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易感(3 / 5)
现在才是真正的易感期。
她的腺体在发烫,信息素从颈侧涌出来,冷冽的木质香气,浓得她自己都觉得呛人。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已经没有方子柔的味道了。
姜艺露把枕头翻过来,又翻过去,翻来翻去,都是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方子柔。
她把枕头扔到一边,坐起来,盯着空荡荡的床。
床很大,她一个人睡,显得更大……她以前不觉得,可是今天突然很想哭。
她在渴望一个安全的保护壳。
姜艺露走进方子柔的卧室,方子柔的房间很整洁,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衣柜门关着。
姜艺露打开衣柜,里面挂着方子柔的衣服,她伸出手,触碰到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裙,是方子柔在家常穿的那件。
布料滑过指尖,凉凉的,带着残留的信息素……那甜蜜的花香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腺体猛地一烫,冷冽的木质气息迅速涌出来。
她把这件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不够。
她又拿了一件牛仔裙,是她们第一次见面那天,方子柔穿过的。她还拿了一件灰色的针织开衫,方子柔喜欢在冷气房里披着它。
她把这些衣服抱回自己的房间,堆在床上。然后她爬上去,把被子掀开,把这些衣服铺在自己身体周围,她躺下去,把脸埋进那些衣物里,闻着这些甜蜜的花香,她的身体终于不再颤抖了。
她把自己裹在这些衣服里,像一只缩进壳里的小动物。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方子柔。
方子柔穿这件睡裙的样子,方子柔靠在沙发上看剧本的样子,方子柔……抢走她的公司的样子。
她的腺体又烫了。
“姐姐。”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没有人回答,她把脸埋进睡裙里,又说了一遍:“姐姐。”
她声音闷在布料里,可怜兮兮的。
方子柔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床上堆满了她的衣服。姜艺露蜷缩在那堆衣服中间,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毛茸茸的小猫。
她的头发散落着,脸埋在方子柔的睡裙里,露出来的半边脸红红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信息素从她的腺体里涌出来,冷冽的木质香气,浓郁到方子柔还没进门就闻到了。
易感期。
方子柔昨天就隐约意识到姜艺露不太对,但是她从来没有见过alpha的易感期,还以为姜艺露是生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休息一下的后果就是……姜艺露进了她的房间,拿了她的衣服,堆了一床,把自己裹在里面。
方子柔站在门口,看着姜艺露蜷缩在那堆衣服里的样子……她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把外卖袋子放在餐厅,然后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姜艺露睁开眼,看到方子柔,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姐姐。”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像感冒了,又像哭过了。
“嗯。”
“你去哪里了?”
“拍戏。”方子柔回答:“我有本职工作。”
是啊,本职工作。
只是兼职抢了个酒店而已。
姜艺露从衣服堆里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红红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极了一只委屈的惹人怜爱的小猫咪。
她看着方子柔,又看了看自己周围那些衣服……被她揉得皱巴巴的,散了一床。
姜艺露的脸瞬间红了。
“姐姐,我,我不是变态……”她可怜巴巴的开口解释,但又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
毕竟是她闯进了方子柔的房间,是她拿了方子柔的衣服,堆了一床,然后把自己裹在里面。
……这不是一个正常alpha会做的事。
至少不是一个会在董事会上三言两语逼走财务总监的alpha会做的事。
“易感期?”方子柔问。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天下午。”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