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冒险(1 / 2)
白行涧与谢长影熟络起来,便开始亲切的勾肩搭背一口一个长影兄子欲兄,柳见青和南经辞两个人在后边脸都黑成了锅底。
最终两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前面都快要抱起来的人了,一人逮住一个强行让他们分开。
谢长影不满:“柳见青你干什么?我和子欲兄聊的好好的你扯我干什么?”
白行涧一听有八卦,再一瞧柳见青低着头而谢长影身子微微后仰偏头说教柳见青的样子,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嘻嘻,有情况。
他丝毫没注意自己的情况:南经辞勾住他的后衣领迫使他头微微后仰。
南经辞垂眸瞧见白行涧一脸阴险实在是无奈,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肯定要干些折腾人的事儿了。
南经辞:“好了,别勾肩搭背的,正常点。”
白行涧连忙答应:“好啊经辞师兄,你放开我的衣领吧。”
南经辞这才松手,白行涧悄咪咪移位走在柳见青和谢长影身后,眼瞧着谢长影炸毛了一样的语气和柳见青阴郁的表情,笑的有些……淫荡。
白行涧拽了拽南经辞的袖子,悄悄偏头和南经辞说话。
白行涧:“经辞师兄,我敢打赌两人一定有情况!”
南经辞:“?看起来不像。”
白行涧:“赌不赌?就赌让我给你算一次。”
南经辞:“算什么?”
白行涧:“哎呀经辞师兄你别管算什么,赌不赌?”
南经辞垂眸瞧着白行涧毛茸茸的脑袋和明显得意的表情,心中有些痒。
最终他点点头:“好。”
事实上南经辞确实输了,白行涧这人上去就直接问谢长影是不是喜欢柳见青。
谢长影一听这话犹如炸毛的猫一般连忙伸手去捂白行涧的嘴。
谢长影:“你在说什么啊混蛋!”
白行涧往后退几步躲开,:“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仙门大比会被关禁闭来不了?莫不是叫你师尊发现了?”
白行涧猜的不错,有时候南经辞都好奇怎么这个人猜这些东西一猜一个准?后来他逮着机会问他,白行涧也只是意味深长的费力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轻声说这是秘密。
谢长影瞬间如同落汤鸡一般耷拉下来肩膀。
“你怎么知道的啊子欲兄?”
白行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了,我猜的。”
谢长影叹了口气,拉过柳见青的袖子:“对啊,我告诉师尊了,然后师尊非常生气给我关了禁闭,但是柳见青这人也是个榆木脑袋,我去不了仙门大比那他就应该去,可是他不去,他陪着我一起进了禁闭室。”
说到这,他又放开了扯着柳见青的袖子伸出食指戳了戳柳见青的胳膊,语气满是哀怨:“你说你咋这么蠢呢?”
柳见青没说话,反而伸手包裹住谢长影戳着自己的胳的手拉着他。
其实这种事儿吧,柳见青明白,但是他不想看见谢长影被罚,谢长影本该就是撒欢儿到处跑的小兽,实在不该因为自己的胆小而去莽撞的开口说出这段关系,然后被孤独无聊的关禁闭。
或许自己去了,骂蠢就蠢吧,反正能陪着谢长影,谢长影也就没那么无聊了。
南经辞沉默的跟在后边,他大概能懂一些柳见青,毕竟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自己是胆小鬼,总是不敢言。
不如迟惊宿的死皮赖脸撒泼打滚,他学不来,也做不到。
南经辞和柳见青两人一前一后的将中间两个聊欢乐的人围住,这样也挺好的。
吵吵嚷嚷的人回去休息了。
丑时,七人提前出门相互对视一眼,隐去了身形朝着聚宝盆的地方去。
江畔雾色如练,将临江这处孤绝的福地拢成了一片朦胧的幻境。
七道身影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穿过密林,缓步走向前方那刻有聚宝盆三字的高大石碑。
入口处是一虚幻白雾。
不同于入口处那种蓄势待发的肃杀,此刻的聚宝盆外沿,正流淌着即将开启入口时三大鬼王尚未完全收束的威仪。
没有凡俗的金银堆砌,而是凝固了一圈的七彩光晕,在入口边缘翻涌,大抵是有万千法器在此刻交鸣共振,透着令人屏息的庄严。
但这仅仅只是皮囊。
祈淮的神识用冰凰火隐匿气息后尝试穿透那层华丽的障眼法,直视深处时,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顺着脊椎爬升。
盆口耀眼的光辉之下,到处是深不见底的墨色深渊,仿佛有活物在其中蛰伏。
那股吞噬天地的幽暗越发叫人胆寒。
鬼王的气息盘踞在水陆交界处,无声无息地压制着江水的咆哮。
临江的风穿过道袍,带着水汽拍打在脸上,那是一种混杂着血腥与腐坏的阴冷气息,与外面的神圣形成了极致反差。
七人并肩而立,指尖已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之上。
他们没有贸然前行,眼前的聚宝盆,像是一件被精心伪装的至宝,外层的光辉是为了引诱,而内层的幽暗,则是为了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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