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她和他从来不是一路人,她初出茅庐他最近水楼台的时候两人都没成,现在将来更不可能。缺德的我只想知道他未来对象问他糖什么味儿,他要怎么答(看热闹.jpg)”
“正主心情不知道,粉丝这些年可没少左腦攻击右腦,一边标榜他洁身自好,深情眼光高,一边说都是过去的事,哥哥早就忘了。他这跟她挚友半斤八两的对她的保护欲,忘了?还能睁着眼睛说出这俩字的粉丝,我只怀疑是不是真的在乎哥哥感受。”<
“他们哪天再见的话,我都不敢想热搜得爆成什么样。吃瓜的朋友们坐稳了,誰说的没后来,后来总有可能到来(准备开饭.jpg)”
……
手機滑落在被子上,仍然发出餘醴怪笑的声音,馮栖川后悔到想给自己换双眼睛,一脸的绝望。
“我为什么会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缓了好一会儿,她拿起手機懊恼地说。
餘醴捂住心口嗔怪,“哦呦,太伤人了,我可要哭了。”
哭之前倒是先把笑收一收啊!“你……”手機上突然的新通知打断了馮栖川的话。
“爸到了弥留之际,大幕即将拉开。栖川,请三天假,機票已经为你订好。”
来自卫逾明的消息讓她猛地坐起身下床。
“这是咋地了?”屏幕里画面不停抖动到模糊,余醴奇怪地问。
馮栖川一把拉开衣柜,咬咬嘴唇道:“卫仲怀生命垂危。”
“你要半夜去看病人?”余醴皱眉问完,愣了几秒,“你说誰?!”她大喊着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脸上面膜震得滑落一角。
“卫仲怀。”馮栖川肩膀和脑袋夹着手机,取下一条黑色休闲裤挂在臂弯,“之后大概会很忙乱,等我回来跟你细说。”
视频挂断,余醴呆坐在床上好一阵,直到为敷面膜定下的倒计时结束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
手指在纯白衬衫上停滞,冯栖川犹豫片刻,最终选了另一件米白色的。说不定是虚惊一场,葬礼没这么快,她心想。
无论是谁,她都不想像秃鹫一样,赶到对方身边只为了等待他的死亡。
“罗哥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但我需要尽快去机场。”看了眼收到的机票信息,一手抱着衣服,她拨通罗枞的电话道。
换下睡衣,三两下梳起头发扎好,只拿了个挎包将证件等必备物品装齐,冯栖川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给谷谦昀,离他房间门口还有几步时,电话接通傳来他带着睡意的含糊声音:“栖川?”
“昀哥,我在你房间门口,有事。”她简短道。
跳起来胡乱裹上睡袍,谷谦昀一打开门看到面色沉重的冯栖川,心里就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位长辈病重,我必须去一趟,可能三天才回来,抱歉耽误拍摄,昀哥。”
“可别抱歉,没什么耽误不耽误的。”谷谦昀立刻道,他的心直直往下坠,默了两秒小心翼翼问:“是哪位长辈?”
冯栖川咬了咬嘴唇,“卫仲怀。”
“哦。”谷谦昀大松一口气,下一秒却愣住,惺忪的双眼睁得溜圆,“谁?!”
汽车行驶在空阔的街道,后座上冯栖川将今晚第四个电话打给鄭珩。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鄭珩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眼镜,动作有些刚醒来的迟缓,叹了口气说。
“这个时候?”
“离国庆只有二十多天了,今年又是七十大庆,约定俗成的规矩,越临近越不能搞与之无关的新闻。”全国人民都将沉浸在为国庆生的喜悦欢腾中,任何人任何事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抢镜,从媒体和社交平台的傳播源头就会被按得死死的。
鄭珩揉乱了头发,深呼吸一次,“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舆论窗口期可能只有两周,我立刻去公司讓宣传部门连夜开工。”
冯栖川无所适从地沉默片刻,才从混乱的思绪中抓住一点线头,“我们不是该等别人先出招吗?”
“是等卫家人先出招。”这场豪门恩怨他们必须是被动牵扯进去的一方,鄭珩走进衣帽间道,“但单晴萱跟梁敬和,我要为舆论场预热,顺便送他们一个惊喜。恋爱可不能瞒着大家谈。”
“不然还是算了,今晚吵醒的人已经够多了。”冯栖川向后靠在椅背上。
公开恋情对艺人来说无异于将对方写进自己的履历,双方即使是分开多年各有家庭后,再次同台也会被议论两人当年情恨今昔对比。所以恋爱伊始还不确定能一起走多远,不如就悄悄在一起,之后发现合不来也悄悄分开。
冯栖川理解这样的做法,而且狂风将至,何必再多树敌?
“我原本也不着急,但天意難测,这么大的娱乐圈,可不能只有你一个人上热搜。水越浑越好。”郑珩开了免提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栖川,今夜无法安眠的不止我们一方。卫仲怀病得太久,数不清的媒体、富豪,甚至官员都在等他的讣告。”
车窗外的街灯飞快倒退着像一束束流光,冯栖川恍惚一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片刻后只得应一声“我明白了”。
走到停车场,郑珩结束了和高亦城的通话。他戴好蓝牙耳机,启动车子,思索两秒将电话打给谷谦昀。
酒店套房的客厅,空间大小足够二十几个人开会,此时只坐着不到十人,却在弥漫的煙雾和焦头烂额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憋闷。
手机铃声响起,谷谦昀看了一眼,抬手示意正絮絮叨叨有多少難处的统筹老周先暂停,起身往卧室走。
段辰立刻跟上他,在他身后关上卧室门。
两人对视一眼,谷谦昀接通电话打开了免提,开门见山道:“郑总,这边我会处理好,绝不让拍摄停摆。”
如果因为主演突然离开使整个剧组瘫痪,外界舆论能难听成什么样他们完全可以想象,所以无论如何,冯栖川请假的三天,一切必须如常。
没想到这人也有靠谱的时候,郑珩省去准备好的腹稿,“多谢,谷导。”
在挂掉电话前,他多问了一句:“你告诉其他人栖川请假的原因了吗?”
“还没有,”谷谦昀沉吟,他只跟其他人说了冯栖川有急事。他来回踱步挠头,“跟大家说栖川奶奶生病了,你觉得怎么样?”谷谦昀为难到拿不定主意。
强忍住骂蠢货的冲动,郑珩双手握紧方向盘,“不怎么样。无论跟谁,你都要诚实地说,栖川好友的父亲病重,如果天亮前讣告已经发布,你要说她是去参加葬礼。”
“你疯了?!”一直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的段辰脱口而出,两步上前对着手机道:“你想让别人议论她抛下整个剧组去吊唁一个富豪?”
“这话还能更难听,我以为你清楚。”谷谦昀拍拍段辰的肩膀,皱眉压着火说。
郑珩都不知道是该感谢他们为冯栖川考虑,还是该劝他们不如不考虑。“栖川有说过要你们帮她撒谎吗?”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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