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午餐期间。
同学们其乐融融,三三两两靠在一起,聊着八卦和学校,趁机缓解身体带来的疲乏。
有些同学吃着吃着睡着了,有些同学吃着吃着挪到别人的坐位。
关山驰旁边原本是温岚,一转头,发现隋然凑了过来。
天要下红雨,他是第一次主动找他。
“什么事儿?”关山驰以逗闷子的口吻,“你不是满心满眼何悠悠吗?开饭之后就坐在班长身边不动弹,是不是看见我俩攀岩,你有危机感了。”
隋然肚子里装两件事,一个是何悠悠说了什么,另一个是教官说了什么。
还没问出口,就被关山驰三言两语怼到心凉半截,霎时间郁郁不乐。
“你不损人就不能呼吸吗?”隋然低吟的语气夹杂委屈,“算了,当我没来过。”
“开玩笑的,”关山驰拽住他的手臂,换一种温和的态度,“真不经逗,我收回刚才那些话还不行吗?”
这应该是关山驰第一次服软,在隋然看来如此亲切又陌生。
“我是想问你,”隋然特别好哄,恢复那种乖顺的大白兔模样,“那时候你和悠悠谈了什么,她有没有察觉到你和我,我的意思是咱俩很奇怪...”
毕竟温岚都看出异样,悠悠那么聪慧,应该也有所察觉。
“你在担心什么,”关山驰歪头蹙眉,“她看见了又能怎么样,这是咱俩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真的无关吗?
隋然不这么认为,本想说‘她喜欢你’,话到嘴边却变成:“我喜欢悠悠。”
一瞬间,他能感受到关山驰气场的变化,仿佛他们第一次约战小树林,甚至比那时候的气氛更沉重。
关山驰眼里透出冷光:“你喜欢,有用吗?”
隋然有些后悔,垂着脑袋躲避逼人的视线,“关山驰,我们换个地方谈。”
说完,他感到自己脸颊发烫,却找不到脸红的原因。
换个地方就是单独,单独意味着...
“你去那边等我,”关山驰指向一块大岩石,“我收拾一下马上来。”
隋然一言不发,顺从的接受了。
不一会儿,关山驰在岩石后面找到发呆的隋然。
他心里有气,二话不说就提起隋然的胳膊,强硬地把人拽到林子里,找到一块不错的空地,他将人压倒,两只手迅速活动起来。
隋然怔了又怔,片刻后才反抗,“干什么..不行,你起开..”
“不是你要单独谈吗?”关山驰的恶意和愠怒非常明显,“装什么贞洁烈男,叫我出来你就应该知道后果。”
确实期待,但要的不是这种羞辱..
隋然心里憋闷,委屈又疑惑地仰起脸,“不能在这里啊,我有事问你。”
“你不是问过了吗?”关山驰冷笑,咬一口那白皙的脖颈,“想知道何悠悠跟我说了什么,好奇心怎么那么重。”
“所以她到底说了什么?”隋然确实想知道。
与此同时,湿润泛红的眼睛救了他。
关山驰终究见不得他哭,强压心里的懊恼,生硬地转变口吻:“你想多了,班长是怕咱俩之间闹矛盾,让我理解你,照顾你,把你当弟弟一样,真是不好意思洋桔梗,我踏马对弟弟可没这嗜好。”
话音未落,他把手放在隋然的后腰,声音低沉动听:“看样子,你也没把我当哥。”
隋然快速眨动繁密的睫毛:“我没你这样的混蛋哥哥。”
关山驰下手重了点,显然带着惩罚意味,“你说话注意,这里就咱俩。”
“不行,别掐我,疼..”隋然觉得这里不安全,随时会有人来。
“那么怕被人看见?”关山驰轻声嗤笑,有意识地露出威胁的口气,“我会把你的嘴亲肿,脖子上留几颗草莓,随他们去议论,你说他们能猜到是我干的嘛。”
露骨的话像棒槌一样敲在隋然的脑袋上,使他脑子变钝,变糊了。
他低声啜泣,感觉自己堕落到要下地狱的程度。
“怎么又哭了?”关山驰语气不耐烦,但眼里透出温柔的妥协,“我还没亲呢,逗你玩的别哭了,我的天!你踏马简直是水做的,碰一下就像开了水龙头。”
“你干嘛总说脏话,请问眼泪和脏话哪个更讨人嫌?”
“...真行,我!”关山驰认输,“我讨人嫌行了吧。”
“你先把手..唔拿出去。”隋然隔着衣服,摸到后背的手,忽然发现,关山驰的手比他的要大一圈,骨节很硬,手指很长,捏起人来很痛。
关山驰并没有照做,而是抱着人在地上滚半圈。
两人的位置调换,隋然趴在关山驰身上,周遭的压迫感削弱,氛围立时变得轻松些。
一阵寂静悄然而至。
时光似乎凝住,在他们周围静止不动。
刚才还在针锋相对,这会儿抱在一起竟然觉得惬意。
一定是优美风景起到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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