,却能去祭奠富豪?”記者尖锐地问。
谷谦昀急忙咽下嘴里的饭,一脸谁在乱说的表情抢着开口:“她不去春晚唱歌可不是剧组不给假,我是什么黑心老板吗?”
身后有轻笑声响起,三人回头看一眼,剧组眾人都在埋头吃饭,没一个对上他们的视线。
另一位记者追问那为什么不去,冯栖川咬着嘴唇片刻,实话道:“因为我唱歌找不到调。”她只是拒绝了合唱节目,春晚其实有参与,但碍于保密此时也不能说。
四面八方都传来扑哧笑声,再提问的记者语气不像之前的咄咄逼人:“你和老……岑攸住在一起,她没帮你克服这一点吗?”
冯栖川脸上写满不想回答的神情,沉默近半分钟才艰难吐露:“她试过帮我。”
“然后呢?”记者打破沙锅问到底。
冯栖川目光失神,“然后……放弃了。”外用岑攸,内服二德子,都没能治好她的绝望音感。
当提问的记者都没忍住扬起嘴角时,周围已洋溢起一片欢笑。
冯栖川环顾眾人,叹了口气,“就到这吧。”习惯了,她自从做演員,戏外也没少给观众们提供笑料。
她转身走向同事们,不理会后面一片挽留之声,可一道声嘶力竭的大喊冲破熙攘喧闹,格外震耳:“你怎么证明你跟卫逾明只是朋友?”
站住脚,冯栖川无奈回头反问:“把我的心剖出来?”
没吃完的晚饭正继续吃,记者们的kpi正不断创造,公布视頻、撰写稿件,和同行赛跑。
冯栖川的回應如同舆论黑洞,捕获全网无数流量。
会议室里接连响起“啊?”的疑惑声和议论声,“聚论崩了?”高亦城点点鼠标,难以置信道。
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郑珩瞬间睁开双眼。
“因为栖川的回應,”高亦城咽了咽唾沫,看向郑珩说:“这下破纪录了,老大。”
“各家短视频平台,采访的切片熱度在疯狂上涨,基本已经霸榜。”
“最火的是两个片段,动图连在各个论坛也迅速传播开了。”
宣传们各自汇报情况。
“哪两个片段?”郑珩揉了揉鼻梁,按计划冯栖川的回应不说给事情画上句号,那也该是逗号,唯独不该是感叹号。
宣传操作电腦,在会议室大屏幕上播放第一个:
涌动的人潮被挡住,大门向两邊打开,正中一古典仕女,两邊和身后是端着盒饭装束跨越古今与阶级的人们。这样一群人姿态神情各异,目光直视着前方一起步步走近人潮。
宣传挑了些各平台相关的熱门留言放出来,其中最高点赞短短时间已过十万:
“这画面,已经腦补出一篇群像文,熱血搞笑风格,角色们会一边暴揍敌人一边跟队友吐槽今天萝卜没炖软。”
“网上闹翻天,剧组在吃饭,看样子吃完了还要继续拍摄,谁懂剧粉的安心感(送花.emoji)”
“走向门外刀光剑影的古人与今人,从容的哪怕局势一触即发也没放下饭碗,鲜明的反差、浓烈的画风,我必须立刻找到我的数位板!”
“第一次体会到团魂竟然是因为一个剧组。”
……
众人靜靜看完,宣传等待片刻,见没人开口,接着放第二个:
“你怎么证明……”记者的后半句呐喊被消音。
风姿绰约仪态万方的美人回眸,眉眼倦怠,语气淡然,“把我的心剖出来?”
这条短视频点赞数飞速突破四百万,每次刷新数字都上涨一大截,宣传直接打开评论向众人展示:
“啊啊啊古言里,女主心灰意冷和男主决裂时就是这样的,就是这种感觉!(激动脸红.jpg)”
“冯栖川的古装,内娱永远的白月光,她穿这身干什么我都会溺爱(花痴.jpg)”
“短短一句话,比某些剧几十集都有感染力,她身上的故事感太强了,光是靜静站着就像一本令人着迷挪不开眼睛的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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