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这……是恶作剧吧?!:“车厘子甜还是你男朋友甜?”(4 / 5)
“嘴那么硬。”江今彻低低喘息着说,“亲起来倒是很软。”
房间隔音很好,不知是否是错觉,方舒好隐约还能听见客厅嘈杂的人声,一墙之隔,她被江今彻按在门后疯狂地接吻,外面全是等着他出去接待的朋友,这种感觉太刺激,她胸口像飞进无数只麻雀,没轻没重地乱啄,腿也有点站不住,人软软地滑下去,又被江今彻拎起来,脚踩在他脚背上,继续加深这个吻。
他舌头灵活地捣入,卷起她的舌尖重重吮了两下,津液泛滥,耳边全是嘬嘬的吃吻声和水声,像突然降临的潮湿雨季,雨水在看不见的地方噼里啪啦落下,方舒好被亲得脑袋发麻,脖子高高扬起,双手无意识抱住他的脑袋,手指钻进他发间,发泄一般重重抓住。
江今彻抵在她唇边抽了口气,方舒好难得主动地追过来,生涩地咬了下他的嘴唇,舌头轻轻舔过,湿漉漉地打了个圈,耳边的喘息声忽然变得更重。
江今彻右手捏在她后颈,轻揉了两下,吻她的节奏慢下来,手指顺着她纤瘦的脊背下滑,落到衣角,指尖勾起薄薄的布料去揉她的腰。
手机铃声在这时突兀地响起,江今彻装作没听见,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她,过了快半分钟,铃声还没停,回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他低低骂了声,终于松开她,掏出手机接起,极其冷淡地应了两个字。
挂断电话,江今彻一脸无言以对的渣男样:“有人要走了,打个电话通知我。”
方舒好“唔”了声,抿了抿被蹂/躏到红肿的唇:“那你要不要去送送?”
江今彻杵在原地几秒,麻木不仁地叹气:“嗯。”
方舒好去主卧卫生间仔仔细细擦干净嘴巴,故意比江今彻慢了两分钟才出去。
男生们或许注意不到她的变化,细心的女生却很难错过。
任听雪看到方舒好明显肿了一圈的嘴巴,看似擦掉了唇膏,唇色却比之前更红艳,脸也红得异常,除了被她男朋友弄的哪还有别的可能,他们刚才躲在卧室里干什么可想而知。
任听雪像被一盆冷水从头到尾浇透,之前听说江今彻谈恋爱了她还不信,亲眼见到他女朋友,她还留在这儿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只是玩玩而已,结果,到底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这地方她一秒也多待不下去了。
“你就走了?”周栩跟着她站起来,“我送你吧。”
“随便。”
任听雪甩下两个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经过玄关忽然停下脚步,江今彻就站在旁边和他兄弟说话,回头看见她要走了,他只点了下头,目光很快转移到周栩脸上:“好好送人家,到了在群里说声。”
在场的男生里头,起码一半都明里暗里喜欢过任听雪,女神在场他们孔雀开屏,女神一走气氛自然冷落了些,加上江今彻今天看起来也无心待客,剩下那批人最后打了几轮牌,九点半不到就一窝蜂撤干净了。
人走茶凉,偌大的客厅里桌椅散乱,杯盘狼藉,方舒好去厨房戴了个手套出来,弯腰开始收拾茶几。
江今彻把她拉开:“明天会有钟点工来收拾。”
方舒好:“那还要脏一个晚上。”
江今彻低头瞅着她,一副当家做主的女主人样,他勾了下唇角,丢一句“你还挺洁癖”,转身走进厨房又拿了副手套出来,戴上和她一起收拾。
方舒好一边擦桌子一边打量他,江大少爷之前肯定没干过这种活,手脚看起来还挺麻利,脏的地方他都主动清理掉,没让她动手去碰。
终于弄完,两个人站在水槽前洗手,水龙头涌出温度刚好的水,方舒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地洗,格外珍惜这种平淡温馨又默契的瞬间。<
江今彻搓上第三遍洗手液,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想走?那今晚就留这儿睡。”
方舒好立刻冲洗干净,关掉水龙头:“我要回去了。”
江今彻甩两下手,抽了张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拭:“这么晚了,明天白天我再送你回去。”
方舒好:“可是……这里没有我的换洗衣服。”
“我给你买。”江今彻拎出手机,夹在指间散漫地转了圈,“外送半个小时就到。”
说完,他自然而然地搂着她的腰往厨房外面走,方舒好面皮飞快涨红,小心翼翼地推开他一些:“这样不太好吧,感觉太快了……”
“想什么呢?江今彻在她腰上捏了把,“让你和我睡一间了?”
方舒好脸变得飞快:“我只是推辞一下,仔细想想,住这里其实也挺好的。”
江今彻笑:“你要是非要和我睡一间,也不是不能商量。”
“还是算了吧,我怕我会把持不住。”方舒好走到沙发前坐下,抓了个抱枕压在怀里,“才在一起几天,我不能碰你。”
江今彻被她逗乐,懒洋洋地坐到她身边,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才发现任听雪刚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任听雪:【你为什么突然转性了,一上大学就谈恋爱】
任听雪:【我还以为你真的清心寡欲呢】
任听雪:【高中那会儿明明谁也看不上】
江今彻静了几秒,打字回复。
che:【不清心寡欲,也没转性,只是没遇见她】
che:【如果她在我们高中】
che:【那我高中就要和她谈】
放下手机,江今彻感觉有点口干,去厨房拿了几样水果,洗净端出来搁在茶几上。
“好大的车厘子。”方舒好拎起两颗,“不愧是彻总洗的。”
丢进嘴里,咬开薄皮,汁水泛滥酸甜可口,方舒好连着吃了好几个,见江今彻靠在旁边没动作,只看着她吃,忍不住问:“你不尝尝吗?”
江今彻挑了下眉,勾着她脖子,倾身吻下去,舌尖挑逗似的在她唇缝游走,慢条斯理地钻进去,尝到清甜的果肉。
他呼吸重了些:“就那样。”
方舒好又往嘴里丢了一颗,咬烂之后主动凑上去吻他:“明明很甜啊。”
江今彻扣着她的腰将她压近,笑:“车厘子甜还是你男朋友甜?”
方舒好想也不想:“车厘子。”
江今彻冷嗤了声,将她从怀里扯出去,按到沙发上,重新拿了颗果子塞进她嘴里,然后堵住她的嘴巴用自己的舌尖去捣,直到车厘子烂得不成型,紫红色的汁液顺着她唇角淌下来,他用手指擦了擦,哑声又问一遍:“车厘子甜还是你男朋友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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