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隋然默默跟在他们后面,低着头不说话,像是被抛弃的孤独小猫。
“驰哥,你还采花呢?”郝铭的视线被鲜艳的颜色吸引,“我的天,好浪漫啊,不过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为了你开心,我愿意被人批评,送你的,”关山驰直接塞到郝铭怀里,脸上的笑容有些讽刺,“猜到你会跟来,给你一个惊喜。”
郝铭闻了闻花香,还以为出现幻听:“我靠,真的假的!谢谢驰哥,我真是受宠若惊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养着,争取带回家。”
关山驰揽住他的肩膀,夸赞道:“好老弟,我相信你。”
郝铭指着他嘴角的淤青:“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儿,小打小闹而已。”
“我看你是真生气了,当时我反应太慢,应该帮你一把。”
“幸亏没上,你要是跟着胡闹,其他同学也会跟上来,单挑变群架。”
“更好,二班和一班是世仇,早就该干一架。”
“算了吧,会吓到新来的同学。”
...
两人在前面哥俩好地闲聊着,隋然默默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泛起无限凄楚,尤其是花落他家。
他想不明白,关山驰为什么对他忽冷忽热..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他在玩弄你。
是这样吗?
肯定是这样,从相识到现在一直是这种相处模式。
隋然心思恍惚,一不留神脚下踩空,真应了关山驰的‘诅咒’,倒霉的他又摔倒了。
从第三台阶滑到第五台阶,屁股被颠了好几下,脚腕子也划破皮。
“唔..”隋然闷哼,弯腰捂住脚。
关山驰耳朵很灵,听到呻吟声,立马撞开身边的郝铭,以闪电般的速度来到隋然身边。
郝铭一个趔趄,脸上写满了茫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关山驰蹲下身,检查隋然的脚踝,“是不是崴脚了?”
隋然抬眸,咬着嘴唇没说话。
关山驰当他是默认,心里起了火:“笨死你算了。”
若不是有郝铭在场,隋然保准能哭出来,他强行把眼泪逼回去,小声说句:“不要你管..”
“动一下试试,”关山驰怕他伤到骨头,“这样呢,疼吗?”
隋然摇摇头,只是擦破皮,并不是很痛,痛得是屁股,还有遭到迫害的心灵,他看到郝铭把那束花包起来,小心翼翼插在背包侧面,这样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
“驰哥,没事吧?”郝铭以关心金主的口吻问道。并在心里祈求上帝:让驰哥再找人打几轮,伤亡不重要,夏令营的金主千万别有事。
关山驰把背包卸下来,直接丢给郝铭,然后背过身去,对坐在台阶上的隋然说:“上来,我背你。”
他以为隋然崴了脚,心里又气又心疼。
隋然游移不定:“我不需要。”
“不是崴脚了吗?”关山驰催促道,“别磨蹭,再拖一会儿天黑了,趁景区没关闭,我带你去找医生。”
“时间还早呢。”隋然的手已经摸到关山驰的肩膀,心中有了决定,就当自己真的崴脚,接下来的路程,他不想再被关山驰抛在后面。
郝铭也在旁边拱火:“隋然,别不好意思,就让驰哥背你,路好走,不会有事的。”这位头脑纯洁的孩子,秉持着同学互助的情谊兴冲冲的保证,“驰哥要是背累了,换我背你,我俩肯定把你安全带到营地。”
隋然一听吓坏了,赶忙趴在关山驰的背上,对郝铭报以尴尬的微笑:“谢谢你。”紧接着,他就搂住关山驰的脖子,悄声说:“我不要他背。”
关山驰无奈地笑了,拖住隋然的大腿利落地站起身。
三人继续赶路,郝铭背着两个包在前面带路,后面的人有意放慢脚步,无形中躲开了电灯泡。
隋然的气息流过关山驰的脖颈和耳畔,让他的耳根子变软,眼底的愠怒渐渐散去。
他心里想,迟早要分开,何不加倍利用这段时光呢,他们不该浪费这么美好的青春,他要让隋然记住自己,永远。
“这个速度怎么样,”关山驰语气平稳,显得不冷不热,“脚腕子要是疼,你就吱声,不要硬扛。”
“不疼..”隋然为自己装病感到羞愧,“屁股疼,刚才墩了好几下,裤子肯定又脏了。”
关山驰沉着脸不语,脚步变得更慢。
隋然绞尽脑汁地想词:“你呢..脸痛不痛,可能会肿起来。”
关山驰口气凉凉:“顾好你自己。”
“你为什么生气..”隋然实在忍不住想问,语气里不乏酸意,“你还把花送给郝铭,不是说好要送我吗?”
“我自己采的,想送谁就送谁。”关山驰表现得格外刻薄,“那么喜欢花,自己动手,不过你这笨样,真容易滚下去,到时候还要麻烦我们抬你。”
隋然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反而遭到了责备。
他觉得世界上没有比关山驰更可恶的混蛋,情绪开始失控,恼羞成怒地咬住关山驰的耳朵,狠狠地咬一口。
想不到他突然上嘴,关山驰疼得倒吸一口气:“操..你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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