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她很高兴,只是白行涧不在了(2 / 2)
祈淮在屋里看书,听见笑声,翻书的手停了停,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南经辞被时常过来的乌山月压着学习一些别的东西,乌山月不让他只学剑。
因为他久久不肯去寻本命剑,用的还是一把普通的铁剑,几番劝解不管用,乌山月干脆拉来了大长老的弟子池以鸣,两人把南经辞揍服了,然后南经辞乖乖的去研究那些别的枯燥繁琐的术法了。
他本身就不爱笑,白行涧走后他俩就逗人哄人的意思都已经消失殆尽,在外人看来他冷若冰霜,不能靠近,但在他们自己眼里,这已经是南经辞最好的一面了。
有时候花若枝故意逗他,讲笑话给他听,他听完了也只点点头,说一声“嗯”。
花若枝问他“不好笑吗?”
他说“好笑”。
花若枝说“那你为什么不笑?”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动得很刻意,一看就是装的。
花若枝干脆不问了。
祈淮除了修炼之外,尤为喜欢在花若枝种的花树下躺着晒太阳,于是迟惊宿便放了一个躺椅,但花若枝凑热闹闹着也要躺,于是迟惊宿干脆放了五个。
祈淮躺在躺椅上,又想起从前在浔江城躺在那棵老花树下的日子了。
那个时候谢祈颂总是在他身侧抄写诗经的日子。
迟惊宿看着在躺椅上躺着的祈淮,恍神中想起当初浔江城中云府时,祈淮身体不好,每天都由他抱着躺在花树下晒太阳。
想到这里,他剑也不练了,走过去蹲在躺椅边上牵起祈淮垂落的手,就那么握着。
“怎么?”祈淮问他。
迟惊宿盯着祈淮,“你当时身体不好,也是喜欢躺在花树下。”
祈淮有些愣神,“你怎么知道?”
迟惊宿握紧了那只手,“师兄,我就是知道,我就是谢祈颂,谢祈颂和我融合了,现在没有谢祈颂了,只有迟惊宿,也没有云惊羡了,只有祈淮。”
“你答应我,好不好?”
祈淮定定的看着他,点点头。
“好,我答应你。”
花若枝路过,看见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没有出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了。
她走到拐角处,靠在墙上仰起头,把快要涌出来的眼泪逼了回去。
不是伤心,是高兴。
她高兴得想哭。
师兄回来了,迟惊宿和他好好地在一起。
她应该高兴,她很高兴。
只是白行涧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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